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來時，我正在喂女兒吃早飯。
"你女兒高考作弊，成績全是滿分，你知道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邊還拿著小勺子的女兒，她嘴邊沾著粥，正歪著頭奶聲奶氣地問我："媽媽，1加1等于幾？"
"老師，我女兒3歲，您是不是打錯了？"
"不可能！她準考證上的緊急***就是這個號碼，而且……"
01
電話打來時，我正在喂女兒悠悠吃早飯。
小米粥熬得軟糯，溫度正好。
“媽媽，啊。”
悠悠張著小嘴，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雛鳥。
我用小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小心地送到她嘴邊。
她滿足地瞇起眼。
手機就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本想掛斷，但它執著地響著，大有我不接就不罷休的架勢。
或許是快遞，我心想。
我劃開接聽，開了免提放在桌上。
“喂，你好。”
一個嚴肅的中年男聲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氣。
“請問是蕭月的家長嗎？我是她的班主任，我姓王。”
蕭月？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在腦海里搜索這個名字。
很陌生。
“老師，**。”
我客氣地回應。
“我想您可能是打錯了，我女兒不叫蕭月。”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在確認什么。
“不可能打錯。”
王老師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
“蕭月同學的檔案里，緊急***寫的母親，就是這個號碼。”
我皺起眉頭。
惡作劇？還是新型的**？
“老師，我真的不認識叫蕭月的人，我女兒叫悠悠。”
我低頭看了一眼坐在寶寶椅里的女兒。
她正努力地用自己的小勺子，和碗里剩下的小米粥作斗爭，弄得滿臉都是。
“媽媽，1加1等于幾？”
悠悠抬起頭，奶聲奶氣地問我，大眼睛里充滿了求知欲。
我笑了笑，正要回答她。
電話里的王老師卻像是被點燃了引線，聲音陡然拔高。
“顧瑤女士！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跟我裝糊涂？”
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告訴你，蕭月這次高考作弊，問題非常嚴重！”
“她所有科目的成績，竟然全是接近滿分的高分！”
“這種事情，學校必須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