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燕云十八嚶”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閨蜜的真相》,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蘇謙陳微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家庭晚宴上,蘇謙指著墻上那幅畫,突然笑著問我:“親愛的,我今天聽人聊起一個叫”Kite”的游戲,聽著怎么那么耳熟?“我手里的紅酒杯頓了一下。心跳仿佛漏了一拍。Kite。這個名字,是我和陳微在大學廉租房里一起造出來的。游戲里的核心角色,一個能在風中找到回家路的孩子。我們用兩年時間把她畫出來,設計她的聲音、動作、每一幀的表情。那是只有我和陳微才知道的事。不是“幾乎沒人知道“——是沒有任何第三個人接觸過...
家庭晚宴上,蘇謙指著墻上那幅畫,突然笑著問我:“親愛的,我今天聽人聊起一個叫”Kite”的游戲,聽著怎么那么耳熟?“
我手里的紅酒杯頓了一下。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Kite。
這個名字,是我和陳微在大學廉租房里一起造出來的。
游戲里的核心角色,一個能在風中找到回家路的孩子。
我們用兩年時間把她畫出來,設計她的聲音、動作、每一幀的表情。
那是只有我和陳微才知道的事。
不是“幾乎沒人知道“——是沒有任何第三個人接觸過這個名字。
而陳微,在一年前的登山事故里沒能回來。
我看著蘇謙,他的視線還停在那幅畫上,嘴角掛著慣常的笑。
他一個從不玩游戲的人,怎么會知道Kite?
......
Kite這個名字,是我和陳微在大學二年級那年冬天,兩個人擠在廉租房的床沿上定下來的。
那間屋子九平方米。
暖氣從入冬第一天就沒修好過。
我們買了同一款電熱毯,折疊起來當坐墊,把筆記本架在膝蓋上。
陳微把第一張草稿轉過來給我看。
鉛筆線稿。
一個小孩,背后長著一對不完整的翅膀,手里捏著一根線。
“我想叫她Kite。“陳微說,“風箏。飛出去多遠都不丟,因為線在那兒。“
我說好。
后來那兩年,我們把Kite畫完整了。
她的每一種情緒都有獨立的動作組。
快樂的時候加速跑。
“悲傷的時候呢?“我有一**。
“停在原地,不動。“陳微說,“頭垂下去,等自己緩過來。“
“迷路的話?“
“抬起一只手,“她比了個動作,“手指張開,等風來。“
然后她寫了一句核心臺詞。
“Kitenever***s。只要有風,就能回家。“
這句話后來成了我們之間的說法。
這個名字,從來沒有出現在任何對外的地方。
沒有發布,沒有投稿,沒有在任何平臺留過任何文字。
它只存在于兩臺電腦的本地文件夾里,和我們兩個人各自的記憶里。
陳微在一年前去了太行山。
發了最后一條朋友圈,橙色沖鋒衣,山脊是灰白色的,配了一行字:
“去找找看,有沒有能帶我回家的風。“
那之后,她沒有回來。
報告寫的是意外墜崖。
沒有遺體,沒有遺物。
案子結了。
我不相信她是意外墜崖的。
但我沒有證據。
所以我繼續過日子,繼續和蘇謙訂婚,繼續出席這一類的家庭晚宴,繼續站在這幅畫下面,聽他一遍遍給所有人報同一個數字。
三千萬。
他逢人必說。
而現在,他的嘴里說出了Kite。
我端著酒杯,把聲音壓低了。
“那個游戲,你說哪個朋友提的?“
蘇謙皺了一下眉,停了一拍。
“哪個游戲?哦,Kite那個?“他擺了擺手,“不記得了,隨便聊到的,就是個游戲角色嘛,不重要。“
“哪個朋友?“
“跟你說了你也不認識。“他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你怎么了,非追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我說,“隨便問問。“
他不再接這個話,側過身,和旁邊來賓聊起了畫框的材質。
兩個人聊得很熱絡。
我沒再開口。
但我沒放過他那句話。
不重要。
一個從來不碰游戲的人,是怎么“隨便聊到“一個從未公開過的游戲角色名字的。
過了一會兒,蘇謙又轉回來,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
“說起來,“他拿起酒杯,“下個月婚禮,**那邊嫁妝準備好了嗎?“
我沒說話。
他自己接下去了。
“我也不要求多,意思意思就行。“他停了一下,目光轉向墻上那幅畫,“不過你那點嫁妝,夠買這幅畫一個框嗎?“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真誠。
“不過沒關系。我養你。“
他轉身去和別人說話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酒杯沒動。
他知道Kite。
他說“不重要“,然后說了嫁妝,說了那幅三千萬的畫,說了“我養你“。
陳微給Kite寫的那句臺詞是“Kitenever***s“。
她最后那條朋友圈寫的是“去找找看,有沒有能帶我回家的風“。
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我感覺它們之間有某條線,我還看不清楚。
但有一件事我已經很清楚了。
他說的那句“不重要“,不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