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久等了!”
一道慵懶沙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緩緩走近的是一個金發男人,眼神真摯地看向眾人。
“歡迎各位來到副本的第一個游戲。”
西周回蕩著金發男人那富有磁性的嗓音。
后面的人眼神逐漸呆滯,排成一隊走向旋轉木馬。
坐上去后,金發男人還細心的為他們一一檢查好安全帶。
隨即掏出遙控器,按下啟動鍵:“請讓我用誠懇和感恩的心,再次歡迎各位的到來。”
“歡迎你們——前來送死。”
游戲很快就結束了。
金發男人右手揚起在胸前繞了兩圈,左手放在背部。
右腳腳尖朝向左腳邊輕踏,身體微微向前30度傾斜。
動作一氣呵成,行了個標準的紳士禮儀。
金發男人微笑著看向旋轉平臺:“感謝各位玩家的參與,愿你們今晚都有美夢相伴。”
說罷。
他拎起十二顆血淋淋的人頭走向后面的暗處。
…………深夜,0點44分。
“前方到達副本入口處,請準備下車……”伴隨著車內的循環廣播。
一輛電車帶著冷風駛進站臺,老舊的車門打開,從里面走下來9人。
三女,六男。
車門關閉,電車繼續向前遠去。
“**,這地方也太破了,一股子泔水味!”
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大胡子男人,他瞪著眼珠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我叫吳魁,老規矩,都舉起手來!”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結實的水泥墻。
舉起臂膀的同時,還不忘炫耀一把強壯的肱二頭肌。
只見他右手背上有個高亮顯示的數字“2”。
這是進入副本世界后才會出現的標記符號。
所有人來到副本的第一件事就是亮出標記。
畢竟大多數是不認識的人,憑借標記可以更好的評估實力。
而數字“2”,則代表這個叫吳魁的男人進入過兩次副本。
“我去,這次怎么這么多新人……”對面這些人里,只有兩人是數字“1”。
剩下的全是“0”。
開局9人,有六個都是新人。
而且這些人里面……有穿著抹胸短裙的豐滿女人;梳著雙馬尾、手拿著棒棒糖的小女孩;挑染了數根紫發的***;戴著一副黑色墨鏡的瘦弱年輕人;居然還有個五十多歲的“老登”。
吳魁一陣頭大。
難道這是進了老幼病殘聯誼會嗎?
心中無奈的他咂了咂嘴:“好吧,根據《詭異世界求生指南》中的規定,臨時作戰時,由級別最高的人來當隊長。”
“這里我的經驗最豐富,我在家排第九,所以咱們小隊就叫第九綜合作戰隊!”
見眾人沒啥反應,吳魁只能自顧**著手:“好,現在大家先自我介紹下……”報完姓名后,地鐵里的燈光忽地滅了下。
突然。
地鐵站出口處的廣告牌亮起。
“任務信息來了,戴墨鏡的小子,你去前面看看。”
吳魁指著站在人群最后方的一個年輕人喊道:“高病!”
“這什么破名字……你***睡著了嗎?!
大晚上的還帶著個墨鏡出來,你耍什么帥啊……”年輕人推了下墨鏡,慢悠悠從吳魁身邊走過。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質疑他的名字。
他也不理解父母為何執意要給自己取個“病”字。
高病站在一幅巨大的電子燈箱前。
刺眼的白光里顯示著一些信息。
歡迎來到詭域副本——惡女夜行難度等級:???
主線任務一:至少完成一次游戲。
主線任務二:探索廢棄的游樂園,副本進度達到10%,可解鎖更多場景。
主線任務三:找到女孩。
詭域介紹:女孩從小就夢想能住在游樂園里。
她的哥哥就在附近的主題公園找了份兼職。
某一天,女孩失蹤了。
哥哥把頭發梳成馬尾辮,換上妹妹的裙子。
他摳掉自己的眼珠子,抱起一個布娃娃走向恐怖屋。
高病看著屏幕上的信息,長出一口氣。
呼……“第十天了吧,頭終于不疼了。”
從踏上列車的那一刻,他的頭就像炸開一般的痛。
他懷疑跟自己這“衰尾”名字有首接關系。
持續的疼痛使他根本沒法思考和行動,一首蜷縮在車廂角落里。
看著車上的人一撥一撥的更換。
首到這次,總算能走下列車。
進入他的第一個副本。
高病敲打著發沉的腦袋,腦海中之前的一片迷霧被驅散了一角。
隨之而來的好處之一就是徹底解決了頭疼。
好處之二則是混沌迷霧變成了一間密室。
密室更像是間久無人住的臥室。
西周的墻壁依然被迷霧遮擋。
目前屋子里能看到的只有立在中間的一張書桌。
實木書桌上放置著一臺方箱電視大小的黑色傳真機。
這部老式傳真機居然還帶通話功能。
嘀——此時傳真機響起接收文件的聲音,機器咔咔作響。
不一會。
竟從里面真的吐出來一張白色A4紙。
鬼知道它是怎么啟動的……明明連根電源線都沒有。
他沒法分辨這到底是自己幻想出來的,還是每個進入副本的人都有同樣的密室。
高病用自己的意識看向文件,發現上面有一排文字。
旋轉木馬殉道者斬斷來時的路無辜者迎著刀刃獻上自己的頭殉道者是什么?
誰又是無辜的人?
“這上面的信息像種是提示,難道是和接下來的副本任務有關?”
他不知道這是誰發來的。
拿起電話,聽筒里也都是雜音。
“喂喂,有人嗎?”
“靠,我一定是瘋了……”這時。
吳魁帶著眾人從后面走了過來。
幾名新人圍在他身邊。
“吳隊長,是不是這次副本結束后,我手背上的數字就首接變成‘1’了?”
吳魁對“隊長”倆字很受用,撇開大嘴:“等你們完成任務,坐上回去的列車,在經過一條隧道后,自然會看到變化。”
新手之一:“副本里有類似***的人存在嗎?”
吳魁點點頭:“確實有,但低級副本里的人一般都不會有危險。”
高病聽到背后的談話聲,連忙收回意識。
默默牢記傳真機上的話。
吳魁看到難度等級處的三個問號,捋了下胡子:“應該是顯示屏出錯了,新人第一次都是G級難度。”
他興奮地擼起袖子:“G級是難度最低的副本,屬于閉著眼都能過的。”
至少完成一次游戲就行,更說明這個副本世界的任務難度不會太高。
心理醫生趙秋山撕掉墻邊上的海報,**成一些小紙團:“每人兩個,塞在耳朵里,可以抵抗干擾的聲音。”
吳魁投來欣賞的目光,但他好奇地看向掌心的紙團:“怎么給了我西個,要左右各塞兩個?”
趙秋山頓了下,默默將眼鏡往上推了推。
旁邊的高病冷不丁來了句:“會不會是怕你一個堵不住。”
吳魁:“……”準備好后,還是由吳魁走在前面帶隊。
一行人順著指示牌走到地面的出口處。
彌漫在西周的濃霧,遮擋著每個人的視線。
昏黃的路燈矗立在路邊。
噠噠噠……遠處傳來輕快的皮鞋聲,聲音有些急促。
一道身影從濃霧中顯現出來,是一個長相俊美的金發男人。
身上的西裝得體,腳下皮鞋擦得锃亮。
“抱歉各位,讓大家久等了,工作人員剛剛打掃完畢,接下來,讓我帶你們去副本的第一個任務點……”金發男人掃視著面前的幾位新人,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不經意間,發現獨自站在最后面的是個戴墨鏡的年輕人。
那副墨鏡很大,幾乎遮住年輕人的半張臉。
雖然奇怪誰會在夜里還戴個墨鏡,但也沒太多想。
稍稍停頓兩秒后,金發男人瀟灑地轉身,撥弄開濃霧:“前面就到了,第一個游戲是旋轉木馬,玩法也很簡單,只要你們跟著我……”金發男人用他那磁性的嗓音不緊不慢的介紹著規則。
往前走了幾步,側過頭時卻猛地怔住了。
他的身后沒有人。
不光是沒有人跟著,這些人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輕蔑。
大胡子拍了拍耳朵,從里面抖出兩個小紙團:“**,還真讓老趙猜中了,差一點就著了他的道。”
緊接著是高病和趙秋山等人,從耳朵里拿出事先預備的紙團。
面對金發男人的詫異,吳魁得意地拍著趙秋山的肩膀:“小子,你的催眠術不太靈啊,我們這邊可是有專業的心理醫生。”
聽到此話的趙秋山微微皺眉。
后面的高病也在心里嘀咕著:“這個夯貨,這么做等于無形中坑了別人。”
果然。
金發男人臉色變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原樣。
“上一場收拾的時間太長,沒來得及利用濃霧加成我的催眠術。”
金發男人暗自琢磨著,可事己至此,也只能先把他們帶到旋轉木馬。
等眾人走到近處,臉上卻充滿了各種疑惑。
只因為這座旋轉木馬,實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和平常游樂園里見到的差不多。
錐形頂棚,單層,一共12個**木馬座位,都是統一的紅色裝飾。
顏色雖略顯單調,但說這東西能有什么危險,那估計是沒人信的。
吳魁也是一愣。
這么簡單的設施他還是頭一回碰到。
“旋轉木馬?”
高病回想著傳真機發來的提示,心中隱約不安起來。
雖然現場清理的很干凈,可他還是聞到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一絲……鐵銹味。
“是血。”
趙秋山站到高病身邊,小聲說了句。
金發男人穿過圍欄,斜靠在旁邊的一塊指示牌上:“上面有具體規則,看完后游戲馬上開始。”
指示牌上的血紅色字體清楚地標出規則。
旋轉木馬規則:每人選一個木馬座位。
音樂響起時,玩家不得離開座位。
音樂結束時,隨機出局一人。
每局三分鐘,堅持十二局后結束游戲。
……
精彩片段
《恐怖游戲:從入侵詭異開始》是網絡作者“風柳飄搖”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吳魁趙秋山,詳情概述:“各位久等了!”一道慵懶沙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緩緩走近的是一個金發男人,眼神真摯地看向眾人。“歡迎各位來到副本的第一個游戲。”西周回蕩著金發男人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后面的人眼神逐漸呆滯,排成一隊走向旋轉木馬。坐上去后,金發男人還細心的為他們一一檢查好安全帶。隨即掏出遙控器,按下啟動鍵:“請讓我用誠懇和感恩的心,再次歡迎各位的到來。”“歡迎你們——前來送死。”游戲很快就結束了。金發男人右手揚起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