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腰間彎刀月光泛著冷光，刀背刻著我從未見過的符文，像條條正爬行的蜈蚣。

為首那掀笠，露出半邊燒爛的臉，疤痕從眉骨直延伸到頜，說話嘴角歪向邊：“蘇姑娘，跟我們走趟。”

藥鏟剛揮到半，我的腕突然被燙得發疼。

掉地的藥罐，“續命散”與滾水交融血漿液，正咕嘟咕嘟地冒泡。

我眼睜睜著己的掌涌出青霧氣，那霧氣像有生命般纏藥鏟，鐵刃瞬間覆滿蛛似的裂紋。

“！

她要覺醒了！”

燒臉男瞳孔驟縮，揚甩出枚毒針。

我意識抬格擋，青霧氣突然散來。

毒針半空寸寸碎裂，化作綠粉末簌簌落。

而那個衣已如遭重擊，七竅同滲出血，身像被戳破的皮袋般迅速干癟去，到息功夫，地只剩具皺巴巴的皮，彎刀滾落旁，刀背的符文還幽幽發光。

空氣彌漫著腐與草藥混合的怪味。

我跌跌撞撞退到墻角，后腰撞銅鏡，鏡面映出的景象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昨還是烏發如瀑，此刻絲已從發根瘋狂蔓延，轉眼爬滿半邊頭頂。

眼角的皮膚像曬干的橘子皮般皺起，細密的紋路滲出血珠，順著臉頰滴衣襟，洇出深的花。

我顫著伸去摸，指甲刮過鏡面發出刺耳聲響，鏡的發被火光映得透亮，像團正燃燒的霜。

“前朝余孽，然是你。”

冷的聲音從房梁來。

我猛地抬頭，見道知何蹲椽子，把玩著枚青銅羅盤，指針火光瘋狂旋轉，始終指著我的方向。

他躍地，腰間彎刀出鞘半寸，刀身的符文與地那幾柄如出轍：“血脈詛咒始反噬了吧？

滋味如何？”

刀尖挑起我腰間的牌，“鳳儀”二字血光明明滅滅。

這牌是我記事起就戴著的，繼母說是我親娘臨死前塞給我的，面的刻痕早被磨得模糊，唯有這兩個字還透著溫潤的光。

“你是誰？”

我的聲音得樣子，卻還是把藏袖的針捏緊了。

針尾纏著我親泡的麻藥，足以讓頭壯昏睡。

衣冷笑聲，突然欺身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