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銹刀淬魂暴雨如銀針般砸在青石板上,韓永清蜷縮在煤渣胡同的角落里,懷里死死抱著半塊發霉的饅頭。
十七歲的少年骨瘦如柴,左眼下方的淤青還未消退,右手指節布滿結痂的傷口——那是今早被青龍幫打手**留下的印記。
他的脖頸間掛著一枚青銅虎符,冰冷的觸感透過破舊的衣領傳來,仿佛在提醒著他家族曾經的榮耀。
"永清!
"韓忠福的聲音從巷口傳來。
西十歲的男人渾身濕透,軍綠色外套下擺還在滴著水,手里提著一個油紙包,"快吃,熱乎的**。
"韓永清猛地抬頭,眼神警惕。
看到是韓忠福后,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下來。
他接過**,狼吞虎咽地吃著,噎得首咳嗽。
"福叔,他們又搶了我的工錢。
"少年聲音沙啞,帶著不甘。
韓忠福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金那幫人,遲早要還這筆賬。
"他從懷里掏出一把銹跡斑斑的短刀,刀身刻著模糊的虎頭紋路,"拿著,這是你爹留下的。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三輛黑色轎車堵住了出口,車門打開,幾個戴著墨鏡的男人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青龍幫的二當家。
"小**,偷了我們的貨還想躲?
"二當家獰笑一聲,抽出腰間的鐵棍。
韓永清握緊短刀,虎符突然在胸口發燙。
一股陌生的力量從丹田涌起,他只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當鐵棍揮來時,他下意識地揮刀格擋,銹刀竟首接將鐵棍斬斷!
所有人都愣住了,韓永清自己也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刀。
"虎煞之力...居然覺醒了..."韓忠福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擔憂。
而二當家反應過來后,猙獰著臉大喊:"給我往死里打!
"混戰中,韓永清像一頭發狂的野獸,短刀在他手中虎虎生風。
但對方人多勢眾,他很快便身上多處受傷。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韓忠福抄起路邊的垃圾桶砸了過去,拉著韓永清就跑。
夜色中,兩人躲進一間廢棄的倉庫。
韓永清靠著墻滑坐在地,看著手中完好無損的短刀,又摸了**口發燙的虎符。
"福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喘息著問道。
韓忠福點燃一支煙,火光映照著他凝重的臉:"永清,你父親的死沒那么簡單。
韓家,曾經是傳承著虎煞之力的武道世家..."他頓了頓,眼神望向遠方,"而你的覺醒,恐怕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第二章 暗流初現三個月后,韓永清己經在城西闖出了些名氣。
憑借著虎煞之力和韓忠福的教導,他逐漸掌控了幾條街道的地下生意。
這天,他正在自己的地盤上巡視,一個衣著考究的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韓兄弟,久仰大名。
"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溫潤的臉,嘴角帶著笑意,"我是韓輝,論輩分,該叫你一聲堂弟。
"韓永清眼神一凜,握緊了腰間的短刀。
自從覺醒虎煞之力后,他對陌生人總是保持著警惕。
"你想干什么?
"他冷聲問道。
韓輝舉起雙手,示意沒有惡意:"別緊張,我是來談合作的。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燙金名片,"我在做藥材生意,需要一些可靠的運輸渠道。
"這時,韓忠福快步走了過來,看到韓輝的瞬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你來干什么?
"他的聲音充滿敵意。
韓輝臉上的笑容不變:"忠福叔,多年不見,還是這么大火氣。
我只是想和永清聊聊家族的事。
"他轉頭看向韓永清,"堂弟,你難道就不好奇,韓家的虎煞之力為什么會消失百年?
又為什么會在你身上覺醒?
"這句話成功勾起了韓永清的興趣。
這些日子,他無數次追問韓忠福關于家族的事,但對方總是欲言又止。
"你知道什么?
"他忍不住問道。
韓輝神秘地一笑:"跟我來,我慢慢告訴你。
"在一間豪華的茶樓包廂里,韓輝向韓永清講述了一段塵封的往事。
原來,百年前的韓家是名震江湖的武道世家,虎煞之力更是天下聞名。
但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韓家幾乎滅門,虎煞之力也隨之消失。
"據說,是因為韓家內部出了叛徒。
"韓輝眼神閃爍,"而這個叛徒,很可能和你父親的死有關。
"韓永清的拳頭緊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一旁的韓忠福卻突然冷笑:"韓輝,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當年你父親..."他的話被韓輝打斷。
"忠福叔,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韓輝依舊笑著,"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青龍幫。
只要我們聯手,就能奪回屬于韓家的一切。
"韓永清陷入了沉思。
他渴望知道父親死亡的真相,也想為這些日子受的苦討回公道。
但韓忠福的態度讓他猶豫。
"我考慮考慮。
"他最終說道。
離開茶樓后,韓忠福面色凝重地對韓永清說:"永清,離韓輝遠點。
他父親當年就是韓家的叛徒,我怕他...""可是福叔,他能告訴我父親死亡的真相。
"韓永清打斷他,"我不能就這樣算了。
"韓忠福嘆了口氣,知道無法說服少年。
"那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相信他。
"然而,韓永清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后,韓輝坐在包廂里,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老金,按計劃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