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有人賒賬!”
店小二在門前對里面的人說道。
話止,門被打開,里面出來面容俊俏的公子。
那人一身藏藍錦衣,銀冠玉帶,腰間環佩垂懸,乍看像是**瀟灑的富家少爺,卻 沉淀著某種經歷世事的韻味。
他打著哈欠,緩緩開口道:“走吧,剛覺得無聊,趣事就來了。”
“我像是沒錢的人嗎,我說了,我錢囊被偷了,我會還飯錢的。”
一名男子店員說道 。
他一席玉蘭色的闊袖錦衣,腰間玉帶環繞,看上去斯文儒雅,渾身散發著一種清貴之氣。
“客官,我們也是打工人,就不要為難我們了。”
“這樣吧,我把我的玉佩壓在這里,我明日來取,可以吧。”
“這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啊。”
“哎,你這人…那就依你所言,玉佩便壓在這里吧。”
那所稱掌柜的人說道。
“敢問公子名諱?”
掌柜繼續說道。
“葉臨君原來是江南葉家公子啊,失禮,失禮。”
掌柜抱拳說道。
“沒什么失禮不失禮的,既然入了江湖,就不管**。”
那位公子揮了揮說道,便把玉佩扔了過去。
“喏,保存好啊,這可是很貴的。”
“那是當然。”
掌柜接后說道。
突然,十幾名名大漢跑了進來,手里都提著大刀。
前面身材魁梧的大漢說到:“打劫!”
店里人都陷入了恐慌。
“客官,你們來錯地方了,錢莊要出門右轉,**沒什么錢。”
掌柜的笑著說道。
“劫的就是你的店。
要么拿錢,要么拿命。”
劫匪說道。
葉臨軍擋在掌柜前說到:“各位膽子有點大啊,大白天就打劫,不怕衙門抓了去。”
“哈哈哈,你以為我們沒有準備?
衙門現在沒人,都去城外抓人去了。
少廢話,拿錢!”
“哼,今日我葉少俠在此,休得胡來。”
葉臨君拔出劍說道。
“砸!”
一聲令下,幾個劫匪一擁而上,提著大刀砍了過來。
葉臨君也不示弱,幾招下來,便把他們**了去。
而掌柜的在后面備了個板凳,悠哉的喝著茶。
對身邊的小二說到:“記下來,他打壞了幾樣東西,讓他賠。”
“啊,掌柜的,這…照做便是。”
很快,只剩下劫匪頭目。
“原來是練家子,就看你在我的斷魂刀下,能撐到幾回。”
劫匪頭目說完,便沖了過來。
葉臨君彈了一下劍身,閉上眼睛,等刀襲來。
刀快劈到他時,只聽一聲鳥鳴響出,葉臨君以一種怪異的步伐躲了過去,閃到劫匪側身,劍一提,劫匪的手臂掉了下去。
濺了血的劍身,發著一陣寒光。
室內一片寂靜。
“心劍訣,寒玉劍。”
掌柜的心里說道。
“啊!
疼!”
劫匪頭目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其他的劫匪看不是對手,便快速的拉著頭目跑走了,走時,還不忘拿走斷開的手。
葉臨君擦了擦自己剪,對著掌柜的說到:“掌柜的,我這次幫了你一個大忙,飯錢可以抵消了吧。”
掌柜的拿著賬本說到:“十二張桌子,28張椅子,然后門窗,飯菜,油漆,幾天重新裝修時謝業費等,總共八百兩銀子,所以,飯錢就算了,取錢吧。”
葉臨君一臉懵逼。
“哪有你這么做人的,我好心幫了你唉。”
“唉,打住,我可沒有說讓你幫,你自己逞英雄,怨不得我。
所以理所當然的,你全賠。”
“不是,是劫匪來了然后我幫你才這樣的,你應不是找他們嗎?”
“但是你放走了他們啊,讓我去哪兒找人去?
不行的話,咱們找衙門去,看誰占理。”
掌柜的雙手一擺,笑瞇瞇的說道。
“好了好了,臨城有我葉家的錢莊,給你取錢去,倒了八輩子霉我。”
“那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咱倆一塊兒去,畢竟八百兩不是小數目。”
掌柜說完便朝二樓走去。
葉臨君給他做了個鬼臉,便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大喊一聲“上最好的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