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發小合伙跑運輸，我出人，他出車。
每年550萬的利潤，他拿大頭，我拿100萬，他說這是規矩。
你那一百萬，給我老婆買個包都不夠。”
我笑了笑，沒說話。
可當我買了頭掛車，準備單干時。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是不是人？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自立門戶搶我生意？”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臉，我笑了。
01
我叫張遠。
我和周浩是發小。
我們一起合伙跑運輸。
我出人，他出車。
每年利潤五百五十萬。
他拿四百五十萬。
我拿一百萬。
他說這是規矩。
我笑了笑，沒說話。
今天，是他老婆李倩的生日。
我們坐在市里最高檔的西餐廳。
桌上的紅酒，一瓶就要五位數。
李倩晃著杯子，眼神落在我身上。
“張遠，今年分紅拿了，有什么打算？”
我切著牛排的手頓了一下。
“沒什么打算，存起來。”
李倩嗤笑一聲。
“存起來？一百萬能干什么？還不夠我買個包。”
周浩在一旁，大笑著附和。
“就是，你那一百萬，給我老婆買個包都不夠。”
他摟著李倩，滿臉得意。
“張遠，不是我說你，你得學會花錢，錢是賺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
李倩手腕上那塊表，我知道，上個月剛買的七十多萬。
她脖子上的項鏈，是前天周浩專門飛去**拍下來的，一百二十萬。
我的那一百萬。
確實，不夠他們買個包。
這一百萬，是我跟著車，風里來雨里去。
吃睡都在那不到兩平米的駕駛室里換來的。
是夏天頂著四十度的高溫卸貨。
冬天冒著零下二十度的嚴寒蓋篷布換來的。
是周浩在家里吹著空調陪老婆孩子。
我在服務區吃著泡面等配貨換來的。
我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你們吃，我去趟洗手間。”
我站起身，沒有看他們的表情。
走出包廂，燈光被隔絕在身后。
我走到洗手間的鏡子前，看著里面的自己。
三十歲的人，看著像四十。
皮膚黝黑粗糙，眼角有了細紋。
雙手布滿老繭，指甲縫里總有洗不干凈的油污。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著臉。
水流聲很大，蓋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