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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怎么說？
“蘇念，你這種鄉下來的女孩子，我見得多了，不就是想要錢嗎？”
“打掉，別妄想母憑子貴，我們陸家丟不起這個人。”
不，我不能說。
這個孩子，不能留。
他生下來，只會跟我一樣，被貼上卑微的標簽，一輩子活在別人的白眼和輕視里。
我不能讓他重蹈我的覆覆轍。
我摸了摸依舊平坦的小腹，一股酸澀涌上喉嚨，眼眶瞬間就紅了。
對不起，寶寶。
媽媽保護不了你。
我攥緊了化驗單，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身朝著另一家醫院走去。
這里不能留，我要找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悄無聲息地處理掉這個“錯誤”。
第二章
我沒想到，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或者說，陸家的能量，遠超我的想象。
我剛預約好流產手術，回到陸家別墅，準備收拾東西拿了工資就走人。
一進客廳，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陸景生的母親，秦嵐，正端坐在客廳的歐式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姿態優雅，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我。
她面前的茶幾上，赫然放著一張照片。
是我今天從婦產科出來的背影。
我的心猛地一沉，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蘇念。”
秦嵐放下茶杯，骨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個音節都敲在我的心上。
“長本事了，嗯？”
我垂下頭，雙手在身側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皮肉里，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感，才勉強讓自己沒有當場癱軟下去。
“夫人，我……”
“你不用解釋。”秦嵐打斷我，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笑意，“我不想聽任何骯臟的借口。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為了錢，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她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的鄙夷和厭惡毫不掩飾。
“我兒子年輕，不懂事，被你這種狐貍精鉆了空子。但你別以為，憑著肚子里的那塊肉，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也更**。
“我們陸家，絕不會承認一個保姆生下的野種。”
“野種”兩個字，像兩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