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總裁女友領證當天,她的心機男助理卻搶先一步將他的***遞了上去。
我和女友的結婚證,就這么變成了他和女友的。
我只是問了兩句,男助理卻猛地跪倒在地,沖我悲痛欲絕道:
「**,都怪我!要不是為了給孩子上學落戶,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和清雪姐假結婚?!?br> 他更是哭哭啼啼要撞墻以死謝罪。
向來拎得清的女友這次非但不幫我說話,反而當眾扇了我一巴掌:
「小霖是單親爸爸,這么做都是為了孩子,你至于這么計較?」
「不就一個結婚證,等小霖孩子入學我就和他離了,你晚點領能怎樣,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趕緊給小霖下跪道歉,再拿出你一半的工資給小霖當補償。你若乖乖配合,我可以把我和小霖的結婚證借你拍照發到家族群里炫耀,不然你別想和我領證了?!?br> 我冷冷一笑:「那就不領了?!?br> 不止是證不想領了,就連這人,我也不想要了。
聞言,女友宋清雪愣了片刻,似乎沒想到自己這次的威脅會不奏效。
半晌,她像是想到什么,冷哼道:
「江禮,這是你欲擒故縱的把戲對不對?你怎么這么小心眼?」
「小霖帶著孩子在大城市打拼本就不容易,我作為老板幫襯一下怎么了?」
「你什么時候領證都可以,小霖要是領證晚了,孩子就上不了學,影響了孩子的前途你擔得起責任嗎?」
「你這樣冷血,我怎么放心和你結婚,讓你當我未來孩子的爸爸?」
聽著她冠冕堂皇的話,我揉了揉因為挨了巴掌痛到發麻的臉。
內心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或許是因為類似的事情發生太多次,我早已麻木。
余光瞥到一旁說要撞墻給我賠罪的男助理鄭霖,我覺得好笑。
他動作緩慢如蝸牛,額頭也只是輕輕磕在墻上,那力度都別說撞死,連豆腐都撞不爛。
表演痕跡拙劣,偏偏宋清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