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賓，今晚你自己過生日吧，我陪劉華洲。”
我盯著這條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狀態(tài)不好，我走不開。”
我回了一句：“那我呢？”
她過了幾秒才回：“你又不是小孩子。”
我笑了一下，胸口卻有點發(fā)緊。
“所以你覺得，我不重要？”
她直接回：“你別總跟他比。”
服務員在旁邊輕聲問：“先生，要點蠟燭嗎？”
我點頭。
蠟燭被點燃，火苗晃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蛋糕，33這個數字被光映得有點刺眼。
手機又亮了。
她發(fā)來一句：“等我忙完補你。”
我沒再回。
手指往上滑，點開她的頭像。
她剛發(fā)了一張照片。
醫(yī)院的白墻，兩只疊在一起的手。
我認得。
一只是她的，一只是劉華洲的。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等了。
01
“先生，要幫您把蠟燭點上嗎?”
女孩穿著店里的黑馬甲，手里拿著打火機，站在我桌邊，聲音不大。
我“嗯”了一聲，沒抬頭，眼睛還盯著手機。
聊天框里最后一條消息是王巧如發(fā)的:
“樹賓，臨時有事，今晚你自己先過生日吧， 劉華洲狀態(tài)不太好，我陪他待一會兒。回來補你。”
時間，晚上八點三十二分。
三分鐘前發(fā)的。
服務員把蠟燭插好，輕聲提醒:“先生，蠟燭快燒完了。”
我這才回神，看了眼蛋糕上的數字:33。
挺諷刺。
我盯著那兩團小火苗，突然笑了下，
“你說，”我問她， “一個人過生日，算不過嗎?”
她明顯愣了一下，可能沒想到我會搭話。
停了兩秒，她才說:“算啊，生日是給自己過的。”
她說完就離開了。
我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屏幕亮著，又慢慢暗下去。
沒有新的消息。
我點開王巧如的頭像。
我們結婚五年，她的頭像從一開始的合照，換成現(xiàn)在一張風景圖，中間換過幾次，但從沒再出現(xiàn)過我。
我以前沒在意。
現(xiàn)在突然覺得，這種變化早就有跡可循。
我點進她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發(fā)的。
定位在醫(yī)院。
配圖很簡單，一張病房的白墻，還有一張?zhí)貙憽獌芍化B在一起的手。
她的手，我認得。
細長，指甲總是修得很干凈。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