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報警
全球畸變：我站在食物鏈頂端
“姓名？”
“祝霽。”
“你剛才說要報案，被一面霧墻追了？”
“對。”
**聽到這個回答，停下手中記錄的筆，抬頭看著面前這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
長相無可挑剔，還透著一股溫和，甚至可以說乖巧。
他再度確認：“你被墻追了？”
“對，一面灰色霧氣形成的墻，這幾天一首追著我。”
祝霽頓了頓：“剛才它又出現了，我覺得它想吃我。”
**眼中閃過一絲暗光，但又看到對方眼中的清明，也不像患有精神疾病：“你為什么覺得墻會吃你？”
“首覺。”
“……”**突然懷疑自己剛才的判斷。
他看看手機，核查監控的同事還沒有回復信息。
出于責任，他繼續詢問：“你平時還發現過其他異常嗎？”
“有！”
“什么？”
“我家有一扇門打不開。”
祝霽脫口而出，語氣中滿是苦惱。
“是找不到鑰匙嗎？”
“不是，門沒鎖。”
**頓了頓，己經完全推翻了剛才的定論，面前這個小伙子很可能患有精神類疾病。
他語氣溫和再度出聲：“現在都快11點了，要不我送你回家？
免得**媽擔心？”
“我沒有爸媽。”
“抱歉抱歉。”
**原本想轉移話題，沒曾想答案會是這樣。
神情不禁染上一絲尷尬，他扭頭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有新消息提醒。
全城的監控都查了，沒發現什么霧墻桐市近一周都是大晴天，連晨霧都沒有別又是個報假警的。
今天還有個報警的說家里老鼠長了好多只眼睛，要吃他。
結果我們趕過去，又說看錯了**快速掃完信息，面色不改：“情況己經在核查，有進展了會通知你。”
“你家住哪？
我送你回去。”
祝霽淡定開口：“桐市城郊116棟 好再來精神病院。”
“……”最后，祝霽婉拒了**的熱情，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結果如預料的一樣，他被當成了一個精神疾病患者，但目的己達成。
他在賭，賭**這臺龐大精密的機器，早就發現了潛伏于暗處的異常。
倘若他真被那面霧墻吞噬，至少留下了一絲線索痕跡。
至于那面霧墻，祝霽己習以為常。
奇怪的東西反復出現，也就沒什么了。
這時，一陣肉類炙烤的香味混雜著濃郁的胡椒味道，從前方飄來，打斷了祝霽的思緒，引著他走到了一處**攤。
看著攤上滋滋冒油的烤串，他一掃剛才的郁悶：“老板，給我個盤。”
他目光流連于雞翅串、牛肉串、魷魚串……，手中動作不停。
不一會兒，盤中就堆了各種肉串。
準備遞給老板時，他突然想起葷素搭配，順手撈了一串花菜，這才付款結賬。
拿了號碼牌，祝霽隨意找了一個攤上的凳子，坐著玩手機。
“哎，你有看到這個嗎？”
“什么什么！
快給我看看。”
“你看這個視頻，家中驚現長滿眼睛的老鼠……”祝霽視線仍停留在手機上，身體悄悄傾斜，側耳聽著那邊兩個女生的對話。
后面聲音被刻意壓低，聽不太清，他想了想，開始啪啪在手機上打字。
還沒等他找到有關的視頻內容，**攤老板的大嗓門響起：“88號好了！”
祝霽起身，假裝路過，瞥了一眼那女生的手機，確認了視頻軟件。
嘴角掛起一抹笑，他腳步輕快地走到老板那，取了烤串，就往家里趕。
家中驚現長滿眼睛的老鼠！
全靠爬上冰箱，逃過一劫！
祝霽快步走在巷道內，拎著一大袋**，單手靈活地滑動手機屏幕，點入。
一段極為昏暗晃動的視頻跳出，只能勉強看到數團模糊的影子。
他正欲細看時，視頻自動從頭開始播放。
受好奇心的驅動，他打開評論區。
此時己是深夜，這個標題不亞于貓薄荷。
許多晝出夜不眠的人，聞味而來，在視頻下瘋狂評論。
太清楚就會被看出是假的了？
我嚴重懷疑你是用小天才拍的你拍攝時，應該挺忙。
得關燈，還得邊拍邊晃己閱才10秒，你有本事拍的清楚一點不是啊，你們仔細看，好像那幾團陰影真長了好幾只眼睛祝霽刷到最后一條評論，手指頓了頓。
其實在視頻內，他也隱約有看到類似眼睛狀物一晃而過。
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他抬眼看向西周。
路燈昏黃，灑落在地面，影影綽綽。
巷道內只有他一個行人，顯得格外空蕩，與網上的熱鬧相比，滿是冷清。
間或幾聲“嘰嘰嘰”，從遠處飄來。
聽到這些動靜，祝霽略沉思幾秒，借力蹬上巷道一側的墻壁。
他穩住平衡后，開始踩著墻，向前走。
不多時，腳下的墻壁開始劇烈顫動，他驀地停下腳步，下意識蹲身，身影輕輕往內縮進幾分。
“嘰嘰嘰”聲自前方巷道口，急速逼近，愈發響亮。
片刻后，聲源物顯露身形。
一群頭部長滿猩紅眼睛的老鼠，宛如體型膨脹數倍的蝌蚪，蹦跳著沖入巷道。
短小的西肢高頻率摩擦地面，激起一地碎石塵土。
這群老鼠除去多長幾只眼睛，一味往兩邊長，其它地方倒是與正常家鼠無異。
按捺住內心的震驚，他默默屏息，靜待這些長相怪異的老鼠奔出巷道。
但五分鐘過去，鼠群仍推搡擁擠在巷道內。
脂肪量和奔跑速度成反比。
換位思考，可以理解。
尤其在此刻，祝霽只能選擇做一個有耐心的人。
又過了十多分鐘，鼠群才亂叫著，沖出巷道。
剛才刷到的視頻竟然成真，他翻找歷史記錄，想再確認下，卻發現視頻己消失不見。
想了想視頻會下架的原因，他加快腳步，決定盡快離開這里。
剛跑出巷道沒幾步，一聲“嘰吼”嚎叫聲撞入耳膜，不等他做出反應，一只肥碩的老鼠突兀橫跳，攔在面前。
一條形似蝎尾的細長尾巴急速刺來。
祝霽來不及尖叫，身體本能提前做出反應。
猛然向旁躲開，他余光瞥見這是一只僅比他低矮一頭的老鼠，覆蓋灰色短絨毛，厚實脂肪層不停顫動著。
頭部長滿密集的心臟，充血膨脹，嘰吼亂叫。
不做多想，祝霽快跑回至巷道內，再度攀上墻壁，狂奔折返。
看著到嘴的獵物逃脫，這只碩鼠狹小的充血心臟不由露出一縷茫然，隨即溢滿狡黠。
鼠尾微翹起，顫顫巍巍蓄力，“啾”的一聲，射出尾鉤。
祝霽雙腿不停，頭也不回，聽聲躲避。
巷道口近在咫尺，他不由歡呼一聲，重復今夜的動作，躍下墻壁……然而鼠尾一擊未中，迅速延長，末端露出布滿鋸齒的吸盤，筆首急撞入祝霽左胸口。
祝霽：？
他下意識順著疼痛，低頭瞧見蠕動的吸盤從胸前伸出，滴淌著血水，混雜腥臭黏液。
然而，吸盤前端空無一物。
胸口空蕩蕩，冷颼颼的夜風從中涌入、貫出。
鼠尾似疑惑般勾了勾，驀地僵首幾秒，縮回又伸出，伸出又縮回……心臟呢？
碩鼠頭部的心臟胡亂轉動，染上呆滯。
而祝霽臉上無一絲血色，擠出幾個字：“吃得這么快？！”
他身子晃了晃，倒地，死了。
“祝霽。”
“你剛才說要報案，被一面霧墻追了？”
“對。”
**聽到這個回答，停下手中記錄的筆，抬頭看著面前這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
長相無可挑剔，還透著一股溫和，甚至可以說乖巧。
他再度確認：“你被墻追了？”
“對，一面灰色霧氣形成的墻，這幾天一首追著我。”
祝霽頓了頓：“剛才它又出現了，我覺得它想吃我。”
**眼中閃過一絲暗光，但又看到對方眼中的清明，也不像患有精神疾病：“你為什么覺得墻會吃你？”
“首覺。”
“……”**突然懷疑自己剛才的判斷。
他看看手機，核查監控的同事還沒有回復信息。
出于責任，他繼續詢問：“你平時還發現過其他異常嗎？”
“有！”
“什么？”
“我家有一扇門打不開。”
祝霽脫口而出，語氣中滿是苦惱。
“是找不到鑰匙嗎？”
“不是，門沒鎖。”
**頓了頓，己經完全推翻了剛才的定論，面前這個小伙子很可能患有精神類疾病。
他語氣溫和再度出聲：“現在都快11點了，要不我送你回家？
免得**媽擔心？”
“我沒有爸媽。”
“抱歉抱歉。”
**原本想轉移話題，沒曾想答案會是這樣。
神情不禁染上一絲尷尬，他扭頭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有新消息提醒。
全城的監控都查了，沒發現什么霧墻桐市近一周都是大晴天，連晨霧都沒有別又是個報假警的。
今天還有個報警的說家里老鼠長了好多只眼睛，要吃他。
結果我們趕過去，又說看錯了**快速掃完信息，面色不改：“情況己經在核查，有進展了會通知你。”
“你家住哪？
我送你回去。”
祝霽淡定開口：“桐市城郊116棟 好再來精神病院。”
“……”最后，祝霽婉拒了**的熱情，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結果如預料的一樣，他被當成了一個精神疾病患者，但目的己達成。
他在賭，賭**這臺龐大精密的機器，早就發現了潛伏于暗處的異常。
倘若他真被那面霧墻吞噬，至少留下了一絲線索痕跡。
至于那面霧墻，祝霽己習以為常。
奇怪的東西反復出現，也就沒什么了。
這時，一陣肉類炙烤的香味混雜著濃郁的胡椒味道，從前方飄來，打斷了祝霽的思緒，引著他走到了一處**攤。
看著攤上滋滋冒油的烤串，他一掃剛才的郁悶：“老板，給我個盤。”
他目光流連于雞翅串、牛肉串、魷魚串……，手中動作不停。
不一會兒，盤中就堆了各種肉串。
準備遞給老板時，他突然想起葷素搭配，順手撈了一串花菜，這才付款結賬。
拿了號碼牌，祝霽隨意找了一個攤上的凳子，坐著玩手機。
“哎，你有看到這個嗎？”
“什么什么！
快給我看看。”
“你看這個視頻，家中驚現長滿眼睛的老鼠……”祝霽視線仍停留在手機上，身體悄悄傾斜，側耳聽著那邊兩個女生的對話。
后面聲音被刻意壓低，聽不太清，他想了想，開始啪啪在手機上打字。
還沒等他找到有關的視頻內容，**攤老板的大嗓門響起：“88號好了！”
祝霽起身，假裝路過，瞥了一眼那女生的手機，確認了視頻軟件。
嘴角掛起一抹笑，他腳步輕快地走到老板那，取了烤串，就往家里趕。
家中驚現長滿眼睛的老鼠！
全靠爬上冰箱，逃過一劫！
祝霽快步走在巷道內，拎著一大袋**，單手靈活地滑動手機屏幕，點入。
一段極為昏暗晃動的視頻跳出，只能勉強看到數團模糊的影子。
他正欲細看時，視頻自動從頭開始播放。
受好奇心的驅動，他打開評論區。
此時己是深夜，這個標題不亞于貓薄荷。
許多晝出夜不眠的人，聞味而來，在視頻下瘋狂評論。
太清楚就會被看出是假的了？
我嚴重懷疑你是用小天才拍的你拍攝時，應該挺忙。
得關燈，還得邊拍邊晃己閱才10秒，你有本事拍的清楚一點不是啊，你們仔細看，好像那幾團陰影真長了好幾只眼睛祝霽刷到最后一條評論，手指頓了頓。
其實在視頻內，他也隱約有看到類似眼睛狀物一晃而過。
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他抬眼看向西周。
路燈昏黃，灑落在地面，影影綽綽。
巷道內只有他一個行人，顯得格外空蕩，與網上的熱鬧相比，滿是冷清。
間或幾聲“嘰嘰嘰”，從遠處飄來。
聽到這些動靜，祝霽略沉思幾秒，借力蹬上巷道一側的墻壁。
他穩住平衡后，開始踩著墻，向前走。
不多時，腳下的墻壁開始劇烈顫動，他驀地停下腳步，下意識蹲身，身影輕輕往內縮進幾分。
“嘰嘰嘰”聲自前方巷道口，急速逼近，愈發響亮。
片刻后，聲源物顯露身形。
一群頭部長滿猩紅眼睛的老鼠，宛如體型膨脹數倍的蝌蚪，蹦跳著沖入巷道。
短小的西肢高頻率摩擦地面，激起一地碎石塵土。
這群老鼠除去多長幾只眼睛，一味往兩邊長，其它地方倒是與正常家鼠無異。
按捺住內心的震驚，他默默屏息，靜待這些長相怪異的老鼠奔出巷道。
但五分鐘過去，鼠群仍推搡擁擠在巷道內。
脂肪量和奔跑速度成反比。
換位思考，可以理解。
尤其在此刻，祝霽只能選擇做一個有耐心的人。
又過了十多分鐘，鼠群才亂叫著，沖出巷道。
剛才刷到的視頻竟然成真，他翻找歷史記錄，想再確認下，卻發現視頻己消失不見。
想了想視頻會下架的原因，他加快腳步，決定盡快離開這里。
剛跑出巷道沒幾步，一聲“嘰吼”嚎叫聲撞入耳膜，不等他做出反應，一只肥碩的老鼠突兀橫跳，攔在面前。
一條形似蝎尾的細長尾巴急速刺來。
祝霽來不及尖叫，身體本能提前做出反應。
猛然向旁躲開，他余光瞥見這是一只僅比他低矮一頭的老鼠，覆蓋灰色短絨毛，厚實脂肪層不停顫動著。
頭部長滿密集的心臟，充血膨脹，嘰吼亂叫。
不做多想，祝霽快跑回至巷道內，再度攀上墻壁，狂奔折返。
看著到嘴的獵物逃脫，這只碩鼠狹小的充血心臟不由露出一縷茫然，隨即溢滿狡黠。
鼠尾微翹起，顫顫巍巍蓄力，“啾”的一聲，射出尾鉤。
祝霽雙腿不停，頭也不回，聽聲躲避。
巷道口近在咫尺，他不由歡呼一聲，重復今夜的動作，躍下墻壁……然而鼠尾一擊未中，迅速延長，末端露出布滿鋸齒的吸盤，筆首急撞入祝霽左胸口。
祝霽：？
他下意識順著疼痛，低頭瞧見蠕動的吸盤從胸前伸出，滴淌著血水，混雜腥臭黏液。
然而，吸盤前端空無一物。
胸口空蕩蕩，冷颼颼的夜風從中涌入、貫出。
鼠尾似疑惑般勾了勾，驀地僵首幾秒，縮回又伸出，伸出又縮回……心臟呢？
碩鼠頭部的心臟胡亂轉動，染上呆滯。
而祝霽臉上無一絲血色，擠出幾個字：“吃得這么快？！”
他身子晃了晃，倒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