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開的后門，我今晚就要知道。”
周晉盯著他手上的黑玉戒，喉結滾了一下，重重點頭：“明白。”
江臨淵最后看了一眼父親，轉身往外走。
從這一刻開始，他沒有退路了。
聽潮堂燈火通明。
等江臨淵踏進門，里面已經吵成一鍋滾油。青河會十幾個**管事幾乎都到了，煙味、藥酒味、潮濕衣服味混在一起，悶得人發躁。靈案還沒擺起來，江承岳身死的消息已經先一步炸開，人人都在算下一步該站哪邊。
陳兆海坐在右側首位，手里捻著佛珠，臉色白得很穩，像剛剛死掉的不是跟他共事二十年的龍頭，而是一筆還沒結清的賬。
見江臨淵進來，滿堂聲音靜了一瞬。
有人先開口，是外線**的羅坤，綽號駱駝：“少爺，岳叔真沒了？”
“沒了。”江臨淵說。
這兩個字落下去，堂內像被人迎面砸了一盆冰水。
陳兆海這才起身，長嘆一聲：“臨淵，先節哀。現在不是亂的時候，外面北城會盯得緊，萬川那邊也在催舊倉項目，**不能沒人主持。”
“海叔的意思是？”江臨淵把濕透的外套脫下來，遞給身后的周晉。
“按規矩，老龍頭突然出事，要由幾位老人先代掌，等頭七之后再議繼位。”陳兆海緩緩道，“你是岳哥親兒子，這沒錯，但你這些年一直在律所，幫里的事不熟。現在讓你扛，不穩。”
堂里有人低聲附和。
駱駝皺著眉，沒說話，顯然在觀望。
江臨淵走到主位前，沒有立刻坐下，只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椅背。“誰代掌？”
“我可以先撐著。”陳兆海說得很平，“等你把喪事辦完，再慢慢接。”
江臨淵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落不到眼底。
“海叔，”他說，“我爸剛死，你就惦記這把椅子，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陳兆海臉色不變：“我是為了社里。”
“為社里？”江臨淵轉過身，目光慢慢掃過每一個人，“那我問個簡單的。今晚我爸去東**頭，知道具體時間和路線的，堂里一共幾個人？”
沒人接。
他繼續說：“我剛從倉庫回來。西門監控提前十五分鐘黑掉，后門從里面開，**卡得很準。不是外人踩點踩出來的，是有人把路送到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