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斷親當天,真千金的神醫(yī)馬甲霸榜熱搜》,由網(wǎng)絡作家“魚福福”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顧承明余筱,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雙手牢牢抓緊快要滑落至手臂的衣服,頂著眼眶濕潤,望向身旁的男人。“對不起,能不能再等等?”“等得越久,只會越疼。”男人聲音深沉。我咬咬唇,不再說話,眼一閉,由著這個男人在我肩膀上落針。刺痛密密麻麻,但很快我就覺得脖子舒服很多。半小時前,我意外車禍,好在有驚無險,只是皮外傷。只是脖子扭傷有點嚴重,所以正在接受中醫(yī)生的針灸治療。針灸結(jié)束,我想跟這個中醫(yī)生說謝謝,他卻只留下一句衣服穿好就轉(zhuǎn)身出去了。看...
精彩內(nèi)容
我雙手牢牢抓緊快要滑落至手臂的衣服,頂著眼眶**,望向身旁的男人。
“對不起,能不能再等等?”
“等得越久,只會越疼。”男人聲音深沉。
我咬咬唇,不再說話,眼一閉,由著這個男人在我肩膀上落針。
刺痛密密麻麻,但很快我就覺得脖子舒服很多。
半小時前,我意外車禍,好在有驚無險,只是皮外傷。
只是脖子扭傷有點嚴重,所以正在接受中醫(yī)生的針灸治療。
針灸結(jié)束,我想跟這個中醫(yī)生說謝謝,他卻只留下一句衣服穿好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看他倉惶的背影,我只疑惑了一瞬,便穿好衣服出去。
我沒多想,因為今天是我生日,我還需要趕回家。要是遲了,爸媽哥哥們都會不高興的。
為了省時間,我走安全通道。
但沒想到會意外撞見我喜歡多年的顧承明正和他朋友在這里抽煙。
我驚愕不已,明明出車禍后第一時間給他打過電話,當時他說他在忙別煩他。
怎么會那么快又出現(xiàn)在這里?
我下意識猜他是不是又心軟來醫(yī)院看自己,正開心地要下去找他時。
卻聽見他的朋友說:“你什么時候甩掉余筱那個狗皮膏藥?”
我瞬間愣怔在原地。
我是狗皮膏藥?
顧承明聲音略帶厭煩:“現(xiàn)在我不想提她。”
他不想提,我并沒有覺得好受點。相反,我知道他就是單純不想提起我這個人。
這比他朋友那難聽的話更讓我心如刀絞。
我喜歡了他將近十年,為了他甚至可以豁命。我也愿意把最好的最配的,哪怕需要嘔心瀝血,我都心甘情愿想盡辦法送到他面前。
我想,顧承明早晚會明白我對他的感情。
他朋友不依不饒:“你可不能逃避這個問題啊,你根本就不喜歡她,還讓她在你身邊蹦跶那么多年。不至于是因為她送給你的那些價值不菲的禮物吧。你堂堂顧大少爺平時還能缺那點東西?”
顧承明深吸口煙,只哼笑。
這一笑,卻讓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臉頰滑落,感覺喉管堵著一塊海綿,堵得不上不下。
我以為顧承明樂意讓我在他身邊轉(zhuǎn)悠,是已經(jīng)默許我的存在,正在慢慢接受我的追求。
可都不是。
他把我當什么?
怨種?笑話?還是提款機?
他朋友說的沒錯,他顧大少爺根本不缺錢,那他就是把我當怨種笑話了。
篤定這想法后,我?guī)缀跻谱齑剑瑴喩矶荚陬澏丁?br>
朋友言歸正傳了:“可現(xiàn)在你的白月光傅雪漫回來了,你不好再讓那個草包繼續(xù)在你身邊轉(zhuǎn)悠吧。到時候讓你的白月光誤會你有人了,那你這些年不是白等了?”
顧承明這回總算開口:“別在漫漫面前提起她,免得讓漫漫不舒服。我會讓她主動從我身邊滾蛋。”
朋友調(diào)侃:“那她就是不肯滾蛋呢?”
顧承明慍怒:“別給我烏鴉嘴。”
這一秒,我只覺得腦子徹底轟炸開。滿腔的崩潰和憤怒,猶如兩道龍卷風,幾乎要把我吞噬。
這就是我全心全意追了十年的男人。
回想這些年,我那些愚蠢的表愛方式,我就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
難怪啊,顧承明的朋友永遠都是嘲笑我調(diào)侃我,而顧承明回回都是無動于衷。
因為在他們眼中,我就是個消遣的小丑。
現(xiàn)在顧承明的白月光回來,他就想一腳把我踢開!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下去找顧承明問個清楚,他難道真的對我一絲感情都沒有嗎?
卻在這時,我被人一把圈住了腰,在我慌亂錯愕之際,我的嘴也被捂住了。
我猝不及防地抬頭。
我一眼認出這個男人是剛才那個中醫(yī)生。
在我疑惑時,男人在我耳邊低語:“你有傷,不適合現(xiàn)在下去。整個醫(yī)院都是禁煙區(qū),我已經(jīng)幫你通知保衛(wèi)科了。”
我傻愣地聽他說話,男人聲音特別好聽,還讓我覺得有種熟悉感。
熟悉感越來越強烈的時候,我還覺得那雙眼睛似乎也在哪里見過。
男人問我:“走嗎?”
我鬼使神差地點頭。
男人把我直接帶下了地庫。
看見他打開一輛奔馳車的副駕駛座車門時,我才徹底回神過來,“謝謝你,我,我回家。”
“我送你。”
“可是我們不熟。”
“你叫余筱。”
我滿臉空白,什么意思,因為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所以熟了?
“剛剛在辦公室聽你打電話,你的車子已經(jīng)報廢。”說著,男人看看腕表時間,“這個時間點也不好打車,你就當我醫(yī)者父母心,樂于助人,送我的病人一程。”
聽他說的話,我內(nèi)心竟然產(chǎn)生一絲絲暖意。
一個陌生人,都要比我追了十年的男人溫柔。
我說了聲謝謝,彎腰上他的車。
車子開出醫(yī)院,外面早就徹底天黑。我靠在車窗上,心情極差。可因為是在外人的車里,我不敢哭出聲更不敢掉眼淚。
“你這樣靠著,對脖子的傷不太友好。”男人提醒道。
我一聽,緩緩端正坐姿。“謝謝提醒。”
“我看過你的資料,今天正好是你的生日。”男人側(cè)首掃我一眼,即使戴著口罩,可我依然能幻想勾勒出他的五官輪廓。
但我都吃驚在他說的話里了。
下一秒,我就聽見他說:“祝你生日快樂。”
不知道為什么,我鼻子一下子泛酸了起來,聲音細微地顫抖:“謝謝你,剛才沒有太仔細看你的工作牌,請問怎么稱呼你?”
男人不答反問:“你家地址還沒告訴我。”
我回神,報出了地址。
之后,男人不再說話,我也不好意思再問一次。
很快我家到了。
下車時,我還是禮貌說道:“謝謝你送我回家,我能改天請你吃個飯嗎?”
“不用,進去吧。”男人婉拒,我只好作罷。
或許對方真的只是想一件好事做到底而已。
我目送他的車子開走才轉(zhuǎn)身迅速回家。
可當我指紋解鎖時,卻發(fā)現(xiàn)門鎖智能提示我的指紋不匹配。
怎么會不匹配?
我重復試三次才恍然自己的指紋是被取消掉了。
抿緊唇,我只能選擇摁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