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訂婚宴上，弟妹指著我的鼻子當眾立規矩。
“大姑姐，你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學區房得過戶給我，不然這婚我不結。”
全家親戚齊刷刷盯著我，我爸更是抄起茶杯砸在我腳邊逼我點頭。
我笑瞇瞇地走上前，把紅彤彤的房本拍在桌上。
“過戶沒問題，那咱們先把這幾年的賬清一清。”
弟妹面露得色，我卻從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轉賬記錄。
“你老公這三年網賭我填的窟窿，加**兩次打胎我墊付的VIP手術費。”
我把賬單甩在她那張僵住的臉上。
“一共一百二十七萬，你是拿彩禮抵，還是我直接報警抓人？”
1.
我話音落下，整個包廂的喧鬧都停了。
弟妹林雪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
我弟弟江明，那個永遠長不大的男人，第一個跳了起來。
“江晚！你瘋了！今天是我訂婚的日子，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
他沖過來想搶我手里的賬單，被我側身躲開。
我媽張蘭緊跟著撲過來，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力道不輕。
“晚晚！你這是要**你弟弟嗎？一家人算什么賬！還不快給小雪道歉！”
道歉？
我看著她，只覺得可笑。
我爸江建軍，那個一家之主，臉色鐵青，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逆女！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東西！你弟弟的婚事要是黃了，我打斷你的腿！”
親戚們的竊竊私語匯成一片嗡嗡的噪音。
“這姐姐怎么當的，太不懂事了。”
“就是，為了套房子，連弟弟的終身大事都攪和。”
“這江晚從小就心眼多，不像個女孩。”
每一句，都像針一樣扎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
林雪的臉色從白轉青，她一把推開我弟弟，尖著嗓子叫起來。
“江明！你不是說你姐最疼你嗎？她就是這么疼你的？拿這些假賬來污蔑我？”
她指著賬單，手抖得厲害。
“打胎？我什么時候打過胎？江晚，你為了保住你的房子，真是臉都不要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很好。
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從那一沓轉賬記錄里，精準地抽出兩張醫院的收費單據。
“仁愛醫院婦產科，VIP套房，主刀醫生是李主任。”
我將單據舉到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