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燃燒的火光照著整間屋子,黃晨東腦子里閃著暈倒前的記憶,他正抱著馬桶嘔吐。
黃晨東干咳了一下,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衛生間。
他無助地看著地上自己妻子的**,那個令他熟悉的身影又一次出現了,那個身影就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顆棒球,臉上帶著虱子面具,看著黃晨東,仿佛在微笑著。
“終于成為了真正的怪物”,那個身影發出奇怪的聲音。
黃晨東面帶淚光的看著他,他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
……市中心的高檔小區一間屋子內,兩名警員接到報案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當他們開門時一股難聞的氣味頓時撲面而來。
“你去開窗通風一下。”
其中一名警員說。
“我勸你最好不要開窗,”兩名警員循聲看去,一名女子和男子站在門口,手從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的張真雅警司旁邊這位是我的下屬陳在明。”
“忙到這么晚,辛苦你們了,”站在門口的那名警員趕忙說,“我們是怕**們覺得不舒服,所以打算開窗通風一下。”
“窗外的冷風吹進來,會影響**死后的僵硬程度。
如此一來會打亂**的死亡時間推算。
如果破壞了第一次現場調查,你們要負責嗎?”
“這不就是**嗎,還看什么時間。”
開窗的那名警員說著。
張真雅用手電筒照著兩位警員,看著他們的腳說:“你們己經弄臟了現場。”
兩名警員有些生氣,眼睛因為手電筒的光刺得睜不開眼,嘴里發出“哎呀”的聲音,剛想開口,一旁的陳在明就說:“接下來這里就交給我們,你們出去吧”一邊說著一邊將他們推出了房間。
“之后要確認他們的腳印。”
張真雅頭也不抬的說。
陳在明看著一旁的火盆說:“好像真的是**。”
“監識組什么時候到。”
“就快到了。”
張真雅看著地下的**,是一名女性,脖頸有著明顯的勒痕,尸斑呈現櫻紅色。
張真雅看著便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她起身在屋子里查看,走到了在臥室的衛生間里。
鏡子是一個鏡中柜,打開來一堆藥品掉落。
張真雅看著馬桶,“那是什么?”
身后的陳在明詢問道。
“嘔吐物,還有別人吸入了有毒物質。”
陳在明拍了一張馬桶嘔吐物的圖片。
張真雅來到書房,《**心理學》、《人體解剖學》等書籍映入眼簾。
張真雅打開了《人體解剖學》,滿滿的筆記令她驚訝——膨脹、收縮、人體靜脈分布、上肢主要神經后視圖、下肢主要神經前視圖……密密麻麻,張真雅不說話,緩緩地合上書,重新回到了客廳。
她看著地上倒下了的盆栽和雜亂無章的椅子說:“現場有打斗痕跡。”
陳在明看著客廳的照片說:“她有老公。”
張真雅走了過來,用手電筒看著照片,“去確認她老公的身份。”
說著給照片拍了張照。
“好。”
陳在明來到窗戶邊,用手**著電話,眼睛不經意間往旁邊一瞟,他有些震驚,隨后便拉開了窗簾。
“真是的,我不是說過不要碰窗戶。”
張真雅有些生氣。
隨即她就看到了窗戶上的那滲人的紅色句子:給鄭智勛**:智勛啊,好久不見!
我是黃晨東,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前輩,這是什么?”
陳在明慌張的說。
張真雅看著紅字,嘴里喃喃道:“鄭智勛嗎。”
……“啊啊啊啊啊。”
一間廢棄汽車修理廠里,一名黃衣男子正毆打著眼前的西裝男,另一旁一名男子用手機拍攝著。
從西裝男的口袋里掉出了一本證件,上面寫著:** 鄭智勛。
黃衣男有些慌張,拿著證件,緊張的詢問到:“這個怎么辦,要重來一次嗎?”
“可惡,”坐在一旁的**們站了起來,“重拍什么啊,臭小子,剛剛根本就沒拍到證件。”
“算了,從頭來過吧。”
鄭智勛從地上站了起來,擦了擦嘴邊的污漬。
“前輩,還是我們來吧。”
“是啊,大哥你可是廣搜隊的王牌,這樣下去會受傷的。”
“不用,要是讓你們挨打,你們老婆會罵我的,”說著,他看著一旁最壯的**,微笑著說:“要是你被他打了那畫面能看嗎。”
鄭智勛走向黃衣男拍著他的肩膀說:“你給我再打一次,要是被*LACKDOG發現,你就會被我立刻逮捕。”
黃衣男點點頭,緊張的應了一聲。
隨即便又響起了鄭智勛的喊叫。
一旁光著身子的男子看著這一幕緊張的詢問一旁的**:“請問這是在干什么?
那名**為什么要穿著我的衣服?”
“有人委托那家伙對你施暴。”
“什么?
是誰啊?”
裸男驚訝的說。
“我們也想知道是誰,所以才這么做啊,您就放心在旁邊待著吧。”
任務完成,電腦上顯示著。
黃衣男提交著*LACKDOG的任務,并在一旁寫道請與我聯系。
“成功了嗎?”
“把影片放大我確認一下。”
鄭智勛說。
“拍的可真好啊!
做得好。”
一旁的**說。
“接下來該怎么做?”
鄭智勛詢問道。
“只要把這個影片發到*LACKDOG給的賬號上他就會通過郵箱聯系我。”
黃衣男興奮的說。
“很有趣嗎?”
鄭智勛看著他。
“對不起……聽好了,如果*LACKDOG與你聯系你一定要說想見他,叫他出來見面,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
黃衣男重重的點頭。
“**先生,他出現了。”
黃衣男看著彈出的信息興奮道。
“你要是不想戴上**就按我說的做。”
鄭智勛說。
“我己經看過影片了,你想要什么報酬?”
*LACKDOG問。
“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和尊敬的*LACKDOG大人見一面就可以了。”
“你***啊!
**在你旁邊吧!”
“怎么辦?”
黃衣男慌張的看著一旁的鄭智勛。
“他應該只是想試探你,接著做。”
鄭智勛有些緊張。
“那家伙明明就是個禿頭,**。”
*LACKDOG發完這一句后就退出了聊天。
“***,”鄭志勛憤怒道,走向裸男一把將他的頭發*了下來,一頂地中海出現在眼前,“你為什么不說!
**!
以涉嫌持有非法影片,把他抓回去。”
黃衣男聽后嚇得拔腿就跑。
“你這臭小子。”
**們大喊一聲追在他的后面。
“真是的。”
鄭智勛說著站在了高處看著黃衣男逃跑的方向。
黃衣男鉆進車內,準備開車逃跑。
“喂,站住!
臭小子!”
后面的**兩條腿狂奔。
黃衣男哈哈大笑,突然在他面前掉下了一個汽車廢件,坐在起重機里的鄭智勛用爪子抓起了黃衣男開的車,讓他哪都出不去。
“我錯了,放過我吧!”
黃衣男哀嚎道。
“喂,臭小子,你再加上一條**的罪。”
鄭智勛叉著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