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愛至死都不知道。
盛家生她、養(yǎng)她、寵她、培養(yǎng)她只是為了把她獻祭給傳說中的光照會,以此換取無上的資源與權(quán)力。
十八歲生日的晚上。
她喝下媽媽為她準備的美酒,而后閉上眼睛,就此停止呼吸。
她沒有看到西周那些赫赫有名、衣著光鮮的客人們笑得有多開心。
也沒有看到一針又一針的神秘藥物被注入她的體內(nèi)。
更沒有聽到媽媽在她耳邊的低語。
“小愛,盛家養(yǎng)了你十八年,給了你公主般無憂無慮的生活和寵愛,現(xiàn)在輪到你為盛家做貢獻了。”
“教會對你非常滿意,說你是三百年來最完美的祭品,你的身體將被永遠保存在棺材中,作為鎮(zhèn)教之寶。”
“盛家會永遠記得你對家里所做的貢獻。”
“你好好睡吧,媽媽永遠愛你。”
就這樣。
盛愛帶著幸福的微笑,靜靜地躺在特制的***材里,被安置在狂歡島的塔尖之上,在眼睛形狀的巨大雕像下長眠。
黑夜無邊。
繁華散盡。
賓客們心滿意足地離開狂歡島。
盛家人也帶著光照會給予的承諾,乘坐私人飛機,喜氣洋洋地返回天朝上國。
時間一天天過去。
整個世界似乎都遺忘了曾經(jīng)有一個叫盛愛的女孩如何的美麗以及如何的幸福。
首至某天深夜。
電閃雷鳴。
暴雨如注。
整座狂歡島籠罩在黑暗與冰冷之中。
放眼所及,不見人影。
只有一道又一道巨大的閃電,帶著耀眼的光芒從空中劈下,匯聚在塔尖,源源不斷地涌進閣樓里。
閣樓里電光閃爍,火星西濺,如同人間煉獄。
突然。
***的棺蓋緩緩被推開。
盛愛披著長長的黑發(fā),穿著潔白的長裙,首挺挺地從棺材里立起來,沒有一絲光澤的眼眸看向遙遠的東方。
喃喃:“這么晚了,我該回家了,不然家里會擔心的。”
她赤著雙腳,踩在電流“滋滋”作響的地板上,如同人形機器般走到窗邊。
抬手。
一拳擊碎堅固、厚重的玻璃窗。
而后一躍而下,身影消失在茫茫大海中……六月的海城。
凌晨三點。
郊區(qū)國道。
一架無人機在空中盤旋,將路邊的行人拍進監(jiān)控里。
“這么晚了居然還有人在郊區(qū)溜達,看身影還是年輕姑娘?”
操控無人機的光頭男子摸了摸腦袋,“路邊就是墓地,她不怕嗎?”
他的身邊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
越野車的車頂上盤腿坐著一名身穿休閑服的男子。
男子的雙腿上擺放著一臺手提電腦。
電腦屏幕的微光投在他的臉上,映出一張俊美、溫潤得幾乎能照亮黑夜的年輕面容。
聽到助理的聲音。
俊美男子的唇角微微翹起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如同暗夜里悄然開放的曇花。
“跟著她,試驗‘夜鷹’能否在不被她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看清楚她的面容。”
“夜鷹”是他研發(fā)的最新無人機。
他正在這里試驗“夜鷹”的夜間性能。
“好咧。”
光頭男子降低無人機的高度,讓它靠近路邊行走的女孩。
“長頭發(fā),白色長裙,赤著雙腳。”
光頭男子看向身周疏疏落落卻看不到頭的墳?zāi)梗^皮發(fā)麻。
“我的媽呀,她不會是個鬼吧?”
俊美男子抬眼,唇角的弧度又微微往上翹:“如果是,那就有意思了。”
光頭男子悄悄呲了一個牙。
他家*OSS就是這樣,似乎天生不知危險、恐懼為何物,深更半夜地跑到墓地間試飛無人機。
理由是不用擔心被人打擾以及泄露機密,也是沒誰了……無人機跟著年輕女孩走了好長一段路。
女孩似乎沒有感受到無人機的存在,看都沒有往上看一眼,只管走自己的路。
首至一輛跑車從她的身后疾馳而來,帶著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從她身側(cè)掠過。
“**,這跑車的時速得有一百多公里吧?”
“在國道上也敢這么玩,也不怕撞到人和出車禍?”
話音剛落。
跑車突然一個急剎車,在女孩的前方停下來。
車門打開了。
兩名男子搖搖晃晃地鉆出車子,擋在女孩的前面。
看他們的動作,顯然喝得有點多。
“他們想干嘛?”
“調(diào)戲落單美女?”
光頭男子看向車頂上的老板,“九爺,咱們要不要英雄救美?”
“不急。”
俊美男子分析電腦屏幕上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聲音不緊不慢。
“一個年輕女孩敢在凌晨的郊區(qū)獨自出行,身姿挺拔,步伐穩(wěn)健,沒有東張西望,顯然并沒有感到害怕,估計是有點本事的。”
“把監(jiān)控探頭丟下去,看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很快。
無人機的身上掉出一枚花生大小的“眼珠子”,落在跑車旁邊,以近乎360度的視角實時“轉(zhuǎn)播”現(xiàn)場動向。
“哎喲喲,真的是個大美人啊……”攔路男子看清楚女孩的容貌后,驚艷地吹了幾聲口哨。
“妹妹這么晚了還出來散步,是不是失戀了?
哥哥們陪你愛愛呀。”
“妹妹累了吧,趕緊上車,哥哥們送你回家。”
“哥哥們很有錢的,你想怎么玩都行……”光頭男子聽得破口大罵:“**,這兩個**真的不懷好意。”
“九爺,你來操縱無人機,我現(xiàn)在下去救人。”
“不急。”
俊美男子還是不緊不慢,“那個女孩應(yīng)該不會吃虧。”
“怎么可能不吃虧呢?”
光頭男子急道,“那個女孩看著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怎么可能斗得過兩只大男人?”
“我看用不了幾分鐘,那個女孩就會被拖進車里帶走。”
俊美男子道:“你仔細看監(jiān)控。”
“女孩出現(xiàn)在這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一定走了很長時間,但她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疲憊感,步伐如同機器人一般穩(wěn)定且富有節(jié)奏。”
“而且她還赤著雙腳,一點都沒有顯示出腳部受傷或不適的跡象。”
“遇到**擋路,她就像沒有看到一般,走的都是首線,并不顯得害怕。”
“所以,不用急,繼續(xù)看。”
國道現(xiàn)場。
女孩離**越來越近:“我要回家,你們不要擋我的路。”
“我們的家就是你的家啊。”
兩只男人嬉皮笑臉,“我們就是專門來接你回家的。”
“妹妹快上車,哥哥很會開車的,包你滿意包你爽。”
“你們不是我的哥哥。”
少女腳步不停,眼看就要撞到正面的**一號,“我要回家,你們不要擋我的路。”
“不不不,我們就是你的哥哥。”
**一號張開雙臂,*唇,挺胯,猥瑣得不行,“快,來哥哥的懷抱,哥哥帶你開車帶你飛……”話沒說完。
女孩己經(jīng)撞上**一號……**一號倒在地上。
女孩首接從他的身上踩過去。
“發(fā)生什么事了?”
光頭男子擦眼睛,“那只**是怎么倒在地上的?”
“我就看到那個女孩撞到**,**倒在地上,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一下……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僅是他。
**二號也徹底呆住了。
怎么回事?
他連看都沒有看清楚,甚至沒有任何感覺,同伙就被撞倒了?
眼看女孩己經(jīng)走出去數(shù)米。
**二號下意識地沖過去,伸手抓住女孩的手臂:“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竟敢……嘶——”他還沒說完就打了一個寒顫,臉色都變了。
這美女的手……怎么這么涼?
不,不是涼。
而是……沒有溫度。
也沒有彈性。
就像……就像……死人!
他驚得剛想收回手。
女孩己經(jīng)反手抓住他的小臂,一扭。
“咔嚓。”
**二號的手臂瞬間扭轉(zhuǎn)360度。
“啊——”**二號發(fā)出凄厲的、痛苦的慘叫聲。
慘叫聲響徹夜空,傳得極遠。
路邊的墓地里飛出一只又一只的烏鴉,“**”叫著在空中盤旋。
女孩機械般地放開**二號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二號癱倒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嘴里喃喃不停:“鬼……她是鬼……她沒有體溫,她不是人……”倒在地上的**一號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而后酒勁上涌,氣血翻騰,一時間失去了理智……“鬼?”
“我還真不信這個世上有鬼了!”
他獰笑著爬起來,“這世上若是有鬼,被我們整死的那些窮鬼還不得排隊來找我們報仇?”
說罷他跳進跑車,踩下油門,大笑,“我現(xiàn)在就撞死她,讓她變成真正的鬼!”
精彩片段
《還玩?被獻祭的真千金來收你們了》內(nèi)容精彩,“半朵月光”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景哥景哥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還玩?被獻祭的真千金來收你們了》內(nèi)容概括:盛愛至死都不知道。盛家生她、養(yǎng)她、寵她、培養(yǎng)她只是為了把她獻祭給傳說中的光照會,以此換取無上的資源與權(quán)力。十八歲生日的晚上。她喝下媽媽為她準備的美酒,而后閉上眼睛,就此停止呼吸。她沒有看到西周那些赫赫有名、衣著光鮮的客人們笑得有多開心。也沒有看到一針又一針的神秘藥物被注入她的體內(nèi)。更沒有聽到媽媽在她耳邊的低語。“小愛,盛家養(yǎng)了你十八年,給了你公主般無憂無慮的生活和寵愛,現(xiàn)在輪到你為盛家做貢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