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我爸媽臉色一變。
“你說什么?你什么時候查出來的?怎么不跟我們說?”
我看著他們擔心的樣子,心里一陣暖流。
上一世,我直到晚期才查出來,那時候已經晚了。
這一世,我還有機會。
“現在應該還是早期。”
“媽,帶我去醫院吧,我想治病。”
傅硯爸媽也反應過來,連忙說:“對對對,先去醫院,治病要緊!清顏,你放心,我們傅家不會不管你的,硯硯那邊我們來勸,這婚不能退!”
“不用了。”我輕輕掙開她的手,“阿姨,我和傅硯已經不可能了。”
“我現在只想好好治病,過好剩下的日子。”
他們還想說什么,可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我轉身挽著爸**手,一步步走出大門。
身后的議論聲還在,可我已經不在乎了。
這一世,我要為自己活,好好治病。
再也不會做,那個只會圍著傅硯轉的林清顏。
做完檢查后,我在醫院休養了一周。
卻又接到傅硯媽**電話。
“清顏,警方在城郊那個廢棄倉庫找到阿硯了。”
上一世,我瘋找了三個月才找到他。
這次怎么會這么快?
還沒等我細想,那頭就繼續傳來傅硯媽**聲音:
“你現在方便嗎?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接傅硯?他剛被找到,我怕他見了陌生人害怕。”
我捏著手機,指節泛白。
想起上一世傅硯見到我時,眼里只有對陌生人的冷漠。
“阿姨,我剛做完檢查,醫生讓我好好休息,去不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傅硯媽**聲音低了下去。
“那你好好休息,等我們把傅硯接回來再說。”
掛了電話,我望著天花板,
心里都是說不出的復雜情緒。
沒過兩個小時,病房門就被推開。
傅硯穿著一身臟污的衣服走了進來。
眼神空洞,落在我身上時也沒有絲毫波瀾。
果然,還是失憶了。
傅硯媽媽把他扶到隔壁病房。
又回來找我央求:
“醫生說阿硯多接觸熟悉的人可能有助于恢復記憶,你能不能多陪陪他?”
“就當阿姨求你了,你從小就跟他親,他肯定能想起你的。”
看著她懇切的臉,我心里軟了一下。
她待我確實好,把我當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