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祁玄鈺約好的成親日。
他說,他要許我三界最盛大的婚禮,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可今日,他的新娘不是我。
那些人抽走了我的一縷魂魄。
我知道他們要做什么,可我阻止不了,我活不久了。
阿鈺知道,我最怕疼,一點傷口就能委屈很久,
如果他看到,我是活活痛死的,該有多難過啊。
我渙散的瞳孔望著上空黯淡的圓月。
黑氣繚繞,血光沖天。
魔域,保不住了。
意識昏沉邊緣,我突然流下眼淚,
“流云,我好想再見阿鈺一面啊。”
“今日的他穿著新郎官的禮服,一定很好看。”
就像在妖獸林初見那般,
從天而降的少年郎,救出被圍困的我,輕彈我的額頭,“哪來的小丫頭,膽子這么小,也敢跑到魔域的地界殺妖獸。”
后來我想,也許那天,我就是注定為他而來。
流云已經哭到聲音嘶啞,她握著我漸漸冰冷的手,不斷懇求,“一定能見到的,小姐,你信我,我去找魔君,我現在就去找他。”
我想攔她,可她速度太快。
沒多久 ,她帶著一身傷回來,癱跪在地,“小姐,是流云沒用,流云連宗門都出不去。”
我搖搖頭。
我早就知道,
整個上青宗將我視作奇恥大辱,他們自詡正道,對我這個愛上魔君的人恨之入骨,當作叛徒對待。
每一枚噬魂釘都是他們一個一個親手釘進我身體。
為了折磨我,反復用靈力催動噬魂釘,
甚至在我痛到神智渙散時,拋出他們自認為‘將功折罪’的好辦法。
潛伏魔君身邊,利用他的信任,將他誅殺。
我突然就不怕疼了。
我不想死,
可我更想我的阿鈺活著。
我輕聲安慰著渾身顫抖的流云,“其實不見,也挺好的。”
“我現在這副樣子,一定很丑。”
我喃喃安慰著自己,用最后的力氣拔下頭上唯一的烏木簪。
“流云,我沒有東西能給你了,拿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