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變了一個人
白天禁欲世子,晚上秒變人夫
紅鸞帳內暖度**。
裴云箬霧蒙蒙的眸子里一片氤氳。
裴云箬羞的快要哭了。
很快她已經來不及再想其他。
半個多時辰后,屋子里終于安靜了下來。
裴云箬累得手都抬不起來,膚若凝脂的肌膚早已遍布紅痕,足見情事的瘋狂。
封淮南叫了水,也不讓他人伺候,自己抱著裴云箬去了凈室。
裴云箬一聲驚呼抱著封淮南的脖子,睜大著眼睛想要努力看清面前的人。
她的眼睛很漂亮,可是仔細看卻發現里面沒有神采。
她生的極美,容貌昳麗,一雙眼睛更是靈動萬分。
可惜幾年前一場高熱差點了要了她的命,最后僥幸活了下來卻燒壞了眼睛,從此她的世界變得模糊,那雙靈動的雙眼也從此失去了神采。
便是此時封淮南離她極近,她也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身為父皇最寵愛的公主又如何?依舊不能改變她是一個**的事實。
下意識的將封淮南抱緊了一些,裴云箬聽著對方平穩的呼吸以及觸手結實的胸膛,心里只嘆果然傳言不可信。
京中傳言淮南王世子體弱多病,一副早夭之相,是以他的親事并不順。
當他向她求娶的時候,她是不愿意的。
身為父皇最寵愛的公主,又有母后的疼愛,即便她是**也多的是人想要娶她,封淮南也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不過,見了他一次之后,她便改變了主意。
因為他的一句:“殿下眼疾,下臣體弱,正好扶持相伴。”
一個**,一個病鬼,確實乃絕配,所以她答應了。
嫁與他之后,她才知道體弱什么的都是騙人的,她的這個夫君不僅不體弱,反而很行。
最開始的時候,她也以為他同傳言中一樣病弱,洞房之夜,他們連洞房都沒有入。
他也守禮自持,進退有度,算的上是謙謙君子。
誰知休養了幾日后,他身體一下就好了起來,自此再和體弱沒有半文錢的關系,性子也隨著身體好起來變得惡劣了,常常惹她發怒。
什么體弱病嬌,分明是頭兇狠的餓狼。
騙子!
裴云箬忍不住張口咬了他一口。
“嘶!”
封淮南發出一聲吃痛聲,隨即戲謔的聲音響起:
“箬兒這是不滿為夫的伺候?”
“混賬!”
裴云箬有些臉紅,只覺封淮南太孟浪了。
剛認識的時候只覺得他進退有度,待人接物都挑不出錯來,如今卻這般不正經,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封淮南。
她忍不住道:“都說世子溫柔守禮,乃謙謙君子,真想讓那些人看看你此時的德行。”
話音落下,她感覺到封淮南腳步微滯,她下意識的仰頭想要看看他是否不高興。
可惜,***都看不清,只有一團模糊。
“殿下恕罪,下臣說錯話了。”
封淮南的聲音恢復初識的冷靜自持,更多了幾分的克制。
接下來兩人無話,封淮南沉默的為她清洗。
裴云箬有些懊惱,她說錯了話。
封淮南給她看自己的另一面,正是信任她的表現,她不該如此。
她正要說些什么,房門被人敲響。
“世子,藥送來了。”
裴云箬感覺到封淮南的手微微一頓:“進。”
很快,丫鬟送了藥進來。
裴云箬也清洗好了,封淮南試了試溫度,將藥端到了她嘴邊。
“殿下,該喝藥了。”
聞到藥味,裴云箬輕輕蹙了蹙眉,卻還是接過一飲而盡。
藥剛喝完,蜜餞就被塞進口中緩解了苦澀。
裴云箬順了一會兒氣這才道:
“這藥真的能治好我的眼睛嗎?”
當初,她同意嫁給封淮南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封淮南說他認識一名神醫,有兩成的把握能治好她的眼睛,他還說他能活到現在多虧了那位神醫。
即便兩成的把握,她也想要試一試。
所以,從嫁給他那天,她每日都會飲一碗藥。
一個月下來,她眼睛卻還是沒有什么變化。
雖然早已經做好了當一輩子**的準備,但是她還是抱有一絲期望。
大手覆上她的眼睛,耳邊傳來封淮南篤定的聲音。
“會的,箬兒一定會好的。”
“那屆時我倒要看看夫君生的如何的貌若潘安。”
裴云箬臉上帶著笑意,她卻沒有能如愿聽到封淮南的回答。
過了一會兒,封淮南才擁著她說道:“殿下,時辰不早了,早點歇息吧。”
裴云箬確實累了,躺在床上很快便昏昏欲睡,隱約中,他聽到封淮南說道:
“箬兒......明日......不要......”
明日......不要什么?
裴云箬沒有聽清已經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睡醒已經日上三竿了,貼身丫鬟扶搖聽到動靜連忙進來。
“殿下,可要起了?”
“夫君呢?”
裴云箬摸了摸身側,早已經冰涼一片,她有些奇怪,除卻最開始三日,之后裴云箬都會等她一起起床的。
“駙馬已經起了一會兒了,正在喝茶等著殿下一起用早膳。”
“快**。”
裴云箬迅速打扮好,趕緊去了飯廳。
“夫君!”
裴云箬喚了一聲,下意識的朝著那團輪廓走了過去。
“殿下慢些。”
她看到封淮南起身了,卻沒有如同往常那般過來扶她,只垂首站在一旁。
她走近兩步,鼻尖依稀聞到一股藥味。
“夫君,你身上怎么一股藥味?”
往日封淮南身上并沒有藥味,只有冷木香。
不,她記得第一次見到封淮南的時候,他的身上也帶著淡淡的藥味。
所以,這是病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封淮南咳嗽了起來。
“......咳咳,今日早上起來便覺得有些不爽利,怕是感染了風寒。”
封淮南的聲音比平日里略微低沉穩重了一些,瞧著確實是感染了風寒。
聽到這話,裴云箬臉一紅,忍不住道:
“日后你別再那般了。”
昨日鬧了那么久,他又沒有穿衣服,幫她清洗的時候更是赤著上半身,不著涼才怪。
封淮南沒有接話,只說道:
“殿下怕是餓了,先用膳吧。”
裴云箬確實有些餓了,如同往常一般坐在了封淮南的旁邊,封淮南卻明顯的僵了一下,往旁邊挪了挪。
“殿下,下臣病了,免得將病氣過給你,還是離遠一些的好。”
這話沒有什么問題,但是裴云箬卻有些不舒服。
她側目往封淮南那邊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清,她心中煩躁。
“既然怕過病氣給本宮,當初又何必要求娶?你不一直都是體弱多病?”
話一出口,她便悔了,或許是這一月的相處,她已經將封淮南當做自己人了,說話也愈發的不顧忌。
她剛想開口,卻聽封淮南道:
“殿下恕罪,是下臣的過錯。”
封淮南的話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裴云箬心里卻更是不痛快。
想到他今日病了,她壓下心里的怒意,又想起他昨日的話,問道:
“昨日睡前,你說今日不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