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做好菜，我四處拜師學藝。
錢是我自己攢的，路費食宿是我自己出的，就連練刀工練火候用的食材，都是我下班后自己掏錢買。
第二年我想改進招牌菜的菜譜，老板不同意，說風險太大。我在辦公室里立了軍令狀——虧一分錢，從我工資里扣。
我改進的菜一舉成名，餐廳才有了后來的爆火。
劉總，我也想問問，這五年餐廳利潤翻了百倍，入職時你承諾的分紅在哪？
劉總的眼神開始閃躲：
“關靜，不是我不想給你，是真拿不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雙手一攤。
“你知道評米其林三星花了多少錢嗎？請評委吃飯、打點關系、升級后廚設備，光那套法國進口的銅鍋就砸了二十多萬。餐廳賬上的錢，全投進去了。”
我盯著他：“沒錢？”
“那我問你，小齊都還沒轉正，漲的是什么工資？”
劉總沉默了一瞬：“關靜，你這話就不對了。”
“小齊是海歸，在法國藍帶學了兩年西餐，人家那是科班出身。你知道現(xiàn)在餐飲市場什么方向最火嗎？國際化、高端化。咱們餐廳要往國際市場走，就得有西餐的底子。”
“你呢？你做的是傳統(tǒng)菜。傳統(tǒng)菜是好，但說句不好聽的，已經(jīng)落伍了。市場不等人，餐廳不轉型就是死。你代表的只是過去，小齊代表的才是未來。”
可據(jù)我所知，代表餐廳未來的小齊，現(xiàn)在還連一塊牛排都煎不好。
我低頭冷笑一聲，轉身出門。
我倒要看看，沒有我，餐廳的米其林三星還能掛幾天。
2
我走到后廚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洗臉。
再次路過劉總辦公室的時候，門沒關嚴，里面?zhèn)鞒鲂↓R的聲音，我的腳頓時停住了。
“劉總您放心，她那幾道招牌菜，火候多少度，醬汁比例多少，我全記下來了。”
小齊的語氣里帶著一股子得意。
劉總笑了。
“小齊啊，你這腦子就是活泛。”
“咱們餐廳靠什么？靠菜譜。菜譜在手里，誰做不是做？你再把你那套西餐擺盤、分子料理的花活兒加上去，到時候往國際市場一推，那還不是降維打擊？”
小齊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劉總，但是關姐剛才在辦公室那個態(tài)度，她是真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