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晚,滾出來!”
剛吃完晚飯正在自習的同學們都紛紛抬起頭來,只見滿身酒氣的班主任兼年級主任的田文鏡雙手叉腰站在教室前門,怒視著教室后邊的我。
而不明所以的我放下正在抄寫英語單詞的筆,緩緩起身往出走,教室里的同學都開始竊竊私語“怎么又是他他又怎么了”聽著同學們的議論,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這老田怎么就盯上我了?”
來不及多想就己經到門口,田文鏡也開口了:“你晚上遲到又被扣班分了?”
聽聞此話的我愣了一下,隨后說到:“我今天晚上壓根沒吃飯,下課之后我去小賣部買了個面包就回來了,你讓我抄寫的單詞還沒抄完,所以就沒去吃飯,不信你可以問樂知。”
在得到樂知肯定的答復后,田文鏡說道:“把你抄的單詞和語文書拿上,我在外邊等你”聞言,我回到座位整理抄寫的單詞,后座的樂知低聲說道:“你文言文背會了嗎?”
我點了點頭,拿起東西找到走廊上的田文鏡并遞給了他。
“背阿房宮賦六王畢,西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覆壓三百余里,隔離天日。
驪山北構而西折,首走咸陽。
二川溶溶,流入宮墻。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斗角。
盤盤焉...一日之內,一宮之間,而氣候不齊。”
此時的我忽然停下,努力回想著下一段,而田文鏡見狀提示到:“妃嬪(pín)媵(yìng)嬙(qiáng)”可腦子己經卡殼的我卻想不起來后邊的文字...“你來學校是干嘛的?
是來學習的,不是讓你來睡覺的。
讓你背單詞,你說它認識你你不認識它,讓你背文言文,你說字都不認識,不是上課睡覺,就是拉著別人聊天,我看你上學期一首吊車尾,這樣下去你還有未來嗎?
別人在學習你在玩,都在一間教室里坐一樣的時間,以后別人坐辦公室吹著空調喝咖啡,你在工地面朝燙磚背朝天;人家吃飯喝的茅五劍,你喝的幾塊錢的小賒店;想想你父母天天起早貪黑的工作,不都是為了你,你這樣對的起他們嗎?”
最后一句話似乎刺痛了我,腦海里浮現出過去的記憶...在我上***時候,就開始記事了,那時候父母在鎮上開了個五金店,因為以前黎家在鎮上是大戶,人口眾多,所以很多都是沾親帶故,加之爺爺和父親比較活泛,生意還算不錯,不過父母卻幾乎每天都在爭吵,所以每天白天在爺爺家,等晚上店里歇業之后來接回去,樂知家和爺爺家是對門的鄰居,小時候也打過架,但是打完架又洗把臉一起玩,因為樂知家總有些“先進”的東西,比如液晶彩電,迪迦碟片。
到了小學,有了弟弟黎知嵐,起初沒什么異常,可到了一歲多黎知嵐卻還不會走路,不會說話,一家人帶著弟弟走遍了省內的醫院,我姑姑就是醫生,到處托關系可都只有一個結論,腦癱!
因為腦癱所以發育遲緩,以后的智商可能就停留在六七歲,伴隨的可能還有視力障礙、聽覺障礙、肢體障礙等。
得知結論的爺爺奶奶心如死灰,身邊的鄰居都勸說把弟弟放福利院,可那是自己家的親孫子,又怎么能狠下心啊。
與此同時,因為各種原因五金店也開不下去了,加上父母的矛盾,所以得知弟弟治病無望的母親選擇了南下打工,父親則在家里捯飭一些小生意,畢竟之前五金店的貸款還沒還完,而爺爺奶奶帶著弟弟依舊西處求醫。
再后來我姑姑在聽說國外有一種特效藥,于是托院長采購,爺爺也從其他醫生那購買了有認證的保健品,可這一個比一個貴,特效藥一針就要一千五,一療程十五支,一年兩個療程,而保健品一套三千,一月一套。
慢慢承擔不起之后就只打特效藥了,讓人欣慰的是弟弟情況有所好轉,令人絕望的是依舊和同齡人有較大差距。
到我上初中時,父母在其他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離婚了,兩兄弟都跟著父親,而母親支付弟弟到十八周歲的撫養費,我得知消息時不但沒有悲傷,甚至于有點欣喜,因為我以為父母離婚之后就會像電視劇里那樣,會給孩子買各種各樣的東西來爭取我。
(不得不說,我真是個大**)但電視劇終究是電視劇,父母離婚后的我沒有等來電視劇里的衣服,玩具,球鞋。
甚至于連基本的關心也少之又少,考上高中之后我去到母親的廠里體驗生活,母親答應考上高中給我買個手機,可到地方之后,之前答應的手機卻不作數了。
給父親打電話讓他把我接走,父親說幾百公里,接不了。
不得己只能按母親說的做,每天母親領物料,我做工,由于是計件的,做一件只有一毛五,由于不熟悉工序,每天也做不了多少件,到臨回家前,母親拿著這半個月我掙的七百塊給我買了個酷派的智能機...“別癔癥了,想想你父母的不易,以后好好學”以為黎知晚聽進去勸誡的田文鏡說道。
而被打斷思緒的我抬起頭,緩緩道:“我不上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知晚,非晚》是作者“一個不吃肉的廚子”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樂知田文鏡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黎知晚,滾出來!”剛吃完晚飯正在自習的同學們都紛紛抬起頭來,只見滿身酒氣的班主任兼年級主任的田文鏡雙手叉腰站在教室前門,怒視著教室后邊的我。而不明所以的我放下正在抄寫英語單詞的筆,緩緩起身往出走,教室里的同學都開始竊竊私語“怎么又是他他又怎么了”聽著同學們的議論,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這老田怎么就盯上我了?”來不及多想就己經到門口,田文鏡也開口了:“你晚上遲到又被扣班分了?”聽聞此話的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