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結婚，娘家人張口就要我出200萬全款買房。
我說：“抱歉媽，我沒這個義務。”
妻子當場摔了碗逼我給錢：“你不幫他，我就跟你離婚！”
我當天就簽了離婚協議，凈身出戶，一分錢沒給。
直到一年后，她的新婚丈夫找到我，遞了根煙：“哥們，還是你有遠見！”
01
今天是岳母趙秀芳的生日。
飯桌上的氣氛，卻像是鴻門宴。
我叫陸哲，結婚五年。
妻子許薇是本地人，我來自外地。
當初為了她，我留在了這座陌生的城市。
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奮斗到今天，有車有房，還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我自認對得起許薇，對得起她一家人。
可人的貪欲，是永遠填不滿的。
趙秀芳放下筷子，那雙精明的眼睛落在我身上。
“陸哲啊。”
她開口了。
“小杰要結婚了，這事你知道吧？”
許杰，我的小舅子，游手好閑，眼高手低。
我點點頭。
“嗯，知道。”
“女方那邊提了要求。”
趙秀芳嘆了口氣，一副為難的樣子。
“要在市中心買套房，全款。”
我心里咯噔一下。
市中心的房價，我比誰都清楚。
“那得不少錢吧。”
我開口道，語氣平淡。
“不多不多。”
一直埋頭吃飯的小舅子許杰抬起頭，咧嘴一笑。
“也就兩百萬。”
兩百萬。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兩百塊。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許杰被我看得有點發毛，縮了縮脖子。
趙秀芳清了清嗓子，把話頭接了過去。
“陸哲，我們家什么情況，你是知道的。”
“我和**那點退休金，自己養老都不夠。”
“小杰呢，剛工作，沒積蓄。”
“所以這買房的錢，你看……”
她沒有把話說完。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有理所當然，有貪婪，有算計。
我感覺自己不是他們的女婿。
而是一頭被圍獵的肥羊。
許薇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我。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老公，你就幫幫我弟吧。”
“他可是我唯一的弟弟啊。”
“他結婚，我這個做姐姐的，能不表示一下嗎？”
我看著她。
看著這張我愛了五年的臉。
此刻卻覺得有些陌生。
“表示一下，是多少？”
我問。
“兩百萬，對你來說不是什么大事吧？”
許薇說得那么自然。
“你的公司，最近不是剛拿下一個大項目嗎？”
“我聽你說的，能賺不少錢呢。”
原來，她什么都算計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和失望。
我看向趙秀芳，語氣平靜。
“抱歉媽，我沒這個義務。”
空氣驟然僵住。
趙秀芳的笑臉僵在臉上。
許杰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我。
“姓陸的！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家！”
“我姐嫁給你，真是瞎了眼！”
我沒理他，只是看著趙秀芳。
“我娶的是許薇，不是你們全家。”
“這些年，我給你們的錢，給許杰花的錢，還少嗎？”
“他的工作，是我托關系找的。”
“他闖了禍，是我花錢擺平的。”
“現在他結婚，要我出兩百萬全款買房？”
“憑什么？”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他們耳中。
趙秀芳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陸哲！你……你這是翅膀硬了？”
“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一個外地人留下的！”
“沒有我們家，你能有今天？”
我笑了。
笑得有些悲涼。
他們永遠都是這樣。
把我的奮斗，歸結為他們的恩賜。
“我能有今天，是我自己沒日沒夜拼出來的。”
“跟你們，沒關系。”
“啪！”
一聲脆響。
許薇把手中的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瓷片四濺。
她站起身，雙眼通紅地瞪著我，活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
“陸哲！你夠了！”
她的聲音尖銳，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是我媽！這是我弟！”
“你怎么能這么跟他們說話！”
“不就兩百萬嗎？你就這么舍不得？”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一家人！”
我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心一點點冷下去。
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許薇了。
“所以，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