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鼓敲過三遍,梁山泊忠義堂后的“CEO辦公室”(**的書房)依舊燈火通明。
**,梁山泊投資控股集團董事局**兼CEO,江湖人稱“及時雨”,此刻卻絲毫感覺不到半點“及時”的雨露,只有山雨欲來的壓抑。
他面前的梨花木大案上,沒有堆積如山的“部門季度總結報告”,也沒有“新業務拓展計劃書”,只有一封薄薄的信函。
信封是市面上最普通的毛邊紙,沒有落款,沒有火漆印,甚至連個像樣的墨釘都沒有,仿佛街邊孩童隨手涂鴉后丟棄的廢紙。
若非親信中的親信,“神行太保”戴宗親自將此物從百里之外的州府“加急限時專送”而來,并再三強調其“極度機密”與“潛在爆炸性”,**甚至懶得拆開。
此刻,信紙攤開,上面的字跡也尋常不過,是那種在任何一個賬房先生筆下都能找到的館閣體,工整有余,靈氣不足。
然而,就是這寥寥數行字,卻讓**盯著看了足足半個時辰,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仿佛隨時要爆開。
信的內容很簡單,甚至有些不知所云:“久仰宋公明先生大名,貴集團(梁山泊)近期業務增長迅猛,市場份額(地盤)拓展有方,然‘天花板’己現,‘**風險’陡增。
敝司(未署名)現有一‘戰略轉型合作項目’,或可助貴集團突破瓶頸,實現‘可持續性發展’,并有機會獲得‘官方認證’與‘長期穩定回報’。
若有意向,請于下月初三,派核心代表攜‘商業計劃書初稿’至清風山下燕云樓‘天字號’雅間面洽。
接頭暗號:‘今日風聲緊,宜談家國事’。
過期不候,閱后即焚。”
沒有威脅,沒有許諾,甚至沒有明確的“甲方”信息。
但**的首覺告訴他,這封看似平平無奇的信,背后可能隱藏著一個足以顛覆整個梁山泊,甚至改寫江湖格局的巨大旋渦。
“戰略轉型合作項目”?
“官方認證”?
“長期穩定回報”?
這些詞,每一個都像一把小錘,精準地敲在他心底最深處的某個隱秘角落。
梁山泊的“天花板”在哪里,**比誰都清楚。
一百零八個“合伙人”,個個身懷絕技,也個個桀驁不馴。
如今的“營收模式”(打家劫舍)雖然短期效益可觀,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更何況,**的“監管力度”(圍剿力度)正變得越來越大。
這封信,究竟是千載難逢的“天使輪投資邀約”,還是某個“競爭對手”精心布下的“商業陷阱”?
亦或是……**伸出的,一根長滿倒刺的橄欖枝?
“家國事……”**咀嚼著這三個字,眼神晦暗不明。
他仿佛看到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從西面八方悄然收攏。
他緩緩將信紙湊到燭火之上,看著它一點點化為灰燼,輕煙裊裊,如同他此刻紛亂的思緒。
“吳用軍師,”**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聲自語,仿佛在下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看來,我們的‘五年發展規劃’,得提前進入2.0版本了。”
窗外,月黑風高,梁山泊的夜,注定不再平靜。
一場關乎一百零八條好漢(以及他們背后無數小弟的“社保醫保”)命運的秘密“項目路演”,即將在未知與兇險中,拉開序幕……而**,這位梁山泊的掌舵人,他的“KPI考核”,才剛剛開始進入真正的“地獄模式”。
精彩片段
《水滸之宋公明有點忙》男女主角宋江柴進,是小說寫手皓月長風所寫。精彩內容:更鼓敲過三遍,梁山泊忠義堂后的“CEO辦公室”(宋江的書房)依舊燈火通明。宋江,梁山泊投資控股集團董事局主席兼CEO,江湖人稱“及時雨”,此刻卻絲毫感覺不到半點“及時”的雨露,只有山雨欲來的壓抑。他面前的梨花木大案上,沒有堆積如山的“部門季度總結報告”,也沒有“新業務拓展計劃書”,只有一封薄薄的信函。信封是市面上最普通的毛邊紙,沒有落款,沒有火漆印,甚至連個像樣的墨釘都沒有,仿佛街邊孩童隨手涂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