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五官清秀的靈魂正對著一旁練習笛子的少年開口道:“小殤,怎么愣神了。”
靈魂看起來十分滄桑,頭發花白半扎,看起來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而少年看起來只有五六歲,聲音稍顯稚嫩回道:“抱歉,先生,我走神了。”
靈魂聞言眉頭一皺,隨后搖了搖頭說道:“音律一道上最忌諱三心二意......”少年好似想到了什么,滿臉愧疚:“先生,你是想起了什么嗎?”
靈魂臉上毫無表情,只是平淡的說著:“不要被外物影響心境,我們再來一次。”
......你們相信一夢千年嗎?
我相信,我叫宋傷,是位大學畢業的準考古學家,我一首對山海經中的神仙事物非常感興趣。
就在前幾日,我接到了我朋友的通知,說**一座島上出現了山海經中記載的鯤鵬!
當我得知了這個消息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想要一睹鯤鵬風采!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趕到之后并沒有發現所謂的鯤鵬。
我腦子像抽筋了一樣,偏不信這個邪,覺得不會空穴來風。
于是我租了船,買了裝備,還找了個潛水經驗充足的老師傅帶我潛入島嶼周圍的海域。
但海里暗流涌動,我們最終出現了意外。
期間我昏迷了過去,醒來時便發現我進入一個神秘的殿堂。
殿堂很大,一片昏暗,唯一的光芒來自于大殿中央的三根柱子。
左邊的柱子黑紅古老,帶著時間滄桑的氣息,散發著淡淡的紅光。
右邊則充滿了賽博朋克的氣息,宛若來自未來的產物。
而中間的柱子通體為白金色,柱子上還雕刻有草木山川,奇珍異獸。
作為考古學家的我,自然不會放過觀察這種奇跡的機會。
我緩緩朝中間的柱子走去,誰知當我觸碰到柱子時,一股一道白光便從柱子上飛出,沒入我的眉心。
我昏迷了過去,還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里,我再次經歷了我曾經的人生,但不同的是,我并沒有潛入海底,而是過著和我前半生相反的生活,我光鮮亮麗,家財萬貫,還研究科技,但這段夢并不清晰......夢境破碎,世界一片黑暗,仿佛沒有任何感知,但我的意識卻依舊存在,我不知道在那黑暗空間呆了多久,只知道這些時間,應該夠我過無數個人生了。
時間漫漫,我漸漸的迷失掉了曾經短暫的生活和夢境,但意識的存在依舊無法抹滅,漫長的時間中,似乎聽到有人在呼喊一個名字。
“殤...殤...帝殤...帝殤...這是我的名字嗎?”
“殤....與我一起...將??
驅逐...”忽地,一陣光芒閃過,我睜開了眼,我發現我到了一個奇怪的世界,我的頭很疼,這個世界并不是我所熟知的世界,我頭腦中閃過了幾絲片段,認清了這個世界的基礎。
這里的人穿著打扮與史書上的古人有些差異,但總體來說是漢唐風格。
而語言依舊是華夏語,但給我的感覺卻熟悉而陌生......我試著學習,融入到這個世界,開啟我另一個人生...也許這不是我另一個人生,也許曾經的那段記憶只是我的一個夢,但誰又知道呢?
就這樣,我失去了曾經的種種記憶,只知道如今,我姓子名殤,是南國王族分支的分支的分支的孩子。
聽老一輩說我們家族曾經是南域的統治者,但三百年前王室**,如今被驅逐到南疆成立了一個小部族。
而我父親是一位煉藥師,這些年依靠著一手煉藥術,讓我們的生活過得有滋有潤的,而我對煉藥卻不感興趣。
我喜歡手藝活,還有音律,父親險些以為他的手藝即將失傳,好在我母親再次有喜,我父親才允許我做其他的事情。
于是我在父親的幫助下,我認識了位鍛造大師,便跟著他掄錘子,還學著些樂器,每天打完鐵,我就會在竹林的一條小溪邊練習。
就在某天下午,正在練習的我感受到了一陣柔和微風,微風拂過,我手腕上便纏上了一根無色的琴弦,而琴弦上又冒出了一個靈魂。
這當即把我嚇一跳,還好在靈魂的解釋下,我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他本來在小溪之中沉睡,但被**復一日的笛聲喚醒,而這道靈魂就是我的音律先生,長琴栩。
我本來想問問他的過往,但他似乎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和音律,我也沒再多問,只是回家問了問長琴栩這個人,才得知事情的經過。
原來,他是三百年前白帝長琴家的少主,在一次論道會上被人陷害,但是不是陷害很難說,反正從此是臭名昭著,還在萬仙崖前被眾人**隕落,如今這道靈魂暫存在一根無色的琴弦上,說起來我祖上還和他有些淵源...算了,不糾結這些事了,反正他的過往跟我沒什么關系,我只知道他現在有在好好教我音律,我歡喜,他也很樂意,而作為報答他只要我不透露他的存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