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回去吧，有事會通知你。”
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工作”需要報到。
沈氏集團的副總裁辦公室里，沈漫寧正等著他。
“來了？”她頭也不抬，繼續(xù)翻看手里的文件，“這份資料，整理一下，下班前給我。”
陸云起接過，是一沓厚厚的行業(yè)分析報告，足有三百頁。他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點，距離下班還有八個小時。
“有問題嗎？”沈漫寧終于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沒有。”陸云起轉身離開。
那天，他用了五個小時把報告整理完畢，不僅做了摘要，還附上了自己的數(shù)據(jù)分析。當他再次走進沈漫寧辦公室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做得不錯。”她翻了翻，語氣依舊淡淡的，“放這兒吧。”
陸云起放下文件，準備離開。
“等一下。”沈漫寧叫住他，“晚上有個飯局，你跟我去。”
“好。”
“你不問問是什么飯局？”
陸云起搖頭：“沈總安排就是。”
沈漫寧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有意思。我媽說你是個人才，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的本事。”
那笑容依舊很美，但陸云起總覺得后背發(fā)涼。
晚上的飯局是和一幫投資機構的人吃飯。沈漫寧帶著陸云起穿梭在各個包廂之間，敬酒、寒暄、打太極。陸云起酒量一般，但硬撐著沒讓自己失態(tài)。他敏銳地注意到，沈漫寧在這些人面前，和在辦公室時判若兩人。她笑得嬌俏動人，言語間滴水不漏，既讓人如沐春風，又讓人探不到底牌。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復雜。
飯局結束，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沈漫寧喝了酒，不能開車，陸云起叫了代駕，先送她回家。
車上，沈漫寧靠在座椅上，忽然開口：“陸云起，你知道你為什么值那個價嗎？”
陸云起沒回答。
“因為你干凈。”沈漫寧閉著眼睛，語氣輕飄飄的，“沒有**，沒有根基，只有一身本事。這種人，好用，也好控制。我媽最擅長的，就是挑這種人。”
陸云起握緊了拳頭，又緩緩松開。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沈漫寧睜開眼睛，側過頭看他，車內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三年很快的，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