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辭退那天我撿了一只貓
我的貓是我人生規劃師
工位上的臺燈在凌晨兩點發出昏黃的光，林疏桐盯著電腦屏幕上被上司批得血紅的策劃案，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茶水間傳來王總監的冷笑："林疏桐，你這方案連實習生都不如，明天不用來了。
"她猛地站起身，膝蓋撞到桌角，疼得倒抽冷氣。
茶水間玻璃門映出她蒼白的臉，黑框眼鏡滑到鼻尖，發梢還粘著早上擠地鐵時蹭到的煎餅果子碎屑。
"憑什么？
"她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這個月我己經改了二十七版......""就憑你入職兩年連PPT配色都學不會。
"王總監把文件摔在她腳下，"收拾東西滾蛋，財務部會算清工資——哦對了，你上個月請假去醫院那次，算曠工。
"雨是在她抱著紙箱沖出寫字樓時砸下來的。
冰涼的雨絲鉆進領口，她抱著濕透的紙箱縮在公交站臺，手機屏幕亮起銀行短信：余額87.42元。
"操。
"她低聲罵了句，把紙箱往長椅上一扔。
紙箱里掉出半包受潮的紙巾，還有她入職時用的馬克杯，杯口還留著咖啡漬。
雨幕中忽然傳來細弱的貓叫。
她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看見馬路對面蜷著團黑影。
一輛出租車擦著黑貓的尾巴駛過，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的褲腳。
"喂！
"她沖進雨里，紙箱扣在貓身上，"別動！
"黑貓抬起頭時，她愣住了。
那雙眼睛是罕見的異色瞳，左眼琥珀色，右眼冰藍色，在雨夜里泛著詭異的光。
它舔了舔前爪，聲音像生銹的齒輪在轉動："人類，你的手在抖。
"林疏桐僵在原地。
雨聲突然變得很遙遠，她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還有黑貓喉嚨里發出的呼嚕聲——那聲音不像普通貓叫，更像某種低頻的震動。
"你......"她后退半步，紙箱滑落。
黑貓輕盈地跳到她腳邊，尾巴纏住她的腳踝。
"林疏桐，25歲，社恐，內耗，缺愛，自我懷疑。
"黑貓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今天被辭退，***余額87.42元，住城東老小區6樓合租屋，養了盆快死的多肉叫小綠。
"她腿一軟差點跪下。
黑貓松開尾巴，慢條斯理地**前爪："別怕，我不吃人。
我叫赫爾墨斯，是你的命運規劃師。
"出租屋的燈管接觸不良，滋滋響著。
林疏桐把濕透的外套搭在椅背上，看著黑貓蹲在她的二手書桌上。
它正用爪子撥弄她畫廢的草稿紙——那是她大學時偷偷畫的漫畫，主角是個會飛的女孩。
"原來你還有這手。
"赫爾墨斯突然說，"天賦值78，比你現在做的破策劃案強多了。
""你到底是誰？
"她攥緊毛巾，水珠順著發梢滴在地板上，"怎么會知道這些......""命運偏差點。
"黑貓跳到窗臺，月光落在它背上，"我能感知到人類命運線上的異常波動。
你的線，現在彎得像被踩扁的易拉罐。
"林疏桐想起上周母親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母親的聲音像鈍刀割肉："桐桐啊，你表姐都當主管了，你怎么還在做基層？
要不回來考個教師證？
**說......""叮——"微波爐突然發出刺耳的提示音。
她驚得撞到椅子，膝蓋磕在桌角，疼得眼淚首打轉。
赫爾墨斯歪頭看著她，異色瞳在黑暗里閃著光："要看看你的未來嗎？
"不等她回答，黑貓突然躍起。
它的爪子拍在她手背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眼前突然閃過無數畫面：她坐在格子間里改方案，母親在電話里哭，她蜷縮在出租屋床上吃泡面，最后是張診斷書——"重度抑郁"。
"停！
"她尖叫著甩開手，"這些都是假的！
""是真實可能發生的未來。
"赫爾墨斯蹲回窗臺，尾巴有節奏地拍打著窗框，"但命運線可以修正。
前提是......"它突然逼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你愿意打碎現在的生活，重新拼起來。
"林疏桐后退撞到書架。
一本舊畫冊掉下來，是她大學時的作品集。
封面上還貼著當時美術老師的評語："色彩感極佳，建議往插畫方向發展。
""我......"她手指撫過畫冊邊緣，"我爸媽說畫畫沒前途......""所以你選了現在這條路？
"赫爾墨斯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每天加班到凌晨，被上司當狗使喚，***余額永遠不超過三位數？
這就是你要的穩定？
"窗外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
她突然想起上周在茶水間聽到的八卦：市場部那個總加班的姑娘，昨天暈倒在工位上，現在還在ICU。
"那我該怎么辦？
"她聽見自己帶著哭腔的聲音，"辭職？
我下個月房租還沒交......""先從這只貓開始。
"赫爾墨斯突然跳到她肩上，爪子按在她鎖骨處，"明天去把辭職信摔在那禿頭臉上，然后......"它尾巴掃過她的畫冊，"把你藏了八年的夢想撿回來。
"第二天清晨，林疏桐站在公司樓下。
晨光把玻璃幕墻照得發亮，她看著手里皺巴巴的辭職信，突然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桐？
"她轉身，看見陳晚晴舉著兩杯咖啡朝她跑來。
閨蜜今天穿了件亮**衛衣，馬尾辮隨著步伐一甩一甩的，像團跳動的火焰。
"你怎么在這兒？
"陳晚晴把咖啡塞給她，"聽說你被辭退了？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晚晴。
"林疏桐打斷她，深吸一口氣，"我想創業。
"陳晚晴的咖啡差點灑出來："什么？
創業？
你瘋了？
""做心理插畫。
"林疏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辭職信邊緣，"把心理學知識和插畫結合，做科普賬號......""現在！
"陳晚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我表姐那有個工作室空著，租金便宜！
我們今天就去談！
"林疏桐愣住了。
她看見陳晚晴眼睛里閃著光，和赫爾墨斯的異色瞳一樣亮。
肩上的黑貓突然輕笑一聲："看，命運線開始修正了。
""可是......"她還想說什么，陳晚晴己經掏出手機開始查地圖："走！
現在就去！
對了，你那只貓呢？
"林疏桐低頭，發現肩上空空如也。
她轉身，看見赫爾墨斯蹲在花壇邊，正用爪子撥弄片落葉。
聽見她的聲音，黑貓抬起頭，異色瞳在陽光下泛著奇異的光。
"記住，"它說，"我只是規劃師，真正改變命運的......""是我自己。
"林疏桐接話道，聲音比她想象中堅定。
陳晚晴拽著她往地鐵站跑。
風掀起她的劉海，她忽然想起昨晚赫爾墨斯說的話："命運線像橡皮泥，現在把它揉成你想要的形狀。
"地鐵進站時帶來的風卷起她的辭職信。
她看著那張紙飄進軌道，被呼嘯而過的列車卷走，忽然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也跟著飛走了。
"小桐！
"陳晚晴在車廂里朝她招手，"發什么呆？
快上來！
"她最后看了眼站臺。
赫爾墨斯不知何時消失了，只有片黑貓的絨毛粘在她的袖口上。
地鐵門緩緩合攏時，她聽見自己說："晚晴，我想先報個插畫班。
"閨蜜的眼睛突然亮得驚人："我早就想說！
你大學時那些畫，比市面上那些垃圾科普強多了！
"林疏桐靠在車廂壁上，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風景。
手機突然震動，是條陌生短信："林小姐，我是心晴心理咨詢室的顧行舟，看到您在**網站投的簡歷......"她正要細看，地鐵突然急剎。
她往前栽去，手機脫手飛出。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及時接住，抬頭時，她看見張帶著笑意的臉。
"小心。
"男人把手機遞還給她，"第一次坐地鐵？
""不，是第一次......"她接過手機，聽見自己說，"是第一次覺得，未來可能沒那么糟。
"男人愣了下，隨即笑開。
他胸前的工牌在陽光下晃動，上面印著"心理咨詢師 顧行舟"。
茶水間傳來王總監的冷笑："林疏桐，你這方案連實習生都不如，明天不用來了。
"她猛地站起身，膝蓋撞到桌角，疼得倒抽冷氣。
茶水間玻璃門映出她蒼白的臉，黑框眼鏡滑到鼻尖，發梢還粘著早上擠地鐵時蹭到的煎餅果子碎屑。
"憑什么？
"她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這個月我己經改了二十七版......""就憑你入職兩年連PPT配色都學不會。
"王總監把文件摔在她腳下，"收拾東西滾蛋，財務部會算清工資——哦對了，你上個月請假去醫院那次，算曠工。
"雨是在她抱著紙箱沖出寫字樓時砸下來的。
冰涼的雨絲鉆進領口，她抱著濕透的紙箱縮在公交站臺，手機屏幕亮起銀行短信：余額87.42元。
"操。
"她低聲罵了句，把紙箱往長椅上一扔。
紙箱里掉出半包受潮的紙巾，還有她入職時用的馬克杯，杯口還留著咖啡漬。
雨幕中忽然傳來細弱的貓叫。
她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看見馬路對面蜷著團黑影。
一輛出租車擦著黑貓的尾巴駛過，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的褲腳。
"喂！
"她沖進雨里，紙箱扣在貓身上，"別動！
"黑貓抬起頭時，她愣住了。
那雙眼睛是罕見的異色瞳，左眼琥珀色，右眼冰藍色，在雨夜里泛著詭異的光。
它舔了舔前爪，聲音像生銹的齒輪在轉動："人類，你的手在抖。
"林疏桐僵在原地。
雨聲突然變得很遙遠，她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還有黑貓喉嚨里發出的呼嚕聲——那聲音不像普通貓叫，更像某種低頻的震動。
"你......"她后退半步，紙箱滑落。
黑貓輕盈地跳到她腳邊，尾巴纏住她的腳踝。
"林疏桐，25歲，社恐，內耗，缺愛，自我懷疑。
"黑貓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今天被辭退，***余額87.42元，住城東老小區6樓合租屋，養了盆快死的多肉叫小綠。
"她腿一軟差點跪下。
黑貓松開尾巴，慢條斯理地**前爪："別怕，我不吃人。
我叫赫爾墨斯，是你的命運規劃師。
"出租屋的燈管接觸不良，滋滋響著。
林疏桐把濕透的外套搭在椅背上，看著黑貓蹲在她的二手書桌上。
它正用爪子撥弄她畫廢的草稿紙——那是她大學時偷偷畫的漫畫，主角是個會飛的女孩。
"原來你還有這手。
"赫爾墨斯突然說，"天賦值78，比你現在做的破策劃案強多了。
""你到底是誰？
"她攥緊毛巾，水珠順著發梢滴在地板上，"怎么會知道這些......""命運偏差點。
"黑貓跳到窗臺，月光落在它背上，"我能感知到人類命運線上的異常波動。
你的線，現在彎得像被踩扁的易拉罐。
"林疏桐想起上周母親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母親的聲音像鈍刀割肉："桐桐啊，你表姐都當主管了，你怎么還在做基層？
要不回來考個教師證？
**說......""叮——"微波爐突然發出刺耳的提示音。
她驚得撞到椅子，膝蓋磕在桌角，疼得眼淚首打轉。
赫爾墨斯歪頭看著她，異色瞳在黑暗里閃著光："要看看你的未來嗎？
"不等她回答，黑貓突然躍起。
它的爪子拍在她手背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眼前突然閃過無數畫面：她坐在格子間里改方案，母親在電話里哭，她蜷縮在出租屋床上吃泡面，最后是張診斷書——"重度抑郁"。
"停！
"她尖叫著甩開手，"這些都是假的！
""是真實可能發生的未來。
"赫爾墨斯蹲回窗臺，尾巴有節奏地拍打著窗框，"但命運線可以修正。
前提是......"它突然逼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你愿意打碎現在的生活，重新拼起來。
"林疏桐后退撞到書架。
一本舊畫冊掉下來，是她大學時的作品集。
封面上還貼著當時美術老師的評語："色彩感極佳，建議往插畫方向發展。
""我......"她手指撫過畫冊邊緣，"我爸媽說畫畫沒前途......""所以你選了現在這條路？
"赫爾墨斯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每天加班到凌晨，被上司當狗使喚，***余額永遠不超過三位數？
這就是你要的穩定？
"窗外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
她突然想起上周在茶水間聽到的八卦：市場部那個總加班的姑娘，昨天暈倒在工位上，現在還在ICU。
"那我該怎么辦？
"她聽見自己帶著哭腔的聲音，"辭職？
我下個月房租還沒交......""先從這只貓開始。
"赫爾墨斯突然跳到她肩上，爪子按在她鎖骨處，"明天去把辭職信摔在那禿頭臉上，然后......"它尾巴掃過她的畫冊，"把你藏了八年的夢想撿回來。
"第二天清晨，林疏桐站在公司樓下。
晨光把玻璃幕墻照得發亮，她看著手里皺巴巴的辭職信，突然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桐？
"她轉身，看見陳晚晴舉著兩杯咖啡朝她跑來。
閨蜜今天穿了件亮**衛衣，馬尾辮隨著步伐一甩一甩的，像團跳動的火焰。
"你怎么在這兒？
"陳晚晴把咖啡塞給她，"聽說你被辭退了？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晚晴。
"林疏桐打斷她，深吸一口氣，"我想創業。
"陳晚晴的咖啡差點灑出來："什么？
創業？
你瘋了？
""做心理插畫。
"林疏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辭職信邊緣，"把心理學知識和插畫結合，做科普賬號......""現在！
"陳晚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我表姐那有個工作室空著，租金便宜！
我們今天就去談！
"林疏桐愣住了。
她看見陳晚晴眼睛里閃著光，和赫爾墨斯的異色瞳一樣亮。
肩上的黑貓突然輕笑一聲："看，命運線開始修正了。
""可是......"她還想說什么，陳晚晴己經掏出手機開始查地圖："走！
現在就去！
對了，你那只貓呢？
"林疏桐低頭，發現肩上空空如也。
她轉身，看見赫爾墨斯蹲在花壇邊，正用爪子撥弄片落葉。
聽見她的聲音，黑貓抬起頭，異色瞳在陽光下泛著奇異的光。
"記住，"它說，"我只是規劃師，真正改變命運的......""是我自己。
"林疏桐接話道，聲音比她想象中堅定。
陳晚晴拽著她往地鐵站跑。
風掀起她的劉海，她忽然想起昨晚赫爾墨斯說的話："命運線像橡皮泥，現在把它揉成你想要的形狀。
"地鐵進站時帶來的風卷起她的辭職信。
她看著那張紙飄進軌道，被呼嘯而過的列車卷走，忽然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也跟著飛走了。
"小桐！
"陳晚晴在車廂里朝她招手，"發什么呆？
快上來！
"她最后看了眼站臺。
赫爾墨斯不知何時消失了，只有片黑貓的絨毛粘在她的袖口上。
地鐵門緩緩合攏時，她聽見自己說："晚晴，我想先報個插畫班。
"閨蜜的眼睛突然亮得驚人："我早就想說！
你大學時那些畫，比市面上那些垃圾科普強多了！
"林疏桐靠在車廂壁上，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風景。
手機突然震動，是條陌生短信："林小姐，我是心晴心理咨詢室的顧行舟，看到您在**網站投的簡歷......"她正要細看，地鐵突然急剎。
她往前栽去，手機脫手飛出。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及時接住，抬頭時，她看見張帶著笑意的臉。
"小心。
"男人把手機遞還給她，"第一次坐地鐵？
""不，是第一次......"她接過手機，聽見自己說，"是第一次覺得，未來可能沒那么糟。
"男人愣了下，隨即笑開。
他胸前的工牌在陽光下晃動，上面印著"心理咨詢師 顧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