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么？”
“回哪個府？”
我沒有理會她。
我的貼身丫鬟夏禾，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她雖然也驚呆了，但刻在骨子里的忠誠讓她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是，夫人！”
她擦干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轉身就去指揮其他陪嫁過來的丫鬟。
“都愣著干什么！”
“沒聽到夫人的話嗎？”
“快去清點嫁妝，準備回府！”
我的陪嫁丫鬟們，都是將軍府出來的，令行禁止是刻在骨子里的。
短暫的震驚后，她們立刻行動起來。
箱子被打開。
衣物被疊好。
首飾被歸置。
整個喜房，瞬間從洞房變成了即將搬空的庫房。
陸老夫人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
“沈清辭！你敢！”
她尖叫起來，聲音刺耳。
“你瘋了不成！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要回娘家？”
“你的臉面呢？我們陸家的臉面呢！”
我慢條斯理地摘下頭上的鳳冠。
那鳳冠極重，壓得我脖子都酸了。
我將它小心地放回妝匣，仿佛那只是一個普通的飾品，而不是新婦的象征。
“臉面？”
我淡淡地開口。
“我的臉面，在我大婚之夜，夫君的通房丫頭生下兒子的時候，就已經被你們陸家親手撕碎了。”
“至于陸家的臉面……”
我輕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嘲諷。
“能做出這種事的家族，還有臉面可言嗎？”
“你！”
陸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一個踉蹌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是陸景行。
我的新婚夫君。
他穿著一身大紅的喜袍，臉色卻蒼白如紙。
他顯然是聽到了消息，匆匆趕來的。
“清辭！”
他沖進來，看到滿屋子忙碌的丫鬟，和***鐵青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這是在做什么？”
他質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我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曾經以為溫潤如玉的男人。
他眉目俊朗，氣質出塵，是京城無數少女的夢中情郎。
可現在，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陸狀元看不明白嗎？”
我語氣疏離。
“我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陸景行眉頭緊鎖。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