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毒。
我也還記得,那個被卡著腳的人才是年齡最大的。
他叫林晨鷺,16歲了,成績優異,在遙遠的市里念一所重點高中,他家里就他那么一個兒子。
他們家里,把他寶貝的很。
他是個很白凈的男生,我單獨跟他玩的時候并不多。
主要是圍在我身邊的人太多了,而且他性格內斂呆板,確實在一堆野人里不怎么顯眼(只是在我看來)。
比我大兩歲的的年紀,身高幾乎高我半個頭。
我對他的記憶還是那個一臉純真的男孩兒,我一扭頭他叫跟在我后面,喊我。
“姐,咱們去哪?”
我再見他的時候,沒想到一個人能變化這么大,我還覺得他肯定不會再和我們這么鬧了。
畢竟整個村子的人都說,人家是好學生,將來要去大城市里念書上大學的好學生。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為什么他最后還是來了。
那個時候我邊拽還邊沒心沒肺取笑他。
看著他那條卡的紋絲不動的腿。
我心想著大概只能等家長們來了。
我想著到時候估計我們這一群人都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太陽毒辣,熱浪從頭頂上方向我們撲來,就這樣,我獨自的想著。
想著想著,直到林晨鷺還在那里跟另一個孩子說上了話,直到遠方傳來熟悉的鳴笛聲。
“嗚———”就那一聲,如同惡鬼的低鳴,如同深淵的撕裂,如同命運的號角在遠方愕然的吹響震顫。
就那一個瞬間,我們三個人都不動了。
我嚇到冷汗直冒,腿直接就軟了,旁邊那個人干脆傻在了原地了。
原來火車要來了。
我心跳的好像要蹦出來,根本不知道要干什么,但也只是一瞬間。
我猛的就反應過來,一咬牙,一個巴掌就扇在了自己臉上,朝著旁邊的**罵道。
“火車來了,傻站著干什么,快拔啊!”
那人才哆嗦著動起來,我記得我當時的手死死的拽著那人的褲腳,指尖拽的生疼。
我記得我好像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力氣,但不知道為什么,那條腿依舊死死的卡著,就是不出來。
火車的聲音越來越近,連帶著鐵軌震顫不止。
也連帶著我的心,震顫不止。
好像,好像火車已經出現在耳邊了。
我根本就無法形容那種感覺,我知道我哭出來了,身體不住的抖。
心仿佛在那一刻要裂成百八十塊全部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