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我沒有動。
也沒有說話。
只是平靜地回視她。
她臉上的得意，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周聿懷終于再次開口，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耐。
“沈清，別讓大家難堪。”
我笑了。
很輕，很淡。
我看向周聿懷，這個我愛了五年，也扶持了五年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沒有愧疚，沒有不舍，只有冰冷的切割和催促。
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該被處理掉的物件。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沉了下去。
再沒有一絲波瀾。
我站起身，將面前的筆記本電腦輕輕合上。
動作從容，沒有一絲狼狽。
我對周聿懷點了點頭。
“好。”
一個字，干脆利落。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預想中的哭鬧，質問，歇斯底里，全都沒有發生。
我平靜得像一個局外人。
周若雪也有些意外，但隨即，她眼中的得意更濃了。
她以為，我是認命了，是被嚇傻了。
她迫不及待地，在我剛剛起身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甚至還帶著我的余溫。
她翹起二郎腿，鮮紅的裙擺劃開一道囂張的弧線。
她環視全場，像一位新**的女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施舍般的憐憫。
“嫂子慢走，不送。”
我再次點點頭。
拿起我的手提包。
轉身，走向會議室的大門。
我的背挺得很直。
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沒有人注意到，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我垂下的手，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點。
那是一個轉賬確認的按鍵。
也沒有人看到，在我手指按下的瞬間，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提示。
“操作成功。”
門開了。
我走了出去。
將身后那一屋子的虛偽和背叛，徹底關上。
02 她在笑
我走出會議室。
長長的走廊上，燈光明亮，空無一人。
空氣里還殘留著周若雪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
很刺鼻。
我走到電梯前，按下了下行鍵。
電梯門緩緩打開，映出我此刻的臉。
沒有淚水。
沒有憤怒。
甚至，連一絲悲傷的痕跡都沒有。
我臉上毫無波瀾。
但這潭水的底下，是早已凍結成冰的萬丈深淵。
叮。
電梯到達一樓。
我走出電梯廳，經過公司前臺。
前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