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風當眾宣布和白露的婚訊。
白露的高跟鞋踩上我的手背，碾了一下。
“蘇姐姐，離開晨風哥你活不過三天。”
十指連心的疼。
我裹緊漏風的棉衣，指尖在口袋里摸到那枚冰涼的加密通訊器。
她彎腰湊近我耳邊：“你不過是他養的一條——”
我抬起頭，笑了。
“你知道極寒抗體怎么提取的嗎？”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按下通訊器發送鍵。三秒后，基地所有的燈，全滅了。
1
末世第三年，零下七十二度。
3號基地慶功宴上，聚光燈照著臺上那對狗男女。
白露依偎在陸晨風懷里，笑得像朵白蓮花。
我站在供暖管道漏風的角落，棉衣肘部磨得發白。
“蘇姐姐，你別怪晨風哥狠心。”
白露走下來，高跟鞋敲著金屬地板
“這三年你吃基地的、喝基地的，連燃料都是晨風哥特批給你的。現在基地要發展，不能再養閑人了。”
“就是，蘇寒這三年干過什么？”
“晨風哥心太軟，早該把她趕出去了。”
議論聲像刀子。我沒說話，目光越過白露，落在陸晨風身上。
這個男人三年前站在我實驗室門口，恭恭敬敬叫我“蘇博士”。
我給了他論文署名權、研究數據、末世生存的全部資本。
現在他站在臺上，要把我當垃圾扔掉。
“蘇寒，你也別怨我。”
陸晨風走過來，居高臨下
“末世規則就這樣，活著靠本事。我收留你三年，仁至義盡了。”
白露挽住他的胳膊，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蘇博士，你的時代結束了。現在，是我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沒說話。轉身離開慶功宴。
走廊里，供暖不足，溫度零下四十度。我從棉衣內袋摸出加密通訊器。
三年了，這個設備從未斷線——信號走的是我的私人衛星。
撥通。
“蘇博士。”對面秒接。
“1號基地現在什么情況？”
“一切按您部署運行。燃料儲備夠撐五年。北方聯盟六個基地，四個已和我們達成獨家供應協議。”
我靠在墻上：“3號基地的燃料配額呢？”
“按最低標準供應。庫存最多撐三天。”
“三天……”
我重復這個數字。
三年前末世降臨，我站在實驗室廢墟上，陸晨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