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說：“蘇念？”

聲音有點啞，像剛睡醒。

“你誰？”

那邊又沉默了兩秒，然后說：“周牧讓我來接你。他在牌局上走不開。”

蘇念愣了一下，突然笑出聲：“你告訴他，不用了，我死了。”

說完掛電話，關機。

煙抽完了，她把煙頭按在窗臺上，又覺得不對，撿起來用紙巾包好揣進兜里。這是**教她的——女孩子在外面要有素質，不能讓人看低。

可**沒教她，被人放鴿子的時候該不該發火。

第二天早上七點，蘇念開機。

微信炸了。

周牧發了三十多條，從“念念你去哪了”到“***有病吧”到“對不起我錯了你在哪”，最后一條是凌晨四點發的：“念念，我在你宿舍樓下。”

蘇念掀開窗簾往下看。

花壇邊上蹲著個人，襯衫皺得像咸菜，旁邊站著另一個男的，穿了件黑色沖鋒衣，手里拎著兩份早餐。

周牧看見窗簾動，蹭地站起來往樓上指。

那個穿沖鋒衣的男的也抬頭，隔著六層樓的距離，蘇念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那雙眼睛盯著自己，盯得有點久。

五分鐘后，門鈴響了。

蘇念打開門，周牧沖進來就想抱她，被她躲開，撲了個空。

“念念你聽我解釋——”

“不聽。”蘇念靠在墻邊，“你回去吧。”

“不是，昨天那個局真的重要，王總難得從國外回來......”

“重要到讓****都去，我一個未婚妻不去？”

周牧噎住。

門口傳來一聲輕笑。

蘇念看過去，那個穿沖鋒衣的男的還站在門外，沒進來，靠著門框吃早餐。他咬了一口包子，慢條斯理嚼完，才對周牧說：“早跟你說了，這招沒用。”

周牧回頭罵他：“你閉嘴！”

“行。”他又咬了一口包子，目光越過周牧落在蘇念臉上，突然彎了彎眼睛，“我是周牧發小，陸聽松。昨天的事兒對不住，我替他給你道個歉。”

蘇念沒接話。

陸聽松也不在意，把另一份早餐放在門口的鞋柜上，說：“趁熱吃，蟹粉湯包，那家老字號六點就開始排隊。”

說完轉身走了，腳步聲在樓道里越來越遠。

周牧還在那兒念叨，從