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語:
我爹是本書最大的反派,他畢生心愿就是搞垮主角一家。
為了實現(xiàn)這個宏偉目標(biāo),他給我下達了終極任務(wù)——去偷主角兒子沈瀾夜最珍貴的東西。
十八歲這年,我終于被他反手壓在墻上,他咬牙切齒:“顧悠悠,你是不是偷上癮了?”
我看著他手里晃悠的、我剛偷來的嶄新**,陷入了沉思。
他怎么知道我偷了十二年?
第一章
我叫顧悠悠,是個穿越者。
上輩子我兢兢業(yè)業(yè)當(dāng)社畜,結(jié)果在公司年會上表演胸口碎大石,被老板開的香檳瓶蓋給一波帶走了。
再睜眼,我就成了一個穿著開*褲的奶娃娃。
而抱著我的這個男人,是我爹,顧塵。
按照原書劇情,他是個驚才絕艷但戀愛腦的大反派。
他愛了女主一輩子,最后女主嫁給了男主沈霆。
婚禮當(dāng)天,我爹搶婚失敗,心灰意冷,從此走上了專心搞事業(yè)(專指搞垮男主沈霆的事業(yè))的道路。
故事的結(jié)局是,男主和女主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還生了個兒子,叫沈瀾夜。
而我爹,作為反派,自然是眾叛親離,公司破產(chǎn),孤獨終老。
可我穿越過來的時候,故事已經(jīng)大結(jié)局了。
我爹的公司還好好的,他也沒孤獨終老,因為他收養(yǎng)了我。
那一年,我六歲,穿著粉色的公主裙,坐在價值千萬的沙發(fā)上,聽我爹給我**。
“悠悠,你知道爹這輩子最大的敵人是誰嗎?”
我搖搖頭,啃著手里的雞腿。
“是沈霆!”我爹咬牙切齒,英俊的臉上寫滿了恨意,“他搶走了我最愛的人,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以為他贏了?他以為他生了個兒子,就能安享晚年了?”我爹冷笑一聲,眼神里閃爍著復(fù)仇的寒光,“他想得美!”
他一把將我抱進懷里,用一種近乎癲狂的語氣說:“悠悠,你是爹的希望!爹要把你培養(yǎng)成這世上最厲害、最能****的小妖精!”
我:“?”
手里的雞腿突然就不香了。
“爹調(diào)查過了,沈霆那個寶貝兒子沈瀾夜,今年也六歲。”我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爹給你一個任務(wù),一個將貫穿你一生的任務(wù)。”
我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去,從沈瀾夜身上,拿到他最珍貴的東西!”
我爹的眼睛亮得嚇人,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沈霆痛不欲生的模樣。
拿到……最珍貴的東西?
我陷入了沉思。
六歲小男孩最珍貴的東西是什么?
是奧特曼卡片?還是四驅(qū)車?
不,不對。
我爹是要我禍害他,這個“珍貴”肯定不是指物質(zhì)上的。
那什么是精神上最珍貴的?
我苦思冥想了一下午,終于在黃昏時分,靈光一閃。
對于一個人來說,最珍貴的,不就是那份獨一無二、貼身守護的……安全感嗎!
而什么東西最能代表這份安全感?
**啊!
那是人類最后的遮羞布,是文明的底線!
偷走一個人的**,就等于剝奪了他的安全感,踐踏了他的尊嚴(yán)!
我真是個平平無奇的邏輯小天才。
想通了這一點,我當(dāng)晚就行動了。
沈家和我家是世交,雖然我爹和沈霆斗得你死我活,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我趁著兩家聚會,輕車熟路地摸到了沈家的后院。
月光下,一排晾衣繩上掛滿了花花綠綠的衣服。
我一眼就鎖定了那條掛在最中間的、印著藍色小汽車圖案的兒童**。
尺碼……和我差不多。
肯定就是他!
我踩著小板凳,屏住呼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條**揣進了兜里。
任務(wù)完成。
我哼著勝利的小曲兒回到家,像獻寶一樣,將那條還帶著陽光味道的小**,鄭重地交到了我爹手上。
“爹!我拿到了!”
我爹正端著紅酒杯,優(yōu)雅地站在落地窗前。
他聞言,緩緩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期待的微笑。
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那團布料上時,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爹的視線落在我獻寶一樣捧著的**小**上,足足沉默了半分鐘。他英俊的臉龐先是泛白,然后轉(zhuǎn)青,最后透出一股鐵銹般的紫色。
他抬起手,指尖都在抖,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這就是
精彩片段
陳林華22的《我爹讓我禍害死對頭兒子,我偷了他十二年內(nèi)褲》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導(dǎo)語:我爹是本書最大的反派,他畢生心愿就是搞垮主角一家。為了實現(xiàn)這個宏偉目標(biāo),他給我下達了終極任務(wù)——去偷主角兒子沈瀾夜最珍貴的東西。十八歲這年,我終于被他反手壓在墻上,他咬牙切齒:“顧悠悠,你是不是偷上癮了?”我看著他手里晃悠的、我剛偷來的嶄新內(nèi)褲,陷入了沉思。他怎么知道我偷了十二年?第一章我叫顧悠悠,是個穿越者。上輩子我兢兢業(yè)業(yè)當(dāng)社畜,結(jié)果在公司年會上表演胸口碎大石,被老板開的香檳瓶蓋給一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