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家養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真千金回來后，我主動讓出房間、學校、甚至未婚夫。
收拾行李那晚，養母塞給我一張卡：“夠你復讀十年了。”
我笑了笑，沒要。
高考成績公布那天，我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清華招生組的電話打進來：“沈照同學，你在哪？我們馬上派人過來！”
緊接著是北大：“無論清華給什么條件，我們翻倍！”
手機不斷震動，屏幕亮得刺眼。
而沈家的家族群里，正在為真千金慶祝三本院校的錄取通知書。
養父發了個大紅包：“我女兒真棒！”
我默默截圖，發了條朋友圈。
三分鐘后，沈氏集團股價暴跌。
第一章
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的時候，我正用叉子卷最后一縷泡面。
出租屋的燈泡忽明忽暗，我懶得管它——反正下個月就要搬走了。窗外是城中村常見的景象，晾衣桿上掛著五顏六色的床單，樓下賣麻辣燙的阿姨正在收攤。
我看了眼來電顯示：北京，座機。
騷擾電話吧。
我按掉，繼續吃面。
剛咽下去，手機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再按掉。
第三遍響起的時候，我終于不耐煩地接了：“喂？”
“請問是沈照同學嗎？”一個男人的聲音，語速很快，帶著點急切，“我是清華大學招生辦公室的***，恭喜你在高考中取得了優異的成績，我們想——”
“騙子吧？”我打斷他，“清華招生辦用座**電話？”
“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考了多少分你們就要招生？”我嗤笑一聲，“我估分也就六百出頭，清華錄取線多少我心里有數。”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那個男人笑了：“沈照同學，你估分……挺保守的。”
“什么意思？”
“723分。”
叉子從手里滑落，砸在泡面碗里，濺了幾滴湯在手機屏幕上。
“全省理科狀元。”他繼續說，聲音里帶著笑意，“我們想第一時間和你溝通，你在哪兒？我們現在就派人過去，見面聊，任何條件都可以談——”
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我看了眼屏幕：北京，另一個座機號。
“***，有電話進來，我先——”
“一定是北大！”他的聲音突然緊張起來，“沈照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