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李偉把癡呆的公公接回家，美其名曰盡孝。
實際上，所有臟活累活都是我一個人扛。
喂飯、換尿布、半夜起來擦屎，丈夫和小姑子從不插手。
那天喂公公吃飯時，他忽然抓住我的手，用力把一本存折塞進我掌心。
"快走，"他眼神罕見地清明，"別管這個家了。"
我以為老人又犯糊涂，隨手翻開存折。
當我看清上面的余額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數字......
01
“江瀾，我這個月工資還沒發，你先拿三萬給我，小娟看上一個新款的包。”
丈夫李偉倚在臥室門框上，理所當然地朝我伸手。
我正在給癱在床上的公公擦洗身子，聞著房間里難以言喻的氣味，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上個月的工資，不是剛給你了嗎？”我忍著惡心，聲音有些沙啞。
“嗨，那點錢哪夠花。家里這么大開銷，爸吃藥不得花錢嗎？”
李偉不耐煩地皺起眉。
“再說，小娟是你親小姑子，她高興了，咱家氣氛不也好嗎？”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他。
李偉穿著一身干凈的休閑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與這個充滿屎尿屁味道的房間格格不入。
自從公公一年前被診斷為阿爾茨海默癥，被李偉接回家里來，我家就變成了兩個世界。
一個是李偉和他妹妹李娟的，光鮮亮麗，從不沾染半點污穢。
另一個是我的，圍著公公的屎尿屁打轉，日復一日，沒有盡頭。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
“我的工資卡里也沒多少了，給了你，這個月家里的買菜錢和爸的藥錢怎么辦？”
“你怎么這么死腦筋！”李偉的音量瞬間拔高，“錢你先墊上，等我發了工資不就有了？一家人，計較那么多干嘛！”
他見我不說話，干脆自己走進房間，從我掛在衣架上的外套里翻出錢包，抽出我的工資卡。
“密碼你知道的，我先去取了。”
他拿著卡，像一陣風似的走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會被熏到。
房門關上，隔絕了客廳里傳來的電視聲和李娟的笑聲。
我看著床上眼神渾濁的公公，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就是我嫁了五年的男人。
當初那個說著會愛我一輩子，保護我一輩子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