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蘿卜愛吃藍莓的《爸爸給我補上壓歲錢后,我跟他一刀兩斷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除夕當晚,我爸切小號給一個女人發了年夜飯照片。我愣了一下,沒吭聲。趁他喝醉,我打開他小號看了一眼。置頂聊天框里,那個女人管他叫“老公”。往上翻,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520、1314,逢節必過。最近一筆轉賬8888:給孩子的壓歲錢。我的心一下涼到谷底。深吸一口氣,搖了搖睡過去的爸爸:“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他驟然清醒,對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松了一口氣:“死丫頭,嫌壓歲錢不夠是不是?等...
除夕當晚,我爸切小號給一個女人發了年夜飯照片。
我愣了一下,沒吭聲。
趁他喝醉,我打開他小號看了一眼。
置頂聊天框里,那個女人管他叫“老公”。
往上翻,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520、1314,逢節必過。
最近一筆轉賬8888:給孩子的壓歲錢。
我的心一下涼到谷底。
深吸一口氣,搖了搖睡過去的爸爸:“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他驟然清醒,對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松了一口氣:
“死丫頭,嫌壓歲錢不夠是不是?等我......睡醒!”
我笑著點頭,又看了一眼聊天記錄。
記下了他們明天的見面地點。
01
第二天,我看準時間,直接驅車去了他們提到的餐廳。
一個長發女人正依偎在他懷里。
她三十五六的樣子,一頭棕色波浪卷發,溫柔旖旎。
旁邊還坐著一個女孩,看起來剛成年。
眉眼跟旁邊的女人如出一轍,鼻子和嘴巴幾乎跟我爸一模一樣。
任誰看了都是一家三口。
他們其樂融融,十分刺眼。
趁我爸去洗手間,我徑直走了過去。
女人抬起頭,對上我的視線,臉色一瞬間白得嚇人。
“你......”
我問那個女孩,聲音沙啞的不行。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那個女孩臉上。
她正低頭玩手機,渾然不覺。
“幾歲了?”我問。
女孩抬頭,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
女人的手已經開始抖了,嘴唇顫了顫,半天才擠出聲音。
“莎莎,你、你先去門口看看蛋糕到了沒,媽媽跟這位姐姐有話要說。”
寧莎莎掃了我一眼,走了。
女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強撐著擠出一個笑,聲音發飄:
“你......”
“我剛剛看到你們和我爸坐在一起,服務員還說你們是一家三口。”
“我很好奇,這是怎么回事?”
當著餐廳里來來往往的人群,我直接攤牌。
女人垂在膝上的手一瞬間收緊,接著面色倉皇地看了看周圍有沒有人注意到。
她臉色變了又變,手指絞在一起,半晌才擠出個笑:
“那個啊......是因為我女兒是單親家庭,過年我怕她傷心,所以拜托**爸來陪孩子吃頓飯。”
“他只是我女兒的資助人,你不要多想。”
她嘴上撇清關系,左手卻有意無意地撩撥碎發,露出手腕上成色極好的翡翠手鐲。
水頭很足,怕是七位數往上。
心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我直直對上那個女人暗含挑釁的眼神,嘴角微勾:
“阿姨,你的手鐲很漂亮,哪里買的啊?”
“我媽也有一副。”
寧潔沒想到我能認出來,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連忙將手藏到背后,支支吾吾。
“什、什么水頭啊,我這個就是女兒隨便買給我的,不值什么錢。”
“這孩子還不回來,我去看看。”
“對了,今天的誤會阿姨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千萬別跟別人亂說,免得影響你父親。”
說完,她慌慌張張地推開我往外走,背影怎么看都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廢物。
我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個詞。
望著她倉促踉蹌的背影,我緩緩收起臉上最后一點笑意。
我不緊不慢地轉身出去,打了一通電話給外公的助理。
“幫我查一下我爸爸近期的異常動態,尤其是行程軌跡和資金往來。”
“動作要快,但注意別驚動他。”
“有什么證據,第一時間保存好。”
02
回到家,我媽正在書房對著電腦敲敲打打。
滿屏幕都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數字。
“媽,你這是干嘛呢?”
她頭也不抬:
“理財規劃。**公司最近有個新項目,我幫他算算現金流和風險,順便把咱家明年的預算也排一排。”
我愣了一下。
這些年,我媽從沒閑過。
我爸公司創業那會兒,她自學財務幫他做賬;
后來公司大了,她又考了注冊會計師,說是“好歹能看懂報表,不讓人坑了”。
前幾年家里買房置換,她又研究起樓市和貸款**。
中介都說她從里到外問得太細,比專業人士還專業。
有時候我爸隨口提一句“稅政有變化”,她能連夜翻資料、聽講座,第二天就給出一份詳細的解讀和應對建議。
我笑過她,說媽你這樣累不累啊。
我爸公司有專門的法務財務,你**心干嘛。
她只是笑笑:
“順手的事兒。**忙,我幫襯著點,他心里能踏實些。”
書架上,整整齊齊擺著各種證書。
會計從業資格證、理財規劃師、資產評估師......
每一本都是她為了“幫襯我爸”考下來的。
快三十年的幫襯......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眼淚突然涌了出來。
悄悄走到她身后,還沒說話,我媽先發現了我。
她緊張地轉過身,替我擦眼淚:
“然然,大過年的怎么哭了?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叫**回來......”
“不要找他!”
我大聲喊道。
迎著我媽驚訝不安的眼神,我睫毛顫了顫,從喉嚨里擠出一句:
“我爸他......**了。”
“那個女人叫寧媛,是我爸公司慈善基金幫助的被資助人。”
我動作僵硬地從包里拿出電腦,打開文件夾時,手指微微發抖。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你和我爸一起舉辦的第一屆慈善答謝晚宴,你前腳回家陪我,他后腳就和那個女人滾到了床上。”
“你心肌炎住院做手術,我爸忙著在公司給她選新房子,戶主也寫了她的名字。”
“你術后反應嚴重吃不下飯的時候,我爸借著加班的名義在公司附近吃那個女人做的愛心餐;你出院后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我爸在陪著那個女人做孕檢。”
“甚至你二次住院危及生命,躺在ICU生死未卜的時候,我爸還不忘提醒她按時吃飯,別餓壞了肚子里的孩子。”
“媽,她的女兒今年17歲,比我小五歲。你們相伴三十年,他竟然......”
說著說著,我哽咽住,眼淚止不住的流。
我媽整個人愣在原地,嘴唇不停哆嗦。
“怎、怎么可能?我跟**都在一起三十年了,他怎么可能......”
我伸手替她擦干眼淚,繼續說:
“媽,你還記得我八歲那年差點淹死在游泳館的事嗎?”
我媽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眼神卻有一瞬間的恍惚。
“記得......怎么不記得。那年暑假你學游泳,**說親自教你。結果第三天你就出了事,被人從深水區撈上來,嘴唇都紫了,搶救了好久才哭出聲。”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跪在急救室外面,扇自己耳光,說都怪他沒看好你。后來整整半年,他都不敢讓你碰水,恨不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
“那時我覺得......他是真的怕失去你。”
我用力閉了閉眼。
水灌進肺里的窒息感,時隔十四年,依然清晰。
“如果我告訴你,那天根本不是意外呢?”
“他不是沒看好我,而是忙著跟那個女人煲電話粥。”
“他以為游泳圈很安全,足夠讓一個八歲小孩漂在水面上,但他不知道那個游泳圈漏氣。”
“我滑下去的時候一直在喊他,要不是救生員及時發現,我早就......”
“什么?”
我媽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那事后才八歲,因為太害怕暫時性失憶。”
“你以為他后來寸步不離陪著我,是愛我嗎?他是怕我恢復記憶,怕我告訴你真相,怕失去外公的支持。”
話音落下,我再也忍不住抱住了我媽,嚎啕大哭。
我心里有恨,恨我爸騙了我媽三十年。
心里更有一口氣,咽不下去。
沒辦法坦然接受我爸并不愛我的事實。
我還心疼,心疼我媽,也心疼我自己。
哭了不知多久,我**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我爸。
老婆,咱們定好的旅行你帶著女兒先過去吧,我這邊臨時加了一個校友會活動,忙完就過去找你。
媽媽回復:我可以陪你。
我爸幾乎秒回:
不用,我的校友你都不認識。再說了,你一直不喜歡這種場合,帶女兒去玩吧。
我和媽媽對視一眼。
媽媽不喜歡,所以要帶喜歡這個場合的人去嗎?
我倒要看看,他這個校友會,還辦不辦得成。
03
這天,我和我媽悄悄到了校友會現場。
主辦方包下了整層宴會廳,門口豎著巨大的簽到板,上面密密麻麻簽滿了名字。
我爸的名字在最顯眼的位置。
旁邊還有人特意寫了“歡迎顧樅學長”幾個字。
真是風光。
我挽著媽**手,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才坐好,我爸的信息就來了。
寶貝,你們出發了嗎?
我安排了人接你們,記得聯系。
他在試探我們。
快到了爸,不說了,我和媽媽都暈車。
我敷衍了一句。
我爸秒回:
好好好,知道了。到了先休息一下再出去玩。
虛偽。
我扯了扯嘴角,笑意不達眼底。
一直以來,他細心扮演著好丈夫、好爸爸的角色,一言一行都是關切。
如果不是我意外發現......
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張面孔底下藏著多少算計。
時間過得很快。
校友會已經準備開始了。
我爸和寧媛坐在前排,兩個人顯然都精心打扮過。
滿面春風,還時不時對視一眼。
她手腕上,那抹翡翠光澤,依舊刺眼。
我爸起身,自然地接過她的包,幫她拉開椅子。
動作熟稔,絕非一朝一夕。
主桌上,我爸正給寧媛倒酒。
她微紅著臉,小聲說著什么。
我爸笑起來,伸手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
寧媛舉起手腕,似乎是在展示那塊表。
我爸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那表盤上摩挲了一下,低頭說了句什么。
寧媛笑得更甜,靠向他肩膀。
他們額頭相抵,低聲細語,宴會廳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看著這么溫馨的場景,我腦子里那些不堪的畫面卻愈發清晰。
我突然想起,我媽急性**,高燒39.5。
我嚇壞了,不知道怎么辦,哭著給我爸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
他不急不緩回了我一句:叫救護車,爸爸馬上到。
那時候以為他冷靜,后來才知道他是不在乎。
從公司到醫院,三十分鐘的路程,我爸用了一整天。
是我一個人守著媽媽在急診室,從中午熬到天黑,簽了兩次單子,手抖得握不住筆。
他出現在病房門口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我媽燒退了,睡著了,我沒問他為什么那么久。
后來我才知道,那一晚,寧媛鬧著不讓他出門。
所謂的“重要應酬”,就是陪她吃飯、哄她開心。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卻感覺不到疼。
這時,校長滿臉堆笑走過來。
“顧樅!你這老同學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人專門接待!”
他拍拍我爸的肩膀,目光落在我爸身邊的女人身上,笑容更深了些。
“這位是......弟妹?看著面生啊,第一次來咱們校友會吧?”
我爸笑了笑,沒接話,只是端起酒杯。
旁邊一位校友適時補充,語氣熱絡:
“顧學長對咱們校友會一直很上心,去年年底那筆捐款,解了校友基金的燃眉之急。我老鄉孩子生病,就領到過補助。”
“這年頭,事業有成還不忘本的,難得。”
校長連連點頭:
“是是是,顧樅當年在學校就是學生會**,做事周到,人緣好。現在事業做得這么大,對校友會還這么有感情,真是咱們學校的驕傲。”
他轉向我爸身邊的女人,熱情地說:
“弟妹好福氣啊,顧樅這樣的好男人,事業有成還這么體貼,可不多見。”
她聽著,臉頰微紅,垂下眼,往我爸身邊靠了靠。
我爸伸手攬住她的肩,笑得溫和:
“校長過獎了。”
周圍的校友紛紛側目,議論聲里裹著欽羨。
“顧學長真是一點架子沒有,每次校友會都來。”
“他夫人看著也年輕,兩個人真般配。”
“聽說他公司現在發展得特別好,還專門招咱們學校的學弟學妹。”
“顧學長對身邊人那是沒得說,有情有義。”
周圍都是恭維和稱贊。
把他烘托成一個完美的好學長、好丈夫。
他坐在那兒,笑著接受所有人的贊美,像個無可挑剔的贏家。
話音落下,還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氣氛一片熱烈。
我站起身,拉著我媽,穿過人群,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走到我爸面前時,他臉上的笑容還沒收住。
周圍的掌聲也還沒停。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爸,你說的校友會,就是帶著**,來接受聽別人的恭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