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雪輕笑一聲，打了個圓場。
“唐素影姐也是一片好意，只是這種心理安慰，確實......挺淳樸的。”
林山蒼蹙眉掃了唐素影一眼，有些不耐地收回視線。
“收起來吧，沛雪為了救我肺部受過傷，聞不得這些味兒。”
唐素影心口一陣悶，含糊地應了一聲好。
一頓飯下來，她味同嚼蠟。
好不容易結束，其他人都去了洗手間。
唐素影走到露臺邊，剛想推開門透透氣，就聽到了孟沛雪愧疚的聲音。
“要是素影姐知道保密條款只維持了五年。后來的二十五年，都是你為了陪我主動申請留下的，她肯定要恨死我了！”
唐素影渾身一抖，手猛地攥緊了門把手。
一門之隔，林山蒼正小心地扶著孟沛雪的腰，神色溫柔。
“這不是你的錯，當年你為了救我傷了身體，不能再有孕，我對你負責本就是應該的。”
“可她畢竟一個人在家......”
林山蒼嘆了口氣，低聲開解她，“這些年兩個孩子也常來看我們，他們都能理解，唐素影又有什么好計較的？”
唐素影站在陰影里，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
原來不是保密，不是回不來。
那兩個孩子每年暑假都會被爺爺奶奶接走，說是去城里補課，原來是去看他們的孟姨了。
他們全家人一直在一起。
只有她像個傻子，守了整整三十年。
唐素影雙眼通紅，猛地推開門，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林山蒼，你剛剛......在說什么？”
林山蒼先是一驚，隨后面無表情地將孟沛雪護在身后。
他皺著眉，審視著唐素影：“既然你都聽到了，我也不瞞你。”
“沛雪因為我不能生，這輩子，我必須對她負責。”
“你對她負責，那我呢？”
唐素影慘笑，“我的三十年，又有誰來負責？”
這時，林深和林悅也聞訊趕來。
林深看到失態的母親，第一反應竟是嫌惡：
“媽，爸是剛授勛的功臣，孟姨是**脊梁！你在這種時候鬧，是想丟全家人的臉嗎？”
林悅也冷笑一聲，語氣里全是失望，
“孟姨是為了科學犧牲了自己的身體，媽，你享了這么多年清福，能不能別這么自私？”
唐素影看著眼前的這一家人。
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