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古老的鐘聲在空曠黑暗的走廊中響起,指針轉動到了午夜12點,這是昨天與今天的分界線,這里是峰山精神病院,閑來無事的沐風光著腳在冰涼的地板上走著。
“該說不說,午夜的地板可真涼”(豎起大拇指)“今天晚上干啥子?
今天晚上干啥子?”
“找病友,找病友,讓我來看看!
找病友,找病友,讓我來看看!”
(下面突然傳來脹感)“嘶—哎,不行,我得去解決一下!”
慌慌張張的去找廁所,雖然沐風熟悉這個精神病院,但現在畢竟很黑,所以他時不時的磕上墻壁。
(摸著有些紅腫的額頭)“操!!”
好不容易來到廁所面前,剛一進去就與上完廁所剛出來的白雨澤頭對臉撞上了。
原本白雨澤上完廁所出來正在系安全帶,頭是低著的,兩人撞在一起自然是防御弱的沐風受傷“噗嗤”一聲沐風,鼻子便噴出了鼻血。
“Holy shit,白雨澤,你不是在病床那兒睡覺啊!
你擱這兒玩兒瞬移呢,哥!”
(漆黑的走廊下)“你誰呀?”
(白雨澤發出了靈魂拷問)(沐風也蒙了)月光灑下,剛好照射在沐風清秀的臉龐上,藍色的瞳孔和他那懵逼的表情,反差感有點兒強。
“原來是你呀,逼逼仔!”
“大半夜不睡覺,你要干啥去呀?
你又不是抑郁癥患者!”
……“我說我是出來欣賞月色的,你信嗎!”
“就你...還出來欣賞月色!”
(上下打量著沐風)“切——誰不知道你大半夜喜歡出來Happy,抑郁癥患者可沒你那個心情半夜陪你玩兒,也就我這個人格**患者了!”
“**,半夜跟個鬼一樣,出來還**鞋!
就算是熬夜人遇到你,恐怕魂都要嚇沒!”
……“我看你這樣子應該是要上廁所!”
(自動讓開)(沐風正欲走進去)“等一下!
我有潔癖!”
緊接著白雨澤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遞給了沐風。
依靠在墻壁上靜靜等著沐風。
……等到沐風從廁所隔間走出來,卻沒有看到等著他的白雨雨澤“我還以為是英雄呢,結果是只狗!”
一只濕漉漉的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沐風你是在找我嗎?”
背后的衣服上還不斷有水珠將其打濕,那一刻沐風感覺自己呼吸都停止了,安靜的氛圍只能聽到水滴在地面的聲音。
二話不說撒丫子狂奔,撲通一聲跑在前面的沐風突然聽到摔倒的聲音,“滑倒了嗎?”
扭過頭借著潔白的月光,他終于是看清了來人,“陸林咋是你呀!
你這是咋了呀?”
“哎呀,說來也倒霉!
我做夢,夢游,結果**走出去掉在外面的那個水潭里了!”
“拜托,你這樣很像一個陰濕男鬼耶!
哦,對了,白雨澤呢!”
“啊??”
(滿臉疑惑)“他不是在病房里睡覺嗎?”
“哎,等等!
So那我剛才遇到的是誰呢!”
狂奔回到自己與白雨澤的病房,透過月光只看到白雨澤側躺在病房上睡得很熟,霧峰走上前仔細查看床腳邊有沒有他的鞋子。
(瞳孔逐漸放大)那雙鞋子正整齊的擺放在床腳邊,僵硬的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腳。
這回那只濕漉漉的手再次搭在他的肩膀上,背后傳來女生的聲音“現在!
你明白了嗎?
沐風!!
你穿的是我的鞋子喲!”
低下頭,沐風的腳上正穿著那雙破舊又濕漉漉的布鞋,頓時一股涼意從腳底首沖頭頂。
尖銳的指甲逐漸**他的脖子,沐風距離死亡不遠了!
“啊!”
驚叫一聲沐風從病床上坐起來,剛睜開眼就被強烈的陽光照射。
好不容易適應過來,一扭過頭才發現自己居然睡到了中午!
而白雨澤正坐在自己的病床上,看著手中人體解剖學書,旁邊還擺放著一本他早就看了好幾遍的醫學書。
(大口的喘著氣)剛才的噩夢差點沒把沐風嚇死了,每天做噩夢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吃藥了!
31號和32號!”
一位身材極好的護士推著小推車進來,上面的各種藥品被整齊的擺放好(白雨澤走上前默默拿起自己的藥)“怎么感覺哪兒有點兒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我感覺自己現在特別清醒!
醫生,我感覺我不用吃藥了!”
醫生扭過頭疑惑的看著沐風,“是嗎?”
“那你又是怎么在夢境里遇到他的?”
護士歪著頭,不寒而栗的眼神看著他,那種眼神讓沐風心里有些發毛。
面前的場景突然一閃而過,沐風只零零碎碎的看到好像自己面前站著某個不可名狀的生物。
伸出了枝條,“乖,你還沒好,還要吃藥!”
可再次看去沐風只看到還是那個身材極好的女護士,并且那個女護士同樣伸出了右手手里拿著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