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低，音區有幾個鍵的音統。

"她重復道，然后補充，"別是降E音。

"沈默點點頭，工具箱，動作流暢地打琴蓋。

他的指修長，骨節明，琴弦方懸停片刻，然后準地落季晚剛才到的降E音。

"你說得對。

"他按琴鍵，側耳傾聽，"低了約音。

"季晚驚訝地著他："你能聽出具音數？

"沈默嘴角揚："業習慣。

"他始從工具箱取出調音錘和其他工具，"介意我花點間嗎？

這架琴需要面調整。

""當然介意。

"季晚拉過把椅子坐，"需要我幫忙嗎？

"沈默搖搖頭，指已經找到個需要調整的弦軸："只需要你的耳朵。

調完后告訴我是否滿意。

"接來的兩個，季晚目睹了場近乎魔法的表演。

沈默的動作準得令難以置信，他的指琴弦間游走，而輕撥，而用調音錘調，每次調整都讓鋼琴的音更加凈。

令她震驚的是，他幾乎需要試彈就能判斷音準，僅憑琴弦振動的細差別就能出調整。

"你以前是音？

"季晚忍住問道。

沈默的停頓了瞬，又繼續工作："曾經彈過鋼琴。

""專業學過？

""央音學院，鋼琴系。

"他的聲音靜，卻讓季晚瞪了眼睛。

"那我們算是校友！

"她脫而出，"我是鋼琴系0屆的。

"沈默的動作完停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墨鏡對著季晚的方向："0年...我應該是你學長。

"季晚突然感到陣莫名的悸。

她仔細端詳沈默的臉，試圖從記憶找出對應的物，但毫頭緒。

音學院鋼琴系的才學生她多認識，或者至聽說過，但"沈默"這個名字卻沒有何印象。

"我入學那年...你還學校嗎？

"她翼翼地問。

沈默轉回去繼續調音："了。

我06年就離了。

"季晚想問為什么，但沈默緊繃的頜讓她把問題咽了回去。

琴房只剩調音錘輕的敲擊聲和琴弦振動的余韻。

當沈默調整完后個音，窗已是燈初。

他收起工具，輕輕合琴蓋："可以試了。

"季晚走到鋼琴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