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昱琛對黃油過敏,是會痙攣窒息的程度。
我下廚從來都小心翼翼,唯獨生日當天忙忘了。
一時沒有為他去掉蛋糕上的奶油。
陸昱琛便當眾把盤子砸在我腳邊。
“你天天在家做飯,能不能上點心?!”
可當魏允嫻遞過來一塊黃油蛋卷時,他卻張開嘴**了她的手指:“魏姐投喂的,我怎能不吃?”
碎渣粘在他嘴角。
魏允嫻輕輕伸出舌尖舔掉了。
原來,過敏是分人的。
愛,也是。
我提著保溫袋站在會議室的門外。
里面是我熬了兩個小時的無黃油南瓜濃湯,配著手工揉的全麥面。
陸昱琛自小腸胃不好,嘴又很刁。
但凡稍微不合胃口,就寧愿挨餓。
恰好門縫里傳來陸昱琛不耐煩的嗓音。
“你說紀子雅做的飯?
跟兔子吃草似的!”
“魏姐過年送了幾盒點心,本是好意,結果回去還得看她臉色,跟個祖宗一樣,說什么這個含了點動物脂肪,那個也有奶油,各種挑刺兒!”
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我差點站不穩(wěn)。
一個女同學突然有點好奇:“陸哥,你到底能不能吃黃油呀?
上次魏姐喂的那塊黃油蛋卷,我看你還吃得挺香!”
陸昱琛的聲音緩和了許多:“魏姐是我們的導員,她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另一個男同學笑著調侃:“哦~陸少雙標實錘了!
魏姐喂的毒藥,你當補藥;女朋友做的營養(yǎng)餐,你當豬食!”
“去你的!”
陸昱琛笑罵了一句,“等會紀子雅來接我,都別亂說話,她那人敏感,聽風就是雨!”
他知道我會難過。
可他選擇的不是停止傷害,而是讓別人幫他掩蓋傷害。
我轉身走向樓梯間,拿出手機。
撥通了一個我以為自己永遠不會主動打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低沉的男聲。
“小雅?”
我擦了擦眼淚,快速地說:“哥,你上次說的事我答應了。”
“你來接我走吧。”
結束通話,我把那個保溫袋丟進了樓梯間的垃圾桶。
當晚,陸昱琛帶著一身味進了家門。
他看到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我,松了松領口的扣子,語氣里帶著不滿。
“你怎么沒來接我?”
“知不知道大家都等著見一下你?”
我慢慢抬起頭:“我怕我做的兔子草,配不上陸少的嘴。”
他的動作瞬間僵住,隨即惱羞成怒:“你偷聽?
紀子雅,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心眼了?”
“我那就是跟他們開個玩笑!
你至于這么較真嗎?
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我不想再聽他的解釋,起身走向臥室。
他跟在我身后:“你去哪兒?”
“睡覺。”
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刻,我聽到客廳里傳來“砰”的一聲。
應是他踢翻了茶幾上的雜志架。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夜沒合眼。
第二天早上,我從臥室出來時,陸昱琛竟然難得地在餐桌旁等我。
他端著一杯熱拿鐵和幾片面包,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精彩片段
《男友說他黃油過敏,轉頭就去舔師姐手上的黃油蛋卷》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昱琛魏允嫻,講述了?陸昱琛對黃油過敏,是會痙攣窒息的程度。我下廚從來都小心翼翼,唯獨生日當天忙忘了。一時沒有為他去掉蛋糕上的奶油。陸昱琛便當眾把盤子砸在我腳邊。“你天天在家做飯,能不能上點心?!”可當魏允嫻遞過來一塊黃油蛋卷時,他卻張開嘴含住了她的手指:“魏姐投喂的,我怎能不吃?”碎渣粘在他嘴角。魏允嫻輕輕伸出舌尖舔掉了。原來,過敏是分人的。愛,也是。我提著保溫袋站在會議室的門外。里面是我熬了兩個小時的無黃油南瓜濃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