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沈玦蘇云落擔(dān)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春江霧》,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沈玦又一次為了林婉兒拋下我時。我沒哭沒鬧。「娶了她吧。」沈玦動作一頓,瞥了我一眼,眼神冰涼:「蘇云落,你何時學(xué)會了用這種法子試探?」他曾經(jīng)跪在我父親靈前立誓,此生絕不納妾。我低下頭,繼續(xù)整理他腰間的佩劍絳帶:「林婉兒等了你這么多年,也該給她個名分了。」沈玦轉(zhuǎn)過身來,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眼看他。他眼底有怒意,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譏誚:「怎么,嫌侯府夫人的位置坐得太安穩(wěn)了?」我迎著他的目光,輕輕笑了:「...
沈玦又一次為了林婉兒拋下我時。
我沒哭沒鬧。
「娶了她吧。」
沈玦動作一頓,瞥了我一眼,眼神冰涼:
「蘇云落,你何時學(xué)會了用這種法子試探?」
他曾經(jīng)跪在我父親靈前立誓,此生絕不納妾。
我低下頭,繼續(xù)整理他腰間的佩劍絳帶:
「林婉兒等了你這么多年,也該給她個名分了。」
沈玦轉(zhuǎn)過身來,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眼看他。
他眼底有怒意,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譏誚:
「怎么,嫌侯府夫人的位置坐得太安穩(wěn)了?」
我迎著他的目光,輕輕笑了:
「很安穩(wěn)。所以,分她一半也無妨。」
沈玦松開手,像是被我的笑容刺到了。
他后退半步,整了整衣袖:
「隨你。但別后悔。」
他轉(zhuǎn)身離開時,帶起一陣風(fēng)。
那風(fēng)撲在我臉上,冷得鉆心。
原來人心里的冷,是炭火暖不了的。
……
沈玦的身影消失在院門處。
我知道,他定是又去了城西那座小院。
林婉兒的住處。
丫鬟碧荷撲通跪在地上,聲音發(fā)顫:
「夫人,您不能這樣啊!」
林婉兒是老夫人嫡親的外甥女。
當(dāng)年若不是老侯爺突然過世,守孝耽誤了婚期,如今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本該是她。
我扯出一抹苦笑。
突然想起五年前,沈玦握著我的手,在漫天的風(fēng)雪里說:
「云落,我只要你。」
他說林婉兒體弱,受不了北疆苦寒,自愿退婚。
我父親為國戰(zhàn)死,我孤苦無依,他必須護著我。
他這輩子,心里只裝得下一個人。
那時我信了。
信了少年將軍眼底的赤誠,信了海誓山盟里的真心。
可我怎么忘了。
真心最易變。
誓言最輕賤。
三日后,沈玦從軍營回來。
我把擬好的聘禮單子遞給他。
他接過去,掃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下來:
「你要把血玉鐲添進(jìn)去?」
那鐲子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赤紅如血,觸手生溫。
成婚那夜,沈玦將它戴在我腕上,說:
「從此你是我的人。這鐲子,便是憑證。」
如今我要把它送給林婉兒。
「她身子寒,血玉養(yǎng)人。」
我說。
沈玦盯著我,像要把我剜出個洞來:
「蘇云落,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單子推回去,語氣平靜:
「既然要娶,就不能委屈了她。林家雖不比侯府,也是清貴門第。這些聘禮,不算逾矩。」
沈玦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毒:
「好。既然夫人如此大度,我豈能辜負(fù)。」
他提筆,在單子上又添了三處田莊、兩間鋪面。
都是我的嫁妝。
「這些,一并給了婉兒。」
他放下筆。
「夫人不會舍不得吧?」
我搖搖頭:
「本就是侯府的東西,世子做主便是。」
沈玦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父親當(dāng)年戰(zhàn)死沙場,留下你孤身一人。若不是我娶你進(jìn)門,你如今不知在哪個破廟里棲身。」
「蘇云落,你要記住,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
我抬起頭,對他笑了笑:
「我一直都記得。」
記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每一個深夜,都會被這恩情壓得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