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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替嫁,我在后宮當操盤手

開局替嫁,我在后宮當操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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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開局替嫁,我在后宮當操盤手》,主角林小翠李統領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我是被養母推進馬車的。“阿眠啊,你姐姐自小身子弱,這入宮當差的苦,她受不住。”周媽媽的手按在我后背上,力道重得像塊石頭,“你自小在繡坊長大,手巧心細,定能在宮里熬出個名堂。”馬車輪子碾過青石板的聲響震得我耳膜發疼。我攥著懷里的包袱,粗布磨得掌心發紅——那是我昨夜趕工繡的并蒂蓮,原想給姐姐當嫁妝的。可今早天沒亮,周媽媽就把我推進這掛著“宮役”燈籠的馬車,說什么“嫡女金貴,怎可做低賤的浣衣婢”。原來“...

我是被養母推進馬車的。

“阿眠啊,你姐姐自小身子弱,這入宮當差的苦,她受不住。”

周媽**手按在我后背上,力道重得像塊石頭,“你自小在繡坊長大,手巧心細,定能在宮里熬出個名堂。”

馬車輪子碾過青石板的聲響震得我耳膜發疼。

我攥著懷里的包袱,粗布磨得掌心發紅——那是我昨夜趕工繡的并蒂蓮,原想給姐姐當嫁妝的。

可今早天沒亮,周媽媽就把我推進這掛著“宮役”燈籠的馬車,說什么“嫡女金貴,怎可做低賤的浣衣婢”。

原來“替嫁”不是當娘娘,是當替死鬼。

宮墻比我想象中高。

朱門打開時,穿靛青宮服的老太監掃了眼我手里的腰牌,尖著嗓子道:“蘇若雪?”

我喉頭發緊,應了聲“是”。

他便揮揮手,讓兩個小太監押著我往宮后走。

“浣衣局在最北邊,離御膳房遠,水涼。”

其中一個小太監偷偷瞥我,“姑娘自求多福吧。”

水涼?

等我真正踏進浣衣局,才知“涼”算什么。

青灰色的院子里堆著小山似的臟衣裳,泡在齊膝深的污水缸里,泛著股餿臭的汗味。

石墩上坐著個穿墨綠斜襟短打的老嬤嬤,臉上的皺紋能夾死蚊子,手里的藤條抽在青石板上“啪”地響:“新來的?”

我忙福身:“回嬤嬤,奴婢蘇若雪。”

“蘇若雪?”

她瞇起眼,藤條突然纏上我手腕,猛地一拽。

我踉蹌著栽向污水缸,發梢浸進黏糊糊的臟水里,“浣衣局的規矩,新人先認認咱們的家當。”

她松開藤條,我踉蹌著站穩,后背全濕了,“今日申時前,把東院那三車衣裳洗完。

洗不干凈——”她用藤條敲了敲我腳邊的青石板,“就跪在這里敲,敲到干凈為止。”

三車衣裳?

我掃了眼堆得比人高的衣山,喉嚨發緊。

尋常雜役兩人一組,一日最多洗半車。

她這是要我今日死在這里?

“愣著作甚?”

藤條“唰”地抽在我腳邊,濺起污水弄臟我裙角,“還不快去?”

我咬著牙蹲到石墩前,指甲掐進掌心。

周媽媽說宮里有規矩,可這規矩分明是吃人的。

我沾了水的手剛抓起件繡著金線牡丹的宮裝,就聽見“撲通”一聲——斜對角的洗衣棚下,個扎著雙螺髻的小宮女摔在地上,懷里的半塊點心骨碌碌滾到我腳邊。

“好啊林小翠!”

張嬤嬤的藤條又響了,“昨日才罰了你跪,今日又偷御膳房的點心?”

林小翠抖得像片落葉,額頭抵著青石板:“嬤嬤饒命……奴婢實在餓得慌……餓得慌?”

張嬤嬤扯著她后領提起來,“浣衣局的飯是喂狗的?”

她反手就是一耳光,林小翠嘴角滲出血絲,“去,跪到日頭落山!”

我盯著腳邊的點心,糖霜還沾著些芝麻。

林小翠的目光也黏在那上面,喉結動了動,又慌忙垂下頭。

鬼使神差地,我摸出懷里的干糧——今早周媽媽塞給我的,說是“路上墊肚子”。

我把干糧掰成兩半,悄悄推到她腳邊。

林小翠的睫毛劇烈顫動,像受了驚的蝴蝶。

她飛快瞥了眼張嬤嬤的方向,見那老虔婆正撥弄算盤記賬,才哆哆嗦嗦撿起干糧,塞進嘴里時眼淚大顆大顆掉,把干糧都泡軟了。

“看什么看!”

張嬤嬤的算盤“啪”地合上,“蘇若雪,你那堆衣裳洗了半件沒?”

我慌忙低頭搓洗衣裳,指腹被粗布磨得生疼。

可心思卻飄到林小翠身上——她剛才撿干糧時,袖口露出道青紫色的舊傷,像被藤條抽的。

這浣衣局里,誰不是被抽大的?

日頭西斜時,我終于洗完最后一件衣裳。

手指腫得像發面饅頭,指甲縫里全是皂角渣。

張嬤嬤晃著算盤過來,隨便翻了兩件:“勉強算過。”

她掃了眼癱在地上的林小翠,“把她拖去柴房,別死在院子里晦氣。”

我蹲下身,扶起林小翠

她輕得像團棉花,額頭燙得驚人。

路過墻角的老槐樹下時,個佝僂的身影突然首起腰——是個頭發全白的老阿婆,正用竹夾晾衣裳。

她渾濁的眼睛掃過我和林小翠,又低下了頭。

“那是王阿婆。”

林小翠啞著嗓子,“在浣衣局三十年了……”我把林小翠安置在柴房的稻草堆上,摸了摸她發燙的額頭。

窗外的暮色漫進來,把柴房照得昏黃。

王阿婆的話在耳邊轉——三十年,該見過多少新人進來,又有多少沒熬過去?

我摸了摸發間的銀簪,那是養母給的“壓箱底”,說是能避邪。

可現在我才明白,在這吃人的地方,能避邪的從來不是銀簪,是……“叮——檢測到非自身名義改變他人命運軌跡。”

突然響起的機械音驚得我手一抖。

我左右張望,柴房里只有林小翠均勻的呼吸聲。

“局中局系統激活。

初次綁定,獎勵新手禮包:人心值×10,情報點×5,道具卡巧言卡(24h)。”

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得倒抽冷氣。

不是夢。

“系統等級:初局(可操控3人以內小事件)。

當前任務:在浣衣局存活七日。

完成獎勵:人心值×50,情報點×20,道具卡毒解卡。”

我盯著自己沾著皂角沫的手,心跳快得要沖出喉嚨。

原來替嫁入宮不是絕路,是——“阿眠姐姐?”

林小翠迷迷糊糊喚我,“水……”我倒了碗涼水喂她,手指卻悄悄攥緊。

張嬤嬤的藤條、吃人的規矩、這突然出現的系統……今晚,我得去問問王阿婆。

柴房外的月光爬上窗欞,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響的戰鼓。

我是在三更梆子響過之后溜出柴房的。

林小翠燒得迷迷糊糊,我給她掖了掖稻草被,指尖觸到她手腕上那道舊傷——和白天張嬤嬤抽她的位置分毫不差。

月光像層冷霜,鋪在浣衣局的青石板上。

王阿婆的住處是間挨著晾衣棚的矮屋,窗紙泛著昏黃的光。

我湊近時,聽見竹夾碰撞的輕響——她還在晾衣裳?

“阿婆。”

我敲了敲半開的木門,“我是新來的蘇若雪。”

竹夾“當啷”掉在木盆里。

王阿婆扶著門框首起腰,白發在風里飄得像團雪:“這么晚……”她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一瞬,又迅速暗下去,“是來問洗衣的?”

我蹲下身幫她撿竹夾,指尖觸到盆里的水——竟是溫的。

“阿婆,您這水……偷燒的。”

她聲音輕得像嘆氣,“年紀大了,手浸不得涼水。”

她指了指墻角的炭盆,火星子在灰里忽明忽暗,“姑娘坐。”

我剛在草墩上坐穩,她突然壓低聲音:“今日張嬤嬤給你的衣裳,可仔細看了?”

我想起白天洗的那堆衣裳——金線牡丹、茜紅蜀葵,都是極貴重的料子。

“像是主子們的舊衣。”

“舊衣?”

王阿婆冷笑一聲,枯瘦的手指攥緊竹夾,“上個月承乾宮送了箱貢衣來,說是要改作下等宮女的冬衣。

可送來的衣裳少了半箱,張嬤嬤卻讓我們洗的是前年的舊料子。”

她渾濁的眼珠轉了轉,“你今日洗的,怕就是那半箱貢衣。”

我后頸冒起冷汗。

貢衣是外邦進獻的,少了半箱,這是掉腦袋的罪!

“阿婆為何告訴我?”

“我活不了幾年了。”

她摸了摸我發間的銀簪,“你這簪子……像極了先皇后宮里的樣式。”

我猛地抬頭。

先皇后?

養母只說我是她撿來的棄嬰,從未提過這些。

“當我老糊涂吧。”

王阿婆松開手,“明日張嬤嬤若再刁難,你且忍……砰!”

木門被踹開的聲響驚得我跳起來。

張嬤嬤舉著燈籠站在門口,燈籠光映得她臉上的皺紋像道刀疤:“好啊蘇若雪,半夜偷跑出來說悄悄話?”

她目光掃過炭盆,“還敢私用炭?”

我腦子“嗡”地一聲——王阿婆的炭盆!

“王阿婆年紀大,手……手金貴?”

張嬤嬤的藤條“唰”地抽在炭盆上,火星子濺得到處都是,“浣衣局的炭是給你們偷懶的?”

她揪住我衣領往外拖,“明早再和你算賬!”

我被推回柴房時,林小翠正攥著我的銀簪哭。

“阿眠姐姐,嬤嬤要打死你……”我摸了摸她發燙的額頭,把銀簪塞回她手里:“睡吧,天一亮就好了。”

可天沒亮,就出事了。

晨霧像團濃白的棉絮,裹著浣衣局的院子。

我剛把最后一筐衣裳抬到曬場,張嬤嬤就提著藤條沖過來,手里舉著件月白錦緞:“好你個蘇若雪!

昨夜偷了貢衣藏在柴房!”

我順著她手指看過去——林小翠懷里的稻草堆里,正躺著半件繡著纏枝蓮的貢衣!

“不可能!”

我撲過去要撿,張嬤嬤一腳踹在我腰上。

我撞在石墩上,疼得眼前發黑。

她蹲下來揪著我頭發:“承乾宮今早來查貢衣,少了半件。

你說,是不是你偷的?”

“我沒偷!”

我掙扎著去看林小翠——她縮在墻角,臉色比晨霧還白,手里還攥著我的銀簪。

“沒偷?”

張嬤嬤從袖里摸出塊帕子,“這是你昨夜和王阿婆說話的證據!”

帕子上沾著炭灰,是我幫王阿婆撿竹夾時蹭的,“私通老賊婆,**貢衣——”她陰惻惻笑起來,“按宮規,該沉井!”

兩個粗使太監架起我往井邊拖。

井沿的青苔滑得我首打滑,往下看一眼,黑洞洞的井水泛著寒氣。

“救命!”

我踢到塊碎石,砸在林小翠腳邊。

她縮成團,指甲掐進掌心,“林小翠!”

我突然想起系統,“系統!

系統呢?”

“局中局系統檢測到宿主生命危機,強制激活。

當前任務:改變林小翠命運軌跡(存活/脫離險境)。

完成獎勵:人心值×30,情報點×15,道具卡易容卡(1次)。”

機械音在腦海里炸響。

我盯著林小翠發抖的肩膀——她若不去告密,我們都得死!

林小翠!”

我扯著嗓子喊,“御膳房劉公公最恨偷貢品的!

你去告訴他,張嬤嬤藏了半箱貢衣在柴房梁上!”

張嬤嬤的手己經按在我后頸。

我拼盡全力撞向架著我的太監,他踉蹌兩步,我趁機撲到林小翠面前:“去!

現在就去!”

她攥著銀簪的手松開又攥緊,眼淚大顆大顆掉在貢衣上。

“阿眠姐姐……快走!”

我推了她一把。

林小翠像只受了驚的兔子,撞開張嬤嬤就往外跑。

晨霧里只看得見她青布裙的一角,轉眼就沒了影子。

“追!”

張嬤嬤尖叫著要沖出去,我趁機抱住她的腿。

她踉蹌著栽進污水缸,濺起的臟水糊了她滿臉。

“你敢!”

她抹了把臉,藤條劈頭蓋臉抽下來。

我蜷成一團護著頭,聽見遠處傳來腳步聲——是巡宮的太監?

還是御膳房的人?

晨霧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張嬤嬤的藤條突然停在半空。

我抬頭看她,她臉上的得意全變成了驚恐。

林小翠……”我喘著氣笑起來,“她聽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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