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嗎?不知道這枚他喜不喜歡?”
我渾身劇痛,顫抖不止,口腔里嗆滿鮮血,手指無力的抬起來伸向我的寶寶。
只有我知道這個孩子多么來之不易。
沈淮書是頂尖的珠寶設計師。
七年前,為了陪他創業,我賣掉房子,拿出所有的積蓄,讓他白手起家。
從擺地攤到開公司,我虧空身體,窮盡心血才和他熬出一番事業。
而后,我又吃盡苦頭,在醫院躺了三個月,打了上百支保胎針,才懷上這個孩子。
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就這樣淪為灰燼。
胸腔里淤積的鮮血大口大口的往外噴涌,
歹徒踩住我的肩胛骨,倒盡最后一罐汽油。
“相信這枚鉆戒的設計,一定能讓他滿意。”
濃煙頓起,橘色的火光迅速將我吞噬。
眼前一黑,我徹底失去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飄在空中。
我的骨架被歹徒一點點敲碎,帶到實驗室里制成炫彩奪目的鉆石。
不止如此,他還把鉆石制成鉆戒,派人送到沈淮書面前。
我的靈魂被迫附在鉆戒上面跟了過去。
這是沈淮書背著我另外買的房子,里面的裝修布置都是按照顧清月的喜好布置的。
活著的時候,我只是知道有這處房產的存在。
但不知道,這是他特意為顧清月筑的愛巢。
要不是我死了,可能我這輩子都沒機會進來看一眼。
那對鉆戒做的十分精美,顧清月喜歡的不得了,在指尖試了又試。
沈淮書嘴角勾起寵溺的笑容,揉了揉她的頭發,連價都沒問就買下了那對鉆戒。
還真是大方!!!
我摸著手上褪色的戒指苦笑。
這么多年,無論是從前貧困落魄,還是現在的如日中天。
沈淮書送我的東西都是寥寥無幾。
就連手上的戒指還是超市購物免費贈送的。
那年剛畢業,顧清月嫌棄他清貧,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一句話沒留,拋下他出國留學。
沈淮書一氣之下灌了整瓶白酒,拉著陪他解悶的我去了酒店。
第二天,沈淮書看著床上的那抹殷紅,惱羞成怒,砸碎了酒店的鏡子。
我小心翼翼的用被子遮掩滿身紅痕,啞著嗓子支支吾吾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