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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府考上編后,我被閻王一腳踹回陽間
清明節,我的控制狂婆婆在我的墳前燒了一本《女德》和兩塊錢冥幣。
“裴音,生前你就不守婦道。”
“死后拿這兩塊錢買點針線,在下面好好反省。”
我看著手里那兩枚在陰間連個饅頭都買不到的冥幣,怒極反笑。
生前,她掌控我所有的工資,連我買包衛生巾都要記賬。
死后,她還要這樣惡心我。
**爺看了看我的窮酸樣,把考編錄取通知書甩在桌上,一腳把我踹回陽間。
“連婆婆都搞不定,地府的工資不養窩囊廢。”
“給你7天,讓她把金山銀山虔誠給你燒過來,否則取消編制!”
我咧嘴一笑,好啊。
再睜眼,我成了她剛過門的二婚兒媳。
婆婆,我回來了,換個身份好好孝順你。
......
從大紅喜被上睜開眼。
鼻尖充斥著廉價香薰和淡淡的汗味。
我立馬意識到這是林夏的身體。
我婆婆趙金花剛過門的二婚兒媳。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
趙金花那張刻薄的臉出現在門口。
“都幾點了還睡?”
“我們老陳家不養懶媳婦,五點就得起床給全家做早飯,懂不懂規矩!”
說完,趙金花又從兜里掏出一個油膩的舊賬本,拍在桌上。
“嫁進我們家就要守我們家的規矩,這個家是我當家,錢必須由我統一保管。”
“趕緊把你工資卡,還有你的婚前財產給我交出來!”
“免得你們年輕**手大腳亂花錢。”
這套說辭,跟我生前聽到的一模一樣。
前世我是個孤兒。
嫁進陳家后,以為真心才能換真心。
所以結婚3年,我戒掉一切社交,專心伺候婆婆和丈夫。
直到病死在床上,我才明白,退讓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真心換來的也只是狼心狗肺。
這一次,我不僅要完成地府KPI,還要把你們欠我的,連本帶利拿回來。
我強壓下心頭恨意,用林夏怯生生的語氣開口。
“媽,我的工資卡可以給您,但那喪葬費我能不能留下?”
趙金花娶媳婦專挑好拿捏的娶。
林夏是出了名的性子軟,**剛死就被娘家嫁給了***。
所謂的婚前財產就是**的喪葬費。
趙金花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
“你說呢?”
她不管不顧,將我全身上下所有錢都搶了過去。
甚至是我的衣服還有包。
“這衣服穿那么花俏干什么?”
“裴音死得早,她那些衣服洗洗還能穿,女人啊要懂得勤儉持家!”
那是我生前穿過的舊衣,洗得發黃。
我窩窩囊囊的拿著衣服,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和林夏生前一個樣。
趙金花滿意的哼了聲,又敲打我道:
“你一個二婚的貨色,有的穿就不錯了,知不知道?”
這時,***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他看到我手里的東西,非但沒有不適,反而笑著摟住趙金花的肩膀。
“媽,您就是太會過日子了。”
“林夏,你多跟我媽學學,勤儉持家才是好女人。”
我看著這對奇葩母子,心中冷笑連連。
我垂下眼,裝著怯懦,擠出幾滴眼淚,聲音哽咽。
“我知道了。”
“媽,建國,我會聽話的。”
趙金花滿意地哼了一聲,拿著我的工資卡揚長而去。
我默默穿上以前的舊衣,下樓就往小區大媽們扎堆聊天的黃金地段走去。
“哎呀,那不是陳家的短命鬼嗎?”
“不是,那是她家新兒媳!”
“陳家真是摳搜,新兒媳進門連件新衣也舍不得買,還讓她穿死人的衣服!”
人群議論紛紛。
我絲毫不感覺丟人現眼,保證最大嘴巴的嬸子都開始議論后,才扭身回了家。
然后我在手機上注冊了一個賬號。
直播攝像頭正對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