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萬塊錢，丈夫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轉給了**。
接著迅速收拾好行李去外省出差，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生悶氣。
“錢是我賺的，我想給誰給誰，別天天找茬鬧脾氣。”這是他臨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話。
我看著空蕩蕩的***余額，直接撥通了搬家公司的電話。
半個月后，出差回來的丈夫不僅沒看到熱騰騰的飯菜，反而發現連大門密碼都換了。
他急得團團轉，在門外大喊大叫，以為我只是在用這種方式逼他認錯。
當**因為擾民把他帶走時，他都沒反應過來，我早已搬離了這座城市。
鬧脾氣？不，這次我是直接換老公了。
01 十二萬
手機屏幕亮起，彈出一條銀行短信。
發信人，95533。
內容很短，數字卻很刺眼。
您尾號 xxxx 的儲蓄卡賬戶于 x 月 x 日支出*** 120000.00 元，當前余額 35.72 元。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十二萬。
我們全部的活期存款。
我點開銀行 APP，交易記錄清清楚楚，收款人是李桂芬。
我的婆婆。
我拿著手機，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
客廳里空蕩蕩的，只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周銘，我的丈夫，三個小時前剛剛拖著行李箱出了門。
他說要去鄰省出差，為期半個月。
臨走前，我們大吵了一架。
起因是**想讓他弟弟，也就是我的小叔子，在市里買房。
首付還差十二萬。
我當時明確表示了反對。
這筆錢是我們計劃用來做提前還貸的，動了它，我們未來三年的計劃就全亂了。
周銘當時摔了杯子。
“趙安然，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那是我親弟弟！”
“我們結婚時他給了多少彩禮，你忘了嗎？現在他有困難，我們幫一把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陌生。
“當初彩禮八萬八，婚后兩年，你陸陸續續給**給你弟轉了多少錢，你自己沒數嗎？”
“這十二萬是我們的共同財產，不是你一個人的。”
他冷笑一聲，拎起腳邊的行李箱。
“錢是我一筆一筆賺回來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你別天天沒事找事，無理取鬧。”
門被他用力甩上，發出一聲巨響。
現在想來，他那時就已經把錢轉出去了。
所謂的爭吵，只是在通知我，而不是在和我商量。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翻涌的情緒，撥通了他的電話。
彩鈴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他的聲音很不耐煩，**里是機場廣播的嘈雜聲。
“你把錢轉給**了？”我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是。”他承認得理直氣壯，“我媽養我不容易，我孝敬她怎么了？”
“周銘，我們說好的，這筆錢是用來還房貸的。”我的聲音很平靜。
這種平靜，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哭鬧質問。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這筆錢被轉走的一瞬間，徹底死掉了。
“還什么房貸？晚兩年會死嗎？”
“我弟弟結婚是大事，等不及！”
“趙安然我告訴你，你別跟我耍脾氣，半個月后我回來，這事就算過去了。”
“你一個女人，天天在家不就是做做飯掃掃地，別總盯著我賺的這點錢。”
他說完，頓了頓，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
“行了，我要登機了。你在家好好的，別鬧。”
我沒說話。
“聽見沒？”他不耐煩地催促。
我輕輕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我突然覺得，這三年婚姻，像一個笑話。
我不是家庭主婦，我是一個 UI 設計師，我的收入不比他低。
這個家，從房貸到水電，我們一直都是 AA 制。
而他賺的錢，似乎理所當然地成了他自己的錢，成了他整個周家的錢。
而我，只是這個家里一個需要“聽話”、“別鬧”的擺件。
我看著***里那可笑的 35.72 元余額，笑了。
怒火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靜。
鬧脾氣？
不。
我只是不想陪他玩了。
我劃開手機通訊錄，沒有打給我的閨蜜，也沒有打給我的父母。
我平靜地撥出了一個收藏夾里從未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