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狂徒,膽敢深夜闖我安府!”
月光下,一男子一邊手持利劍指著墻角的那個蜷縮著的人兒,一邊厲聲呵斥。
話音剛落,墻角之人仍紋絲不動。
男子見狀便心生疑惑,小心翼翼地舉著劍慢慢靠近目標。
走近一看,那人早己不省人事,頭和腳貼在了一起。
男子于是收刀將其抱入房中,命府上侍從為那人**擦洗。
不料那侍從大喊起來:“安大人,此人是位女子!
在下不能替她**擦洗?!?br>
“哦?
女子?
原來是個女狂徒。
那就讓侍女伺候!”
安穆風說罷便親吻了一下他右手拇指戴的翡翠戒指,嘴角微微揚起。
“回稟大人,那女子滿身傷痕,手腳冰涼,恐怕…恐怕命不久矣?!?br>
侍女一邊說一邊對著安穆風下跪,聲音顫顫巍巍。
“去請姨娘來,興許能撿回一條命?!?br>
安穆風拿起一塊布不停地擦拭著手中的利劍,劍光中顯現著那張俊冷的臉,眉宇之間透露出一絲殺氣。
“安兒啊,是不是你受傷了?
我的安兒!
安兒!”
未見其人卻先聞其聲。
姨娘杜氏火急火燎地趕往安穆風的廂房。
杜氏看到安穆風后,恨不得把他全身上下都檢查一遍。
“姨娘,我沒事。
是我房中之人有求于姨娘。
還望姨娘費心。”
“不是你就好。
嚇死姨娘了!
咦?
房中之人?
在哪呢?”
安穆風領著杜氏到那女子所在的床榻前。
只見杜氏挽起那沾著血色的袖頭,**出來的纖纖細手卻滿是淤青和未愈合的一道道劃痕,杜氏見狀便搭了一塊手帕在那只手上,全神貫注地把脈。
“這女子能碰上我算是她命大,究竟是誰能下此毒手?
先是體膚之刑,后是五臟六腑之毒刑。
此毒性極為惡劣,一旦發作,那便是五臟欲裂,六腑欲斷!”
杜氏一邊將一顆神秘藥丸塞進那女子口中,一邊喃喃自語。
“姨娘可知是何毒?”
安穆風一下子變得萬分好奇。
杜氏一邊摸著那一小瓷瓶五竹散的解藥一邊回答。
“此毒稱五竹散,劇毒無比。
但此毒在這泱泱銘國,僅雅竹閣所有。
因我師傅原是雅竹閣中的一位藥師,才有五竹散的解藥。
至于這解藥的配方,師傅也不曾傳于我。
我也曾苦苦專研,但這其中的一味藥難以辨認?!?br>
話音剛落,安穆風兩眼一定,像是怔住了一樣:“雅竹閣?
我倒是有所耳聞。
姨娘可曾踏足過此地?”
“屬實慚愧,姨娘我呀并未親臨。
這都是我師傅偶爾喝醉酒所透露的。
至于這五竹散的解藥還是我苦苦哀求才得這五顆呢?!?br>
杜氏溫柔細語地娓娓道來。
“看來我得去會會這雅竹閣,一探究竟!”
安穆風把擦好的劍“唰”地一聲收入劍鞘中,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咳咳~這兩聲咳嗽聲從床榻那邊傳來。
“我…我這是在哪?”
床榻上的女子有氣無力地低聲問道。
只見杜氏立馬走到床榻前,一邊扶起那女子,一邊說道:“姑娘,這是安府,是咱們當家的救了你。
你才剛解了五竹散之毒,還需多多靜養幾日呢!”
“安府?
原來是大將軍之府。
大難不死,多謝嬸嬸相救。
奴婢林之語,實在無以為報。”
林之語本想下地行跪拜之禮,奈何雙腿渾然無力,差點就要從床榻之上摔下去。
“姑娘,無需回報。
此乃舉手之勞罷了。
不過,恕我多嘴,姑**毒以及身上的傷痕,從何而來?”
杜氏一臉的好奇。
“實不相瞞,我是雅竹閣新閣主的侍女,因雅竹閣突生變故,一夜之間所有閣中掌權之人皆被絞殺或者是毒殺。
她們把我抓來嚴刑逼供,欲要我供出新閣主的下落,我欲不從,她們便給我下了五竹散。”
林之語帶著哭腔娓娓道來。
“姑娘,你,你居然是雅竹閣的人?
我先前只以為姑娘得罪了雅竹閣才被下此毒。
沒想道竟是如此?!?br>
杜氏本就生性善良,易起憐憫之心。
聽到林之語如此之悲慘遭遇,愣是聽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嬸嬸怎會有五竹散的解藥?
莫非嬸嬸也是雅竹閣的人?”
林之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抓住杜氏之手。
“我呀,并非雅竹閣之人,但是我師傅確是雅竹閣的藥師。
此解藥就是從其手中而來。
姑娘若想報恩,那就去謝謝我師傅便可?!?br>
“那嬸嬸可否現下帶我去?”
林之語萬般著急,內心極為迫切想見到杜氏口中的那位藥師。
話音剛落,安穆風拔起劍來架到林之語的脖子上,說道:“林姑娘如此迫切想見到我姨娘口中的那位師傅,莫非有所圖謀?”
林之語一副害怕驚恐之姿態,一邊苦苦地哀求道:“公子,奴婢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侍女,何來有所圖謀?
奴婢只不過像是一艘在茫茫大海之中隨波逐流的小船,在絕望無助之際時遇上相救之人罷了。
嬸嬸所說的師傅也是我們雅竹閣的人,這才令奴婢像是尋到了家人一般,所以心中萬分焦灼地想要見上一面?!?br>
語罷。
林之語淚眼婆娑,泣不成聲。
安穆風見狀便把劍收了回去,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有勞姨娘照看好這位雅竹閣之忠奴林姑娘。
也請林姑娘好自為之,莫生無用之心。
否則…”只見他話沒說完,就一劍把床榻旁的蠟燭砍掉了一根。
嚇得姨娘大喊了一聲,手中之帕都掉落在地上。
林之語倒是一臉鎮定。
安穆風見狀如此,不禁心生疑慮,覺得這林之語并不簡單。
“這打打殺殺的場面,奴婢在雅竹閣便司空見慣。
倒是嬸嬸怕被嚇壞了!
公子若是要做警告之舉,只怕要顧及一下嬸嬸,莫嚇毀了嬸嬸。”
林之語一邊握著杜氏的手,一邊說道。
“沒事的,我只是剛才出神了,安兒那一劍湊巧驚到了一點兒,無妨。
多謝林姑**掛念。
“杜氏急忙把安穆風拉到一旁,小聲說道:“一個姑娘家家的,你切莫擺弄那武夫之魯莽姿態,要懂得憐香惜玉?!?br>
“姨娘莫要太輕信于她,此人深夜闖我安府,孰好孰壞,我們全然不知。
若是敢生歹念,我必定讓其成為我的劍下魂。”
安穆風一邊說一邊用殺氣騰騰的眼神注視著林之語。
隨后他便摔門而出,扔下一句話便揚長而去。
“那就有勞姨娘好生照看,莫失了我安府的待客之禮。”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閣之夭夭》是大神“雁知雪”的代表作,安兒安穆風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大膽狂徒,膽敢深夜闖我安府!”月光下,一男子一邊手持利劍指著墻角的那個蜷縮著的人兒,一邊厲聲呵斥。話音剛落,墻角之人仍紋絲不動。男子見狀便心生疑惑,小心翼翼地舉著劍慢慢靠近目標。走近一看,那人早己不省人事,頭和腳貼在了一起。男子于是收刀將其抱入房中,命府上侍從為那人更衣擦洗。不料那侍從大喊起來:“安大人,此人是位女子!在下不能替她更衣擦洗?!薄芭??女子?原來是個女狂徒。那就讓侍女伺候!”安穆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