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頸刺痛。
張玄猛地弓起脊背,指尖抽搐,喉頭涌上一股焦糊味。
他眨了眨眼,視野里還殘留著雷光的殘影,耳膜嗡鳴不止。
空氣里彌漫著草木燃燒后的腥氣,混雜著血腥與鐵銹味。
“妖人!”
有人低吼。
刀風貼著他左耳掠過,布衣撕裂聲炸響在右頰。
張玄瞳孔驟縮,腳跟蹬地向后滑出三尺,鞋底碾碎枯枝,斷裂聲清晰入骨。
“我張玄不是奸細!”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喉嚨像是被人捏住又松開,吞咽時隱隱作痛。
“你怎知我等身份?”
人群中有老者冷問。
張玄目光掃過圍攏而來的八九人,皆是江湖裝扮,刀劍未收,殺意未散。
他心頭一緊,右手悄然探向腰間桃木劍,卻發現那熟悉的觸感不在。
“你們若真是正道中人,該知我手中無兵刃。”
他說。
“空手亦能**。”
一人冷笑,手中短匕寒光閃爍。
張玄咬牙,舌尖嘗到血味。
方才被雷劈時,唇內被牙齒咬破的傷口還未愈合。
他緩緩抬起雙手,掌心朝外:“若我是敵,為何不趁亂動手?”
沉默片刻。
“你既非敵,可知此地何名?”
老者再問。
張玄搖頭:“不知。”
“那你從***?”
“……”張玄頓住,喉結滾動,“雷中來。”
人群騷動。
有人嗤笑:“妖言惑眾!”
“我所言句句屬實。”
張玄語氣不變,眼神卻沉了下來。
他右腳微微前移半寸,腳趾感受著地面的濕度——泥土松軟,雨剛停不久。
“你若真無辜,可敢立下毒誓?”
老者盯著他。
張玄冷笑一聲,目光如針:“我若撒謊,天打五雷轟。”
眾人再次沉默,氣氛卻不再如初般緊繃。
暗處有視線釘在他身上。
張玄察覺到了。
那人站在人群最外圍,身形隱于樹影之下,始終未發一言。
但那股窺視感,像蛛網纏繞在他脖頸,令人不適。
“你有何目的?”
老者終于再度開口。
“我無目的。”
張玄答得干脆,“只想活命。”
“活命?”
有人譏諷,“你一個無名道士,在這金戈鐵馬之地,活得下去?”
“活不下去也要活。”
張玄淡淡道,“我不信命。”
話音剛落,遠處林間忽有異響。
鳥群驚飛,羽翼撲棱聲密集如鼓點。
緊接著,一股極冷的氣息自林中擴散開來,仿佛冬雪驟降,寒意首鉆骨髓。
張玄鼻腔瞬間結霜。
他瞪大雙眼,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氣竟在空中凝成冰珠,落地碎裂。
這是反常的——即便寒冬臘月,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凍結。
人群也愣住了。
“怎么回事?”
有人低聲問。
“走。”
張玄轉身便跑。
“站住!”
數人齊喝。
張玄卻己沖出包圍圈,奔向林邊。
他必須弄清楚那股氣息的來源。
體內真氣流轉,腳步輕盈,每一步都踏在落葉邊緣,幾乎無聲。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人追來。
張玄猛然停下,眼前景象讓他頭皮發麻。
林中本應是密布的古木,此刻卻出現一道詭異空地。
空地上,石碑倒伏,碑面刻著繁體字:張玄之墓。
“荒謬。”
他喃喃。
“你怎么知道碑上寫什么?”
身后傳來質問。
張玄回頭,見那老者正盯著他,眼神銳利如刀。
“我……”他一時語塞。
身后的追蹤者們也圍了過來,紛紛望向那塊碑。
他們臉上的震驚不似作偽。
“這不是真的。”
一人顫抖著說,“這碑是昨日才立下的,說是……為一位死于雷劫的道士準備的。”
張玄心頭一震。
他低頭看向自己手掌,指節分明,血色正常。
可那碑——怎么會有他的名字?
“你是誰?”
老者突然逼近。
張玄沒有回答。
他彎腰伸手觸碰石碑,冰冷刺骨。
指尖剛觸及表面,碑文竟自行浮現新的字跡:“生于雷,亡于雷。”
張玄猛地縮手,心跳如擂鼓。
“你不像是個道士。”
老者繼續逼問,“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我。”
張玄抬頭,眼中映出對方的臉,也映出自己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竟比他矮了一寸。
他皺眉,低頭再看,影子確實在縮短。
“你的影子……”老者也發現了異常。
張玄猛地抬頭,天空依舊灰蒙蒙,日頭不明。
但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沒有呼吸。
胸膛未曾起伏,肺葉未曾擴張,可他一首說話、奔跑、思考,從未感到窒息。
“我不是死了嗎?”
他喃喃。
“你說什么?”
老者追問。
張玄沒再回答。
他緩緩后退,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影子繼續縮短,皮膚開始泛青,手指關節發出細微咔響。
“我……還活著嗎?”
他望著林中那片詭異空地,心中第一次生出恐懼。
而那神秘人的目光,此刻更加熾烈。
精彩片段
《重生道士:縱橫金庸世界》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張玄李云風,講述了?后頸刺痛。張玄猛地弓起脊背,指尖抽搐,喉頭涌上一股焦糊味。他眨了眨眼,視野里還殘留著雷光的殘影,耳膜嗡鳴不止。空氣里彌漫著草木燃燒后的腥氣,混雜著血腥與鐵銹味。“妖人!”有人低吼。刀風貼著他左耳掠過,布衣撕裂聲炸響在右頰。張玄瞳孔驟縮,腳跟蹬地向后滑出三尺,鞋底碾碎枯枝,斷裂聲清晰入骨。“我張玄不是奸細!”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喉嚨像是被人捏住又松開,吞咽時隱隱作痛。“你怎知我等身份?”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