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那個至少兩百斤的音響。
世界,瞬間安靜了。
只有我額角滑落的一滴汗,和李知蟬煞白的臉。
我默默地把音響放回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然后,我捂住心口,嬌弱地喘息,“嚇、嚇死我了……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可能是……腎上腺素飆升?”
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單手托音響?!這是腎上腺素能解釋的嗎?!
我宣布,這是本年度最**的“意外”!她甚至還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帥炸了!這是什么怪力少女!愛了愛了!打賞姜舞寶寶一對鉆石啞鈴!
我感覺我的雙肩包猛地一沉。
我低頭,假裝整理衣服,偷偷拉開拉鏈一角。
包里,一對鑲滿了粉色鉆石的迷你啞鈴,正在閃閃發光。
我心臟狂跳。
這……能賣不少錢吧?
是的。
我需要錢。
我從一個江浙滬小村莊考出來,父母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
學費是助學貸款,生活費是我暑假在工地搬磚掙的。
因為力氣大,我從小就是異類。
男生們打賭誰能掰手腕贏我,結果被我一個個按在地上摩擦。
女生們嘲笑我腿粗胳膊壯,不像個女孩子。
“金剛芭比”這個外號,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了我整個青春期。
考上這所頂尖的藝術大學,我發誓要徹底改變。
我要穿漂亮的裙子,說話細聲細語,擰不開任何瓶蓋。
可彈幕和這對鉆石啞鈴的出現,讓我的人生規劃出現了一絲動搖。
“蟬蟬,你沒事吧?”
學生會**顧言第一個反應過來,沖到李知蟬身邊,滿臉關切。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個會動的起重機。
李知蟬驚魂未定,撲進他懷里,聲音都在發抖,“我……我差點以為我要死了……”
她一邊哭,一邊從顧言懷里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那眼神里有恐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姜舞……謝謝你……”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不過,你的力氣……真的好大啊,有點……嚇人。”
***開始了!明明是人家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