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將威士忌折射成琥珀色的淚珠，重金屬音樂震得林晚耳膜發麻。

她攥緊三天前那份醫療事故報告，指尖幾乎要戳破泛黃的紙張——"呼吸機管路斷裂"的結論像鋼**入瞳孔。

耳邊回響著繼妹林楚楚的譏笑："姐姐的破醫院連設備都**封了，不如跪著求秦家注資？

""砰！

"酒瓶在油膩男人腳邊炸開，玻璃碎片擦過林晚的腳踝，血珠沁入白色帆布鞋。

中年男人扯住她手腕往包廂拖拽，渾濁酒氣噴在她脖頸："穿白大褂的醫生來賣醉？

哥哥給你檢查身體......""她碰過的酒，你也配喝？

"冰冷聲線如手術刀劃破喧囂。

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鑰匙砸在男人額角，暗紅血線蜿蜒而下。

霍沉舟單手解開阿瑪尼高定西裝，露出喉結旁那顆妖冶紅痣。

保安隊長帶著哭腔鞠躬時，林晚突然想起今日財經頭條的血色標題——《霍氏新任掌權人血洗董事會：華爾街之狼的沉香手串沾了血》。

"八百萬債務，現在清零。

"他甩出鉑金卡壓住醫療報告，檀木鋼筆挑起她下巴。

林晚鎖骨下的蝴蝶胎記在鐳射燈下泛著淡粉，與霍沉舟腕間沉香木珠上的梵文暗紋微妙重合。

三天前深夜，ICU監控里那個戴著同款手串的黑影，此刻正用指腹碾過她的胎記。

"條件？

"她聲音發顫。

霍沉舟俯身咬住她耳垂，雪松氣息混著血腥味："第一，每天給我做單面流心煎蛋；第二......"鋼筆順著她脖頸滑向心口，冰涼的金屬尖端停在胎記中央，"睡覺必須抱著我右臂。

"林晚瞳孔驟縮。

三小時前，她潛入醫院檔案室時，曾見過那份泛黃的心臟移植記錄——養父胸腔里跳動的器官，捐贈者姓名欄赫然寫著"林素心"。

而此刻霍沉舟推到她面前的病歷復印件上，死亡日期竟與自己的出生證明完全重疊。

"第三，"他忽然將手術刀拍在吧臺，刀刃映出林晚蒼白的臉，"幫我查清二十年前那場醫療事故——為什么你生母捐獻的心臟，會在霍家長子的胸腔里停止跳動。

"閃電劈開玻璃幕墻的瞬間，林晚看清病歷末尾的主刀醫生簽名：那個本該死于醫鬧的母親，筆跡竟與養父三年前收到的匿名捐贈協議完全一致。

"成交。

"她抓過鋼筆簽下名字，筆尖劃破紙張的沙響中，霍沉舟眸底暗涌翻騰——這個在華爾街屠戮百億項目的男人，此刻正用舌尖輕舔她發絲間殘留的消毒水味。

那是三年前洛杉磯疫區**時，他昏迷在廢墟中，記憶深處唯一救贖的氣息。

調酒師戰戰兢兢遞來兩杯血色瑪麗。

霍沉舟忽然捏住她后頸，將烈酒灌入她喉間："慶祝契約生效。

"猩紅液體順著林晚下頜滑落，在他指尖暈染成心形血漬，"順便提醒林醫生......"他扯開襯衫第三顆紐扣，露出鎖骨下方猙獰的術后疤痕："***最后的手術刀，還留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