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被逼認罪后,我當眾刪了救命藥代碼》中的人物婉婉顧凜燁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豌豆提筆寫三千”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逼認罪后,我當眾刪了救命藥代碼》內容概括:結束山區支教回家的第一天,未婚夫顧凜燁云淡風輕地對我說。“當年舉報你抄襲的人,是我。”“你被帶走調查的時候,我就在樓下看著。”我渾身一僵。就聽見我最敬愛的師父開了口。“讓你去偏遠山區支教五年,是我的決定。”“本來只打算讓你去三年,冷靜一下。”“可你師兄淮序說,怕你回來還欺負婉婉,堅持讓你多待兩年。”五年。我在無休止的低血糖和高血糖之間掙扎。日夜顛倒地修改數據。最后換來了一身無法根治的病,腰上多了一...
結束山區支教回家的第一天,未婚夫顧凜燁云淡風輕地對我說。
“當年舉報你抄襲的人,是我。”
“你被帶走調查的時候,我就在樓下看著。”
我渾身一僵。
就聽見我最敬愛的師父開了口。
“讓你去偏遠山區支教五年,是我的決定。”
“本來只打算讓你去三年,冷靜一下。”
“可你師兄淮序說,怕你回來還欺負婉婉,堅持讓你多待兩年。”
五年。
我在無休止的低血糖和高血糖之間掙扎。
日夜顛倒地修改數據。
最后換來了一身無法根治的病,腰上多了一個冰冷的胰島素泵。
我拼了命地想回來,想見到他們。
卻沒想到他們才是把我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我血液發冷,嗓子干得發不出聲音。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師父和師兄欲言又止。
顧凜燁先開了口。
“你仗著我們的偏愛,處處針對婉婉,我們只是想讓你學會低頭。”
“婉婉已經憑這個項目拿到了國際大獎,你要是還糾纏不休,就別怪我們不念舊情。”
喉嚨里涌上腥甜。
腦中響起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宿主,是否要放棄為自己正名,脫離這個學術世界?
......
離開。
我在心里對系統說。
我要用他們最看重的東西,給他們一場最盛大的葬禮。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中響起。
收到。脫離任務“最終獻禮”已啟動。
任務目標:學術性死亡。
完成條件:于八小時內,在三名核心反派(顧凜燁、周淮序、導師)的共同見證下,公開銷毀個人全部學術價值。
倒計時開始:7:59:59
我嘴唇翕動,發不出一絲聲音。
嘴角卻向上扯出一個弧度。
顧凜燁見我神情不對,眉頭皺得更緊。
他抬手,似乎想撫平我的嘴角。
語氣是那樣熟悉,又那樣陌生。
“梔梔,別這樣。”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木已成舟。”
他頓了頓,做出恩賜的姿態。
“婉婉很善良,她沒有忘記你的功勞。”
“她這次拿到的獎金,我們商量過了,可以分你一半。”
“五百萬,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五百萬。
用我的心血,我的未來,我半條命換來的五百萬。
多可笑。
那個被命名為“晨星”的靶向藥項目,是我從大三開始,耗費了整整四年青春才攻克的核心。
里面的每一個分子式,每一組實驗數據,都刻在我的骨血里。
可溫婉婉,只用了不到半年時間,就把它變成了她自己的東西。
她甚至連名字都懶得改。
只因為,她是我師父唯一的女兒。
是顧凜燁和周淮序從小寵到大的寶貝。
而我,不過是一個靠著天賦被師父破格錄取的孤兒。
我的東西,他們可以隨意拿走。
再用一點殘羹冷炙來標榜自己的仁慈。
見我遲遲不說話,顧凜燁眼中的耐心耗盡。
“你別不知好歹。”
“要不是我們,你連碰這個項目的資格都沒有。”
“婉婉愿意分你錢,是她心善,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終于抬起頭。
目光從他那張寫滿施舍的臉上,移到旁邊沉默的師父和師兄身上。
一個是我曾視為父親的引路人。
一個是我曾無比依賴的保護傘。
現在,他們都成了幫兇。
嗓子里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我死死攥著拳,指甲陷進肉里。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問出那個早已有了答案的問題。
“難道你們不知道,那個項目才是我全部的心血嗎?”
我的問題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顧凜燁笑了。
混雜著憐憫和輕蔑。
“你的心血?”
他重復著這三個字。
“溫梔檸,你還活在夢里嗎?”
“你那些充滿謬誤的廢案,也配叫心血?”
我渾身發冷,血液瞬間被凍住。
廢案。
他用了“廢案”這個詞。
“要不是婉婉力挽狂瀾,把你那些異想天開的東西修正回正軌,這個項目早就被砍了。”
“你不僅毀了自己,還會毀了整個實驗室!”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
我死死盯著他。
沒有開玩笑的痕跡。
只有理所當然的傲慢。
“她沒有修正。”
我的聲音干澀。
“她偷了我的核心思路,替換了我的數據,那才是項目的根基!”
“你胡說什么!”
一直沉默的師兄周淮序厲聲打斷我。
他一步跨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帶著濃重的壓迫感。
“師妹,你怎么能這么污蔑婉婉?”
“她為了這個項目熬了多少夜,你怎么看不到?”
“我們都看在眼里!”
一直沉默的師父終于抬起眼。
目光沉靜,卻比顧凜燁的嘲諷更刺痛。
“梔檸,夠了。”
“事實已經很清楚,不要再無理取鬧。”
“你應該學會感恩,而不是像個瘋子一樣攻擊自己的師妹和恩人。”
恩人。
原來,他們是我的恩人。
我跌跌撞撞地撲到墻角的行李箱邊,一把掀開了蓋子。
里面沒有幾件像樣的衣服。
只有一個被油布層層包裹的文件夾。
我顫抖著手,解開繩子。
把里面那沓早已泛黃、起了毛邊的手稿緊緊抱在懷里。
這是我的命。
是我在那間漏雨的破屋里,用無數個瀕死的夜晚換來的全部證明。
我舉起它們。
“證據,都在這里!”
“從最初的構想到每一次失敗的記錄,每一組原始數據......全都在這里!”
“你們拿去對!”
“跟溫婉婉的‘成果’一個字一個字地對!”
顧凜燁臉上的耐心徹底消失。
他一把從我懷里奪過那沓手稿。
只用兩根手指捏著。
他飛快地翻了幾頁。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輕蔑地抖了抖。
紙張嘩嘩作響。
“就這堆廢紙?”
他手一松,將我的心血扔在地上。
幾張紙飄到了師父的腳邊。
他看都沒看,冷漠地移開了腳。
“誰知道你這幾年在外面,是不是又從哪里抄了些不入流的東西,想來碰瓷婉婉。”
顧凜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滿是鄙夷。
“溫梔檸,我警告你。”
“今天這個晚宴對婉婉,對師門,對我們顧家都至關重要。”
“你要是再敢鬧,就別怪我讓你在整個學術圈,都再也待不下去。”
師父疲憊地揮了揮手。
“淮序,把她帶到資料室鎖起來,讓她好好反省。”
“是,師父。”
周淮序立刻應聲,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氣很大,掙脫不得。
我被他粗暴地拖著,經過那散落一地的手稿。
我拼命彎腰去撿,被他死死拽住。
“別白費力氣了,師妹。”
他在我耳邊低語。
“認清現實吧,好好輔佐婉婉,以后有你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