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奶油曲奇”的現代言情,《我天生寵妹狂魔,妹妹被我寵到痛哭流涕》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知意知畫,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天生是個寵妹狂魔,妹妹要什么我都滿足她。小時候她鬧著吃剛出爐的糖糕,我冒雪跑遍三條街去買,她卻吃壞了肚子上吐下瀉。及笄時她看上我最珍視的平安鎖,我笑著解下來給她戴上,她玩鬧時摔倒被鎖頭刮破了臉。選親那日妹妹要選嫁官家人,對我指著人群里的馬夫說:“姐姐,你去嫁他。”我沒半分猶豫,“好。”沒想到后來馬夫搖身一變,翻身成了當朝太子。妹妹又哭求著要跟我換夫君,她要當太子妃。我下意識要點頭,太子夫君急忙攔...
我天生是個寵妹狂魔,妹妹要什么我都滿足她。
小時候她鬧著吃剛出爐的糖糕,我冒雪跑遍三條街去買,她卻吃壞了肚子上吐下瀉。
及笄時她看上我最珍視的平安鎖,我笑著解下來給她戴上,她玩鬧時摔倒被鎖頭刮破了臉。
選親那日妹妹要選嫁官家人,對我指著人群里的馬夫說:“姐姐,你去嫁他。”
我沒半分猶豫,“好。”
沒想到后來馬夫搖身一變,翻身成了當朝太子。
妹妹又哭求著要跟我換夫君,她要當太子妃。
我下意識要點頭,太子夫君急忙攔住我——
“不行!”
“我覺得行。”
他猛地攥緊我的手,“想當太子妃?除非她死!”
聞言,我心疼地看向妹妹:“妹妹想要的,姐姐都會成全,你可以安心**了。”
1
“知意是姐姐,要讓著知畫、護著知畫。”
這句話,從我記事起,父母就經常對我說。
五歲那年,母親縫了兩個香囊,一個荷花,一個桃花。
我剛拿起荷花的,知畫就哭了。
母親走過來,自然地從我手中取走香囊,放在妹妹掌心:“你是姐姐,要讓著妹妹。”
我看著妹妹一手一個香囊笑得開心,心里也跟著歡喜起來。
能讓妹妹高興,這本身就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七歲時,父親書房的硯臺碎了。
妹妹搶先說:“是姐姐碰掉的。”
父親罰我跪祠堂,夜里母親悄悄來看我,柔聲道:
“妹妹年紀小,經不起嚇,你是姐姐,多擔待些。”
我點點頭。
其實膝蓋很疼,但想到妹妹不用受罰,便覺得這疼也能忍受。
十四歲,妹妹看上我戴了多年的平安鎖。
那是外祖母留給我的念想,但我還是解下來給她戴上。
母親欣慰地點頭:“知意真懂事。”
后來妹妹玩耍時摔倒,鎖頭刮傷了她的臉。
父親看著我:“你明知妹妹活潑,怎么不提醒她小心些?”
我沒辯解。
既然是我給她的鎖,她因此受傷,我自然有責任。
久而久之,護著知畫、讓著知畫,成了我刻在骨子里的習慣。
她想要什么,我便想辦法滿足。
見她開心,我便安心。
哪怕是婚事,我也可以隨著她的心意。
對于婚事,我并無特別的想法。
妹妹興致勃勃地翻看媒婆帶來的畫像,一會兒嫌這個相貌普通,一會兒嫌那個家世不夠。
忽然,她眼睛一亮,指著窗外:“姐姐,你看那個人!”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院子里,一個年輕馬夫正在刷洗馬匹。
陽光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分明的輪廓。
“姐姐你嫁給他吧!”妹妹語出驚人。
廳里靜了一瞬。
母親輕咳一聲:“知畫,莫要胡鬧。”
“我沒胡鬧!”妹妹跑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衣袖,“姐姐,你看他多順眼啊!比那些畫像上的人都鮮活!你嫁他好不好?”
馬夫似乎察覺到視線,轉頭望來。
四目相對的剎那,我看見一雙沉靜的眼睛。
然后他低下頭,繼續做手里的活計。
“好。”我說。
“知意,你瘋了?他是個馬夫!”父親拍案。
“我知道。”我語氣平淡,“妹妹喜歡,就好。”
母親拉住我,聲音壓低:“你不要因為一貫寵著妹妹,就在終身大事上也由著她胡鬧。”
我朝母親笑了笑:“不是胡鬧,妹妹為我選的,自然有她的道理。”
“妹妹高興,爹娘省心,便是好事。”
父親還要說什么,妹妹已經撲過去拉住他的手臂:“爹爹,就讓姐姐嫁嘛!多有意思啊!”
“爹爹最疼知畫了!”知畫仰著臉,眼中滿是期待,“姐姐都說愿意了呀!”
父親看看知畫,又看看我,最終長嘆一聲:“罷了,你既愿意,便隨你吧。”
馬夫換了身干凈衣裳站在前廳
父親問他的名姓。
“趙景明。”他答,聲音不高,但清晰。
“家中還有何人?”
“父母早逝,并無親眷。”
父親眉頭微蹙,但終究沒再說什么。
“下月初六是吉日。”母親說,聲音里有些復雜情緒。
趙景明看了我一眼,微微頷首。
婚事就這樣定下了。
嫁給一個馬夫也沒什么不好,我想。
日子或許會清苦些,但至少簡單。
而且能讓父母和妹妹都放心。
至于趙景明......
我閉上眼。
不過是個身份罷了,是誰都一樣。
2
妹妹的婚事定得比我的快,對方是城東**的秀才溫景然,前途光明。
父親對這樁婚事極為滿意,母親更是喜上眉梢。
沈家上下喜氣洋洋。
聘禮流水般抬進來,綾羅綢緞、珠寶首飾堆滿了妹妹的閨房。
母親親自督陣,為她趕制嫁衣,挑選陪嫁,光是上好的梨花木家具就打了整整二十抬。
我的婚事,則像投入湖中的一顆小石子,悄無聲息。
父親覺得我嫁給一個馬夫面上無光,只吩咐簡單操辦,莫要聲張。
府里下人的精力,幾乎全都撲在了妹妹的婚事上。
這日,**來商議婚儀細節。
前廳熱鬧非凡,笑語喧嘩。
妹妹特意穿上了那件從我這里討去的云錦裙子。
我路過回廊,聽見她在院中與幾位表姐妹說笑。
“景然哥哥的文章,連學政大人都夸呢!”她的聲音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父親說,以他的才學,中舉是十拿九穩,將來入閣拜相也未可知。”
有人笑著打趣:“那知畫你將來可是官夫人了!”
妹妹掩嘴輕笑,瞥見了我:“哎呀,姐姐也來了,要我說,姐姐這般淡泊的性子,嫁給趙大哥這樣踏實肯干的正好,不用像我,將來少不得要應付那些官場應酬,想想都累得慌。”
幾位表姐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憐憫或審視。
我停下腳步,對她笑了笑,并未接話。
她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無趣,又轉頭繼續炫耀她的溫景然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中并無波瀾。
她高興就好。
我的定親儀式簡單得近乎潦草,只是在父母面前過了個禮。
反倒是妹妹的定親宴,雖說不求奢華,卻刻意辦得極為張揚,幾乎宴請了所有沾親帶故的人家。
席間,妹妹依舊穿著那身云錦裙,言談間三句不離溫景然的才學和**的家風,偶爾提及我的婚事,便用踏實安穩一帶而過。
我始終安靜地坐在角落,聽著,笑著。
待到商議我的婚儀時,我主動對父母說:“妹妹的婚事是沈家的臉面,自然要風光大辦。
我的便簡單些吧,自家人吃頓飯,在后院拜個堂就好,不必勞師動眾。”
父親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最終點了點頭。
母親似乎想說什么,但看了看滿堂賓客和容光煥發的小女兒,終究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3
成婚那日,妹妹的風光出嫁幾乎吸引了全城的目光。
十里紅妝,吹吹打打,花轎在喧鬧聲中遠去。
沈府漸漸安靜下來。
傍晚時分,我的婚禮才開始。
沒有迎親隊伍,沒有喧天鑼鼓。
我只穿著一身尋常的紅色衣裙,對著父母拜了堂。
趙景明依舊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衣,但漿洗得干干凈凈。
他話很少,禮儀卻周全。
婚房被安排在府邸外,一個獨立小院。
院子里只有兩間簡陋的瓦房,陳設簡單,一桌一椅一床而已,帶著久未住人的清冷氣息。
剛進新房不久,妹妹身邊的貼身丫鬟便抱著兩床陳舊褪色的被褥來了,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恭敬:
“二小姐說,庫房里新被褥都緊著給她陪嫁了,暫且委屈大小姐用這些舊的,望大小姐勿怪。”
我認得那被褥,是前年府里換下來,準備賞給下人都嫌扎皮膚的。
我笑了笑,伸手接過:“有勞妹妹費心,替我謝謝她。”
丫鬟福了福身子,眼神閃爍地退下了。
趙景明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我手中的舊被褥,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卻沒說什么。
入夜,我簡單梳洗后,坐在窗邊。
趙景明在外間窸窸窣窣地忙碌著。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他端著一個木托盤進來,上面放著一碗溫熱的白粥,一碟清爽的小菜。
“吃點東西。”他將托盤放在我面前的桌上,聲音低沉。
我這才想起,一整日下來,幾乎沒吃什么東西。
粥熬得恰到好處,米香濃郁。
等我吃完,他默默收走碗碟,又轉身出去。
再回來時,他手中抱著兩床嶄新的、看起來十分柔軟舒適的棉被。
他利落地將床上那兩床破舊被褥換下,鋪上了新的。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道,鋪床單時棱角分明,疊放被褥也整齊得一絲不茍。
我靜靜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他站姿挺拔,即便做著這些瑣事,也隱隱透出一種規整的儀態,全然不似尋常馬夫的粗獷。
就連他方才換下的外袍,也折疊得方方正正,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鋪好床后,轉過身來,遞給我一杯溫水。
“時辰不早了,早些歇息。”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比白日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接過水杯,指尖碰到他略帶薄繭的手指。
“好。”我輕聲應道。
燭火搖曳,將我們的影子投在墻上。
屋內一片靜謐,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馬兒響鼻聲。
我們誰都沒有再說話,一種奇異的默契在沉默中悄然滋生。
我看著這個一夜之間成為我夫君的男子,心想,這樣似乎也不錯。
至少,他話不多,卻周到。
這簡陋的小院,也遠比想象中更有人氣兒。
4
婚后,我依舊習慣寵著妹妹。
這習慣仿佛已長在了骨血里,改不掉,也不想改。
趙景明大多時候不在家,他似乎很忙,天不亮就出門,夜里才歸,但總會將賺來的銅板一文不少地交給我。
我知道他在努力賺錢,想讓這清貧的日子好過些。
妹妹如今是秀才娘子,使喚我的事卻只多不少。
這日,她又抱來一摞質地輕柔的綢衫:“下人粗手笨腳的,我不放心,姐姐既得空,幫我把這些漿洗了吧。”
我接過衣衫,回到那個簡陋的小院。
水很涼,手指凍得有些發紅。
趙景明傍晚回來,默默看了一會兒,轉身進了灶房。
等我洗完晾好,他端出一盆溫水:“泡泡手。”
我沒說什么,將凍僵的手浸入溫水中,一股暖意從指尖蔓延開。
有時我回去得晚,暮色四合,總能看到趙景明沉默地站在院門外那棵老槐樹下等我。
灶上溫著簡單的飯菜,他坐在對面,看我吃完,才起身收拾。
一次,妹妹拿來一幅繡了一半的繁復花樣,說是溫景然母親壽辰要用的,她自己繡不完,時限又緊。
我接下這棘手的活,連夜趕工。
趙景明在一旁就著昏暗的油燈修補馬具,偶爾抬眼看看我。
夜深時,他放下工具,走過來,拿起針線,在我驚訝的目光中,接過了最難繡的部分。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捏著細小的繡花針卻異常穩當,針腳細密勻稱,竟比我繡得還要工整。
“你......”我詫異。
“略懂一些。”他頭也不抬,低聲應道。
“你好像......什么都會。”我輕聲說。
他動作頓了頓:“以前,學過些。” 聲音沉靜,不再多言。
日子本該這般平靜地過下去,直到那日,我無意間聽到父親對管家吩咐:
“趙景明那小子,竟想盤下西街那間廢置的鋪面做營生?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去跟衙門打聲招呼,找個由頭,別讓他成事。”
我心中一驚。
我知道趙景明為了那個小鋪面奔波許久,幾乎耗盡了所有積蓄。
當晚,趙景明歸來時,雖依舊沉默,但我能感受到他周身籠罩著一層極淡的失落。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照例將溫熱的飯菜推到我面前。
第二日,妹妹又來尋我,這次是要我幫她抄寫經書。
我正要應下,卻想起昨日聽到的話,第一次搖了搖頭:“今日不行,我有些事。”
說完我就急急往沈府走去。
妹妹愣了一下,趕緊跟在了我身后。
我徑直去了正廳。
站定后,對著父母開門見山:“父親,母親,女兒聽聞景明想盤下的西街鋪面,似乎有些阻礙,他為人勤懇,只是想謀個正經生路,還望父親......”
話未說完,父親臉色已沉下:“放肆!誰準你如此無禮?一個馬夫,安分守己便是,妄想些不該有的,徒惹笑話!”
我身后的妹妹立刻蹙起秀眉,帶著慣有的嬌嗔:“姐姐,你糊涂了不成?怎么為了個外人頂撞爹爹?快賠不是!”
我看著妹妹那理所當然的神情,又想起趙景明深夜核對賬目時專注的側臉,一股郁氣堵在心口。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他不是外人,是我的夫君,如今他才是我的家人,他想憑本事立足,和沈家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